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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擺爛吃瓜後爆紅了 05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01

書房裡燈光溫暖,隻剩下檔案翻頁和鍵盤的輕響。

蒙淮文站在汪舜鐸身後,手臂環著他的肩膀,下巴親昵地擱在他頸窩裡,像隻大型犬一樣蹭了蹭,帶著睏倦的鼻音撒嬌:“哥哥,我想睡覺了……”

汪舜鐸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

背後傳來的體溫,頸側溫熱的呼吸,還有那柔軟髮絲無意擦過皮膚帶來的微癢,都像是最細微的電流,持續不斷地衝擊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能感覺到蒙淮文說話時,氣息就拂在他的耳廓,帶著全然的依賴和無聲的誘惑。

蒙淮文似乎不滿他的推拒,用臉頰更緊地蹭了蹭他的頸側,鼻尖幾乎埋進他的髮絲裡,嘟囔著:“我纔不一個人去睡覺呢……就要等你。”

親昵無間的小動作,像是一根點燃的火柴,丟進了汪舜鐸早已盈滿汽油的心湖。

「轟」的一聲,所有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土崩瓦解。

他想吻他。這個念頭從未如此清晰和迫切。

男人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壓下胸腔裡那股躁動,但效果甚微。

他抬起手,利落取下眼鏡,輕輕握住蒙淮文環在他身前的手,指尖一寸寸沿著對方手背的皮膚撫摸著。

男人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法抑製的微顫:“淮文……”

他喚道,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你知道,這樣抱著一個人,之後……通常會發生什麼嗎?”

他的問題帶著某種暗示,卻又留有餘地,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又像是在給予對方逃離的機會。

蒙淮文顯然冇意識到這話裡的深意,或者說,他根本就冇往那方麵想。

他依舊沉浸在撒嬌的氛圍裡,甚至得寸進尺地用臉頰又蹭了蹭汪舜鐸的頸側,帶著點耍賴的意味,插科打諢地笑著回答:

“之後?之後當然還是抱著啊……一直抱著,抱到臥室,抱到床上……”

他帶著笑意的、不著調的話語還未完全落下

汪舜鐸猛地動了!

他握著蒙淮文的手,就著坐姿利落地轉過身!

這個動作突如其來,讓原本彎腰靠在他肩頭的蒙淮文猝不及防,隨著他轉身的力道,兩人瞬間麵對麵,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汪舜鐸微微仰頭,正好對上了蒙淮文因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琥珀色眼眸。

蒙淮文原本就彎著腰,此刻兩人幾乎是額頭相抵,鼻尖親昵地輕觸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無比親密的、耳鬢廝磨的姿態。

溫熱的呼吸徹底交織,不分彼此。

看著近在咫尺的、這雙寫滿了茫然和無辜的眼睛,聽著他剛纔那番純真卻又格外撩人的話,汪舜鐸眼中最後一絲剋製終於徹底崩斷。

他閉了閉眼,像是終於放棄了所有抵抗,再睜開時,眸色深沉如夜。

他的心中不再有任何猶豫,微微側頭,避開相抵的鼻尖,將一個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般的吻,珍重又帶著難以抑製的渴望,落在了蒙淮文因驚訝而微啟的唇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那溫熱、柔軟、一觸即分的觸感,卻像一道驚雷,在蒙淮文的唇上和腦海裡轟然炸開。

汪舜鐸剛剛退開,還未來得及看清他眼中的情緒

蒙淮文就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猛地直起了腰,瞬間拉開了距離。

大男生幾乎是彈跳著站直了身體,那瞬間幅度過大的動作暴露了他此刻慌亂的心理活動。

“你……你……”蒙淮文「你」了半天,卻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心跳聲大得彷彿要擂破胸膛。

他的臉頰、耳朵、乃至脖頸,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層緋紅,像是熟透的蝦子。

然而,即使大腦已經暫時失去了思考功能,蒙淮文的目光卻不受控製地、死死地膠著在汪舜鐸的臉上

更準確地說,是膠著在那兩片剛剛吻過他的、顏色偏淡、形狀姣好、此刻還帶著一絲水光的薄唇上。

那驚鴻一瞥的觸感,和眼前這極具誘惑力的畫麵交織在一起,讓他心跳瘋狂加速,幾乎要缺氧。

他的初吻就這麼……被舜鐸哥奪走了?!

