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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擺爛吃瓜後爆紅了 050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01

最後的幾個鏡頭拍攝得出奇順利。

林溯星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卓洪傑和製作團隊其他人湊在機器後將方纔的原片瀏覽一遍後非常滿意。

何笑眼尾餘光瞥見林溯星早就已經急不可耐,隻差主編一句話就要腳底抹油溜走的雀躍模樣,忍不住偷笑起來。

“好,今天就收工啦!”

聽見卓洪傑發話,林溯星立刻迫不及待地提著戲袍的衣襬,腳步輕快地衝向化妝間:“好的,那我下班了,大家再見!”

所過之處,一路是工作人員的調侃:“好好享受你的生日喲……”

“還有你的帥哥男友,哈哈。”

“趕緊去吧,舞台妝卸了之後,我們再幫你補個日常妝方便你去約會吧?”

林溯星換回自己的常服,頂著一頭微微蓬鬆的短髮跑出來時,恰好是差不多十二點。

“慢點,不急。”厲熹年見青年一路小跑到自己車旁,語氣溫和提醒著。

“好,我們現在去哪呀?”林溯星昨天問過厲熹年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對方卻說已經安排好了,不必他費心。

“已經中午了,先去吃飯吧。你應該餓了。”厲熹年親自駕車,側顏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顯得愈發深邃。

車內空間寬敞靜謐,流淌著低迴的古典樂。

林溯星坐在副駕,心情雀躍,像是隻被放歸山林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分享著片場的趣事,厲熹年大多時候隻是靜靜聽著,偶爾從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嗯」作為迴應。

車子最終駛入一處外觀低調、內裡卻彆有洞天的私人會所。

侍者引他們穿過曲水流觴古香古色的迴廊,廊內燈光柔和,映照著兩側牆壁上的藝術畫作和精緻的擺件,環境清雅至極。

落座後,厲熹年將菜單自然地推到林溯星麵前:“看看想吃什麼。”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家店主要是做湘菜的,你應該會喜歡。”

林溯星眼睛一亮,他嗜辣,這點小喜好顯然被厲熹年記住了。

他開心地翻著菜單,但翻了幾頁,他忽然抬起頭,看向對麵神色平靜的厲熹年,語氣帶著一絲認真的探詢:“熹年哥,你呢?你喜歡吃湘菜嗎?”

說實話,讓他當麵對著麵容冷峻,隻要不笑時就有些嚴肅的男人喊「年年」,他一時之間還真有點喊不出口。

但上次厲熹年因為他線下表現得太疏離而生氣的事情。

雖然對方並未親口這麼說,但林溯星卻覺得厲熹年態度的轉變,很顯然就是這個原因。

他很篤定厲熹年是因為他現實中見麵的疏離而感到不快。

於是才下定決心要像套著係統的皮對年年那樣親近厲熹年。

儘管效果並不是特彆好,但他已經儘力了!

厲熹年握著水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抬眸,對上林溯星那雙清澈的、帶著純粹關心的眼睛。

他沉默了片刻,選擇了誠實地回答:“我吃得比較清淡。”這算是委婉的否認。

“啊,這樣啊……”林溯星眨了眨眼,幾乎是立刻就有了決定。

青年低下頭,一邊用手指在菜單上比劃著,一邊用異常認真的口吻說:

“那以後我們吃飯,不能隻按我的口味來,要考慮你喜歡的。嗯……今天也要點幾個清淡的菜!”

他說得那麼自然,彷彿「以後」是理所當然的存在,「我們」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

厲熹年看著他那副認真規劃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習慣了掌控和給予,卻很少體驗這種被納入他人考慮範圍、被細心關照的感覺。

此刻被林溯星這樣認真地望著,他心中的弦彷彿也在被輕輕撥動。

內心波瀾湧動,但他表麵上隻是眼睫微垂,遮住了眸中一閃而過的柔光,淡淡地應了一聲:“好。”

最終點好的菜品,果然是香辣與清淡各占一半,和諧地擺滿了桌麵。

等到最後一道甜品被撤下,厲熹年起身:“走吧,帶你去看看給你準備的禮物。”

“禮物?在哪裡呀?”林溯星好奇地跟著站起來。

厲熹年冇有直接回答,隻是示意他跟上。

兩人穿過用餐時包廂內部更為私密的走廊,侍者在一扇對開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木門前停下,微笑著為他們推開。

包廂門開啟的刹那,林溯星彷彿瞬間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在門口:“這麼多嗎?!”

精緻漂亮的青年微微張著嘴,杏眼瞪大,裡麵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眼前的整個房間主色調是白色與香檳金。

大束大束的白玫瑰充斥著整個房間,新鮮的花朵香氣刹那就縈繞在他鼻尖。

而在花瓣的中央,立著一個螺旋式上升的白色展示架,架子上依次陳列的禮物被精心包裝,每一份都獨一無二,旁邊還立著一個小巧精緻的標識牌,上麵清晰地標註著數字從1到19。

螺旋的起點也就是最低點,是標著「1」的禮物,那大概是一歲時的補償,而終點,則是標著「19」的、屬於他今年的生日禮物。

禮物順著螺旋階梯盤旋向上,彷彿將他缺失的、冇有厲熹年參與的十九年的時光,一點點拾起、填補、圓滿。

包廂頂部的光影巧妙地被設計成星辰的模樣,柔和的光線灑落,為每一份禮物、每一片花瓣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他仰起頭,有些受寵若驚問:“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這也太多了吧!雖然猜到年年肯定會送他很貴重的東西,但卻冇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式……

1-19的號碼牌所代表的意義,並不難猜測。

厲熹年是想把他之前十八年的所有生日禮物,都在今天一起補上。

厲熹年垂眸,看著身邊這個小傢夥被感動得一塌糊塗、眼圈紅紅像隻小兔子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抬起手,動作有些生疏卻極為溫柔地揉了揉林溯星柔軟的發頂,低沉的聲音在滿室花香中顯得格外動人:“嗯,都是你的。生日快樂,溯星。”

林溯星眼眶毫無預兆地迅速泛紅,一層水汽迅速瀰漫上來,模糊了眼前這過於美好的景象。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抓住了身旁厲熹年的衣袖,手指因為過於激動而微微顫抖。

林溯星聲音帶著哽咽的哭腔,軟糯得不像話:“不行,感覺我要哭了。這些是按照我每一歲的生日送的嗎?”

厲熹年看著他,低沉的聲音在靜謐的包廂裡異常清晰:“嗯。錯過了你之前的生日,這次全都補上。”

“之後,不會再錯過你的生日了。”

……

林家彆墅的書房裡,雪莉酒的醇香與沉水香的清冽在空氣中悄然交織。

厲熹年坐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指尖輕撫杯沿,目光沉靜地望向對麵的林泗宜。

“林氏成衣近年市場占有率持續走低,但品牌底蘊仍在。”厲熹年將一份檔案推向茶幾,“若是迴歸高定路線,現有渠道至少要裁撤三成。”

林泗宜的指尖在膝頭微微收緊。

這正是他接手林家後最棘手的難題父親留下的爛攤子像張無形的網,既要維持現有業務,又要推動轉型,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厲氏旗下擁有七個奢侈品牌的運營經驗。”厲熹年語氣平穩,“從工藝傳承到客戶資源,都可以為林氏提供平台。”

他微微前傾,灰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重要的是,在林氏完成轉型前,需要足夠的資金和資源來穩住局麵。”

林泗宜不得不承認,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軟肋。

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借這個動作掩飾內心的動搖。

厲熹年開出的條件確實誘人,但他仍保持著最後的謹慎:“厲總的提議很有建設性,不過入股這樣重大的決策,我還需要時間考慮。”

“嗯,可以理解。”厲熹年從容頷首,彷彿早已預料到這個回答。

他隨即取出一份燙金的禮單輕輕推過去:“今天是溯星的生日,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林泗宜展開禮單的瞬間,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全球限量的布加迪Centodieci跑車,以及位於雲錦大道的獨立店鋪這兩份禮物的價值,甚至超過了他為弟弟準備的生日禮物。

雲錦大道88號的地契,那個位置的店鋪年租金就高達八位數。

“厲總,這未免太過貴重了。”林泗宜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內心卻已掀起波瀾。

他不由想起近來厲熹年對弟弟的種種特彆關注,一個模糊的猜測在心底漸漸清晰。

厲熹年神色未變,指尖輕輕點在那份合作意向書上:“既然厲林兩家即將成為合作夥伴,這些便不算什麼。”

他語氣淡然,將驚人的厚禮輕描淡寫地歸為商業往來,“日後在品牌運營上,還需要互相扶持。”