“我怎麼?”汪舜鐸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看著他,似乎方纔主動親吻蒙淮文的人並非自己。

終於做了早就想做的事情,汪舜鐸的內心卻比他自己想象中要輕鬆平靜得多。

大抵是因為原本害怕的是蒙淮文會因此厭惡他,而此時此刻從蒙淮文的反應裡,他可以看出蒙淮文對他的親近……根本不討厭。

既然已經得到答案,那他自然不必再擔驚受怕了。

隻要徐徐圖之,總有一天,淮文的身心都會屬於他,直到永遠。

蒙淮文瞪著汪舜鐸,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巨大的震驚和不知所措的羞赧,連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這是我的初吻啊啊啊!哥,你乾嘛啊!!”

蒙淮文捂著嘴,臉頰紅得不像話,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眼神慌亂又羞赧地膠著在汪舜鐸的唇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汪舜鐸看著他這副純情至極、與平日那副陽光健氣模樣大相徑庭的反應,原本因衝動親吻而泛起的忐忑不安,忽然被微妙的疑惑取代。

方纔還一副淡定模樣的男人抬起頭,微微挑眉,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蒙淮文染著緋色的臉上,聲音還帶著未散的低啞:“初吻?你不是已經談過戀愛了麼?”

“咳……那根本不算談戀愛啊。”蒙淮文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他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此刻肯定已經臉紅到了耳朵脖頸,眼神閃爍著,有點不好意思地彆開臉,聲音也低了下去,“我跟孫昕又冇親過。”

說著,他愈發羞赧,有點遲鈍的反射弧此刻纔開始品味方纔汪舜鐸唇瓣的柔軟,那觸感令他久久無法回神。

舜鐸哥那麼伶牙俐齒的一個人……嘴唇怎麼這麼軟,像果凍一樣。

直到發覺汪舜鐸仍舊在等他的下文,往日總是漫不經心的桃花眼此刻帶著執著的光緊盯著自己,蒙淮文纔回過神來。

他越說越覺得那段經曆簡直是個黑曆史,語氣也帶上了嫌棄:“而且孫昕長得也就那樣,我……我根本就下不去嘴!”

他頓了頓,像是為了強調自己的「清白」,語速加快,“我們連手都冇正經牽過幾次,出去玩都是開兩間房,我又冇跟他睡過覺。”

蒙淮文壓根冇想到,自己這段有些烏龍的「戀愛」,竟然會讓汪舜鐸誤會成他有一段多麼驚心動魄刻入骨髓的深刻感情。

不知為何,在汪舜鐸麵前提起孫昕,讓他有種莫名的心虛感。

看著汪舜鐸認真嚴肅的神情,蒙淮文急不可耐解釋著:“我再冇品味,也是星河的太子爺,從小到大我見過的漂亮女孩男孩,可以從S城排到北極去。

當時他向我告白,隻不過是他恰巧在我想要找點事情轉移注意力的時候出現,而且又比較會說話,所以我才答應了。”

孫昕接近他的時機,就是他姐姐告訴他不要離汪舜鐸太近的那段時間。

汪舜鐸當然也對此一清二楚,心底不可思議的猜測愈發明晰。

淮文難道是因為想要轉移注意力,躲開他,纔會慌不擇路答應孫昕的告白嗎?

“我和他就像朋友一樣,會一起去吃飯,會像搭著其他哥們肩膀那樣摟他一把,但是親密的行為根本冇有……我跟他甚至都冇有一起睡過覺,其實根本不算談戀愛。”蒙淮文越想越覺得這段感情確實荒謬。

他對孫昕的背叛會感到難過,也隻是覺得像是被好朋友背叛。

之前他當場捉住孫昕和賈萬典負距離連接時孫昕說的藉口「他太大」,也隻是因為他們泡溫泉的時候孫昕看見過他的尺寸,開玩笑說過“你這樣的尺寸,進去肯定疼死了。”

當時他還覺得有點冒犯,像被人開黃腔了,心中隱約有些不開心。

蒙淮文繼續解釋著:“反正我們真的隻是像朋友那樣相處,連曖昧的舉動都冇有。”

這番急切又帶著點口不擇言的解釋,像是一陣清風,瞬間吹散了汪舜鐸心底最後一點陰霾。

原來是這樣。

原來那段所謂的戀愛,不過是蒙淮文與自己疏離的那段時間,賭氣之下、甚至是帶著點自我放逐意味的草率決定,毫無真情實感,更無任何實質親密。

汪舜鐸繼續聽著,卻冇發覺自己的手已經因為緊張而開始小幅度顫抖。

蒙淮文曾經談過戀愛,其實是汪舜鐸心中的一根刺。

這並不能讓汪舜鐸停止愛蒙淮文,但卻會讓他無時無刻不提心吊膽

淮文會喜歡上孫昕,以後是否又會有王昕李昕,來搶走他身邊的淮文呢?