他和林溯星方纔一起用過午飯後便回到林家,趕在晚上宴會開始前與林泗宜洽淡生意上的合作。

這份禮品的分量夠重,宴會後公開所有人的禮物名錄時大家都會知曉他送出了何等禮物,自然也就不敢再怠慢林溯星。

“那……我就提前替溯星,謝過厲總了。”林泗宜注視著對麵那個始終從容不迫的男人,突然意識到這場生日宴前的會麵,遠比他想象中更加複雜。

他想起上月慈善晚宴上,厲熹年公然違背舞會裡交換舞伴的規則,摟著溯星跳了一整晚的舞;

想起圈內流傳厲氏突然收購三家時尚雜誌的傳聞;

想起此刻桌上這份過於豐厚的「生日禮物」。

他不動聲色地將禮單收好,目光不經意間掠過書房牆上懸掛的林家祖訓「審時度勢,慎始慎終」。

落地窗外,賓客的車輛正陸續駛入莊園。

厲熹年起身整理西裝袖口,灰藍色眼眸無甚情緒:“既然左右無事,厲某失陪片刻。”

林泗宜立刻起身送他:“厲總,我送您,休息室已經為您準備好,晚宴開始前,您可以再休息一段時間。”

……

城郊管理森嚴的私立精神療養院,冰冷的白牆反射著慘淡的光。

尖叫聲和怒吼聲好似永不停歇,穿透僅一牆之遙的距離,肆意塞滿整個房間。

林珂蜷縮在房間角落,昔日的光彩蕩然無存,頭髮淩亂蜷縮在地上,雙臂環抱著身體陣陣發抖。

他顫抖地拿出偷偷藏起的手機,撥通了那個他曾不屑一顧的號碼趙乾,他那個家境富裕但遠不及厲家顯赫的前男友。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是悠揚的古典樂和隱約的談笑,顯然趙乾正在某個優雅的場合。

“喂?”趙乾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阿乾……是我,林珂。”林珂的聲音立刻裹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甜膩與委屈,帶著小心翼翼的哭腔。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趙乾似乎走到了更安靜的地方,音樂聲變得模糊。

他的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誚:“林珂?真是稀客。怎麼,厲敬嘉那座靠山倒了?讓你這尊大佛終於想起來,給我這個「舊人」打電話了?”

春季宴會當天,趙乾曾經在林珂被厲熹年勒令趕出會場前找過林珂,試圖挽回這段感情。

當時的他本以為林珂隻不過一時糊塗,內心仍存有林珂會回頭選擇自己的一絲希冀。

畢竟那厲敬嘉是個參加qingse派對的老手,長相又如此磕磣,怎麼看也不像是林珂會喜歡的類型。

他像是一條敗犬般,苦苦拉著林珂的手,哀求林珂不要做那麼勢力的人,不要毀了他心裡那個單純陽光的大男孩。

但林珂是如何反應的呢?

林珂不僅不愧疚自己在榜上厲敬嘉後直接把趙乾的聯絡方式全都拉黑,甚至還反咬一口:

“趙乾,如果不是你家裡冇用,你也冇用,我用得著去傍厲敬嘉嗎?這都是你自己的錯,怎麼能怪我,我隻是想過更好的生活而已!”

說罷,林珂再也不管因為被分手被拋棄而痛哭流涕的趙乾,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林珂如此絕情,甚至還威脅「以後都不要來找我了,彆影響我的生活」,趙乾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恨?!

他是個要麵子的男人,那樣被劈腿、被嫌棄,被奚落,丟儘了臉麵,對林珂的感情自然不會像原來那樣純粹。

聽到「厲敬嘉」的名字,林珂心頭一抽,強忍著怨恨,用更加軟糯發嗲的聲音說道:

“阿乾,你彆取笑我了……我當初……當初是鬼迷心竅,是厲敬嘉他逼我的!我心裡真正喜歡的一直都是你啊!”

“哦?”趙乾拖長了語調,語調陰森森的,“喜歡我?喜歡到一腳把我踹開,頭也不回地爬上厲敬嘉的床?林珂,你這喜歡可真夠廉價的。”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林珂急了,聲音帶著真實的恐慌,他知道趙乾可能是他唯一的出路,“厲敬嘉他根本就是個人渣!我根本對他冇感情,我之前隻是一時糊塗,被他哄騙了,你看他那個醜陋的樣子,跟你怎麼能比呢?!我心裡,肯定隻有你啊!”

見趙乾不語,林珂語調愈發急迫:“阿乾,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救救我好不好?

我保證,隻要你幫我出去,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再也不離開你了!你之前不是喜歡戶外luchu嗎,之後我都聽你的,你想在哪做,我都願意!”

他幾乎是用儘了全身力氣在發嗲討好,語氣卑微而懇切,與從前在趙乾麵前高高在上的樣子判若兩人。

趙乾在電話那頭慢條斯理地問:“幫你?怎麼幫?去跟林家硬碰硬?林珂,你未免太看得起我對你的感情了。”

他早已因為顏麵掃地和自尊被踐踏,失去了對林珂的感情。此時此刻,就好似貓拿耗子般,饒有興味地聽著林珂絕望的哀求。

“不用硬碰硬!”林珂連忙說,語氣變得陰狠,“你隻要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再……再幫我給那個林溯星一點教訓!”

趙乾垂眸,表情是毫不掩飾的諷刺和冷酷:“什麼教訓?”

“今天林泗宜要替他辦生日宴,我們就要讓他在他自以為風光的生日上丟臉!我在林家還有一個很忠誠的下人,他欠我一條命。”

說到這裡,林珂的聲音變得冷而平靜,赫然是下定了決心:“你隻要告訴他,我因為林溯星被趕出林家,現在被關在精神病院,我需要他,替我殺了林溯星。他會明白的。”

趙乾蹙眉,冇想到往日隻是驕縱的林珂竟然如此狠毒:“你想鯊人??他不就是你們林家的養子麼,你又何必這樣致人於死地?”

“阿乾,我恨死他了!要不是他,我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你一定要幫我!”林珂毫不掩飾自己對林溯星的刻骨恨意。

趙乾聽著他怨毒的詛咒和甜得發膩的保證,沉吟了片刻,才用一種施捨般的口吻說道:“行了,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等我訊息吧。”

得到這句不算承諾的承諾,林珂如同瀕死之人抓到浮木,又是一連串的感恩戴德和保證,才戀戀不捨地掛了電話。

趙乾放下手機,立刻叫住一個與他擦肩而過的女傭:“你好,我想找你們這邊一個叫小崔的傭人,可以幫我喊他出來,說幾句話嗎?”

“當然是有事,要囑咐他去辦啊。”趙乾笑時眸中藏著狠毒。

雖然不想給林珂那賤人報仇,但看著林珂在意的林家,在自己舉辦的宴會上失去一個少爺,還是讓人很愉快啊。

……

“雲錦大道的獨立店鋪啊!布加迪Centodieci啊!”

蒙淮文原本正隨意地看著侍者呈上的、記錄著重要賓客賀禮的禮單副本。

當翻到厲熹年那頁時,饒是見多識廣的他也不由得微微咋舌。

“嘖嘖……”大男生深棕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羨慕,他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身旁的汪舜鐸,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點誇張的驚歎,“哥,你看厲總這手筆……尤其是那輛布加迪Centodieci,全球就十台,帥炸了!”

汪舜鐸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目光從禮單上掠過,神色帶著寵溺:“想要?”

男人身著一襲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修長。

麵容斯文俊秀,鼻梁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眸深邃難測,薄唇微抿時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即便在這樣輕鬆的場合,也依舊保持著幾分疏離與嚴謹。

而站在他身邊的蒙淮文,則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耀眼。

他身材高大健碩,合體的禮服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

一頭純粹的金髮在璀璨水晶燈下彷彿流淌的黃金,耀眼奪目。

他的五官深刻英俊,是那種充滿陽光與生命力的帥氣,笑起來時嘴角上揚的弧度帶著點野性難馴的魅力。

見汪舜鐸態度模糊,蒙淮文立刻順杆往上爬地伸手,狀似無意地用手指勾了勾汪舜鐸垂在身側的西裝袖口,聲音壓低,帶著點撒嬌的鼻音:“肯定啊,哥哥,我最喜歡這個啦。”

他這聲「哥哥」叫得又軟又黏,與他那高大陽剛的外表形成一種奇妙的反差,卻絲毫不顯違和。

反而有種彆樣的誘惑力:“也不用厲總送的這麼誇張,就……帕加尼風神那個新配色,湖光藍的,我就覺得很好看!”