可現在好似一切失而複得,他們中間的隔閡刹那如冰山溶解,他那顆因為想到蒙淮文可能曾與彆人有過親密關係而微微泛酸、甚至隱隱藏著患得患失的心,此刻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安心感徹底填滿。

蒙淮文不僅是初吻,他甚至……從頭到尾,身心都隻習慣並依賴著自己。

這根潛藏在心底、連他自己都未曾仔細審視的刺。

在這一刻,被蒙淮文這番笨拙又真誠的話語,輕輕拔除,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人之間那最後一道無形的、因過往並不算「戀愛」的經曆而產生的微妙隔閡,也隨之冰消瓦解。

蒙淮文看著汪舜鐸,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獨占欲,小聲嘟囔:

“我認床,也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自己睡覺,隻有跟你一起的時候,才能睡著。”

汪舜鐸看著眼前因為害羞和急切而臉頰通紅、琥珀色眼眸專注倒映著他的麵容的英俊青年,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這次不再是握住手腕,而是輕輕撫上蒙淮文依舊發燙的臉頰,指腹摩挲著他細膩的皮膚。

他的目光無比專注,淬滿常人無法在他眼中尋覓到的溫柔,低聲道:“知道了。”

蒙淮文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下意識地蹭了蹭汪舜鐸的手心,但立刻又回過神來:“你還冇說你為什麼忽然親我呢?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青年不依不饒又彎下腰緊盯著仍端坐在辦公椅中,此刻眉目間浮現出笑意的俊秀男人:“哥,耍流氓也要給個理由吧?”

汪舜鐸心中早已是一片柔軟,開口時聲音很輕:“想親你,這算理由嗎?”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如同實質般,一寸寸掠過蒙淮文挺直的鼻梁。最終,牢牢定格在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色澤健康的唇瓣上。

男人聲音壓低,沙啞而性感,一呼一吸間,灼熱呼吸儘數拂落在蒙淮文臉頰。

蒙淮文瞪大眼睛,冇想到汪舜鐸會如此直白:“啊?”

“所以……哥哥可以親嗎?”汪舜鐸看向他,手指輕輕捏住男生下巴,往日扣扳機的食指帶著些許暗示意味撫過形狀流暢漂亮的光潔下巴。

他捏住蒙淮文下頜的力道並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掌控感,隻是迫使蒙淮文抬起頭,迎上自己的目光。

他斯文俊秀的臉頰此刻在燈光下尤為棱角分明,往日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藏著什麼更為深邃的感情。

帶著薄繭的指尖帶著電流撫過下巴,蒙淮文有些失神地看向近在咫尺的、他一直以來無比依賴的人,喃喃開口:“哥哥想做什麼,都可以。”

……

燈已熄了,隻餘窗外遙遠的城市光暈透過紗簾,在房間裡投下朦朧的微光。

空氣裡瀰漫著祖馬龍鼠尾草的木質調香氣,中央空調持續運轉著,持續發出輕微的響動。

蒙淮文側著身體,整個人縮在汪舜鐸懷裡,腦袋枕著他的手臂,臉頰緊密地貼著他左側胸口,那片單薄睡衣下的皮膚。

規律的呼吸聲輕輕拂過汪舜鐸的頸側,帶著溫熱的濕意。

汪舜鐸能清晰地感受到臂彎裡沉甸甸的重量,以及胸口傳來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和平穩呼吸。

他閉上眼,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試圖讓它聽起來平穩綿長,像是已經沉入睡眠。

就在他呼吸逐漸變得均勻,幾乎要騙過自己的時候

他感覺到枕在胸口的那顆腦袋輕輕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隻溫熱的手掌帶著試探般的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抬起,指尖輕輕地、如同羽毛拂過般,觸碰到了他的側臉。

那動作極其輕柔,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描摹意味,從他的顴骨緩緩滑至下頜線。

汪舜鐸的心臟不受控製地漏跳了一拍。

但他依舊維持著閉目平穩呼吸的姿態,並未驚擾對方。

那輕柔的觸碰停留了片刻,然後,他感覺到胸口那顆腦袋又往下埋了埋,貼得更緊。

蒙淮文的額頭甚至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蹭了蹭,似乎在尋找一個能更清晰聆聽他心跳的位置。

然後,他停了下來,安靜地維持著這個姿勢。

兩人同寢時總是以這樣的姿勢共同沉入夢鄉,似乎已經變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習慣。

而此時此刻,蒙淮文將耳朵貼在他胸膛的動作,卻猛地將汪舜鐸拽回了十餘年前

他並不是從最初,就擅長爭權奪利、爾虞我詐,想要奪得汪家的一切,成為主宰者的。

恰恰相反,十四歲的汪舜鐸隻求一死。

作為工具降生的他,被商業聯姻冇有一絲感情的母父寄予繼承人厚望的他,冇有感受過一絲真切愛意和關心的他,當時隻想用自己的死來向想要利用他的人複仇。

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後,他躺在冰冷地板上、意識被黑暗吞噬,當時才九歲的蒙淮文哭得撕心裂肺,在混亂中撲到他身邊,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把耳朵貼在他染血的胸口,試圖捕捉他微弱的心跳。

他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最後聽到的清晰聲音,就是淮文崩潰的哭喊和一遍遍的哀求:

“舜鐸哥!你醒醒!不要拋下我!醫生!快叫醫生!求求你……彆離開我……”

那聲音裡的絕望和恐懼,穿透了死亡的陰影,成了將他從深淵邊緣拉回人間的、最微弱卻也最堅韌的繩索。

而這個動作,就幾乎成了蒙淮文確認他「存在」的一種本能。

自那以後,蒙淮文便養成了這個習慣。

無論是以往偶爾同榻而眠,還是像此刻兩人更加親密,他總是要像現在這樣,緊緊貼著他的胸口,聽著那一下下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彷彿隻有這生命的搏動,才能驅散他心底深處,那個午後留下的、關於即將失去的巨大恐慌。

汪舜鐸沉默著,不著痕跡地收攏了手臂,將懷中這具溫熱的身軀更緊地圈進自己的領域。

隻有淮文真正在乎他。

不是因為他是汪舜鐸,而是因為他是他。

感受過這樣真摯愛意的他,已經無論如何,都無法再收手退卻了。

……

喧囂散儘,賓客離去。林家老宅恢複了夜晚應有的寧靜,隻餘下廊下幾盞暖黃色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客廳裡,林溯星已經換下了隆重的定製禮服,穿著一身舒適的淺色家居服,蜷在柔軟寬大的沙發裡,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林泗宜坐在他對麵的單人沙發上,鬆了鬆領帶,也卸下了宴會上的正式感,眉眼間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放鬆。

“今天累壞了吧?”林泗宜看著弟弟,語氣溫和,“感覺怎麼樣?我看你和幾位客人聊得還算順暢。”

林溯星抿了一口牛奶,帶著點靦腆笑了笑:“嗯,就是有點緊張,怕說錯話。”

他回憶了一下,說道:“那位戴著無框眼鏡、很健談的李伯伯,是做什麼的?感覺他懂得很多。”

林泗宜微微頷首,耐心解釋道:“李伯父是「啟明資本」的創始人,主要專注於生物醫藥和人工智慧領域的早期投資。

我們集團雖然不做這個領域的生意,但也有投資公司,我們家族的信托基金可能會和他有合作,他對前沿技術的嗅覺很敏銳。”

“原來是這樣。”林溯星恍然,又想起另一位,“那另一位,總是笑嗬嗬的王總呢?”

“王總家的「鼎晟集團」,是做高階商業地產和酒店管理的。”林泗宜繼續解惑,“我們在南城的新商業綜合體項目,正在考慮引入他們旗下的頂級酒店品牌,提升整體業態水平。他為人比較隨和,但談判時很精明。”

兄弟倆就這樣,一個耐心介紹,一個認真聆聽,從新能源領域的巨頭談到歐洲百年酒莊的代理權,從低調的互聯網新貴聊到傳承數代的珠寶世家。

林泗宜並非簡單地報出名號,而是簡要說明對方的核心產業以及與林家潛在的交集,像是在為林溯星快速梳理一張龐大而複雜的人脈與商業版圖。

林溯星聽得很認真,內心簡直對能記住這麼多東西的林泗宜佩服得五體投地。

兄友弟恭的溫馨氛圍並未持續太久,就被帶著明顯不滿和焦慮的女聲打斷。

“泗宜,溯星。”

薑賀紜穿著一身絲質睡袍,從樓上快步走下。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冇有半分睡意。

反而緊蹙著眉頭,目光在兄弟倆身上掃過,最終定格在林泗宜身上,語氣帶著急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質問:

“宴會都結束這麼久了,小珂呢?我怎麼一直冇看見他?打他電話也關機,到底怎麼回事?”

她說著,視線又轉向林溯星,帶著審視,“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他是不是又惹麻煩了?”

她這番作態,儼然一副關心則亂、生怕寶貝養子受委屈的模樣。

彷彿下一刻就要為了林珂與親生兒子們對峙。

林泗宜眉頭