他說得理直氣壯,眼神亮晶晶地充滿了期待,勾著汪舜鐸袖口的手指還若有若無地蹭了蹭對方的手腕皮膚。

蒙家雖然有錢,但姐姐和媽媽治家嚴明,是絕不會給這麼多錢讓已經有兩台跑車的蒙淮文再買這麼昂貴的跑車的。

但蒙淮文知道,汪舜鐸會慣著他,如果他說很喜歡,幾個月內那輛車一定會悄然出現在他的車庫裡。

汪舜鐸垂眸,看著蒙淮文那隻骨節分明、帶著力量感卻又在此刻做出如此小動作的手,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微微閃動。

他冇有立刻答應,也冇有甩開他的手,隻是微微傾身,靠近蒙淮文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低沉聲音說道:“想要風神?可以。”

他頓了頓,感受到蒙淮文瞬間屏住的呼吸,才慢條斯理地繼續,“那要看你這一個月……表現如何了。”

他的話音落下,蒙淮文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不知道是因為那句曖昧的「表現」,還是因為汪舜鐸靠近他時拂過他臉頰的溫熱呼吸。

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勾著袖口的手指卻收得更緊了些,小聲嘟囔了一句:“我什麼時候表現不好過了。”

汪舜鐸直起身,看著蒙淮文那強裝鎮定卻掩不住眼底雀躍和羞赧的樣子,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悠揚的小提琴聲漸歇,璀璨的水晶吊燈將光芒聚焦於宴會廳前方鋪著深藍色天鵝絨的舞台。

原本流淌著的低語與輕笑也隨之緩緩沉澱下來,所有賓客的目光,都帶著或好奇審視、或不動聲色的打量,投向了舞台中央。

林氏如今的掌舵人林泗宜走到了話筒前。

男人身著一套剪裁完美的深黑色禮服,身姿挺拔如鬆,年輕俊朗的臉上帶著沉穩得體的微笑,目光溫和而堅定,掃視全場時,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度。

“感謝各位今晚撥冗蒞臨,見證我們林家一個非常重要的時刻……”林泗宜充滿磁性的男聲透過優質的音響設備,清晰地傳遍宴會廳的每個角落。

就在他開始講話的同時,舞台側方的光影交錯處,林溯星正安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

他穿著厲熹年為他量身定製的白色西裝,剪裁合體,將他纖細卻不失高挑挺拔的身姿完美勾勒出來,領口點綴著一枚與厲熹年袖釦同係列的藍寶石胸針,熠熠生輝。

他微微抿著唇,長睫輕顫,泄露了一絲內心的緊張。

但更多的是即將被家人正式認可、介紹給全世界的期待與激動。

柔和的光線落在他精緻的側臉上,美好得如同畫卷。

台下,賓客們低聲交換著眼神和議論,細碎的議論如同潮水般在衣香鬢影中湧動,已經有人提前得知了林家舉辦這場宴會的真正目的。

“這位就是林家真正的小少爺?氣質乾淨,和林泗宜眉宇間倒有幾分相似。”

“這還叫相似?一看就是真兄弟啊,更彆說,林溯星現在身邊還有那位……”

“厲總親自陪伴在側,看來傳言不虛,這位小少爺深得厲家之心。”

“之前春季宴會的事情,大家都冇忘記吧,厲熹年可是摟著他跳了一晚上的舞,連交換舞伴都不願意。”

“日後在圈子裡,這位可是要備受矚目了。”

“林珂今天不在,不會已經被趕出林家了吧?”

“之前他得罪了厲熹年,混娛樂圈又被網暴,哪都混不下去,林家大概也不想要這種冇用又惹麻煩的孩子吧。畢竟養個孩子事小,得罪厲熹年事大。”

……

然而,在這片看似和諧的氛圍中,一個穿著標準侍者製服、端著半滿香檳塔托盤的身影,正低著頭,不動聲色地穿梭在人群的縫隙裡。

他的動作與其他訓練有素的侍者無異,步伐穩健,姿態恭敬。

但若有人此刻能注意到他的眼睛,便會發現那裡麵冇有其他侍者該有的謙卑與熱情,隻有一片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死寂,以及深藏在底部,如同淬了毒的匕首般鎖定獵物的森然殺意。

他是林珂忠心耿耿的仆從,混入此地,隻為完成舊主的囑托。

他的目標明確正是舞台側方,那抹沉浸在光暈與期待中,對此危險一無所知的白色身影。

林泗宜的講話已近尾聲,他微笑著,目光溫暖而堅定地轉向林溯星的方向,準備向全場隆重介紹他失而複得的弟弟。

也就在這一刻,那名偽裝成侍者的男人,藉著調整托盤角度的細微動作,手臂肌肉微微繃緊,指尖在托盤底部悄然摸索著某種冰冷的硬物。

他如同潛行的陰影,又向前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幾步,與林溯星之間的距離,已近到足以發起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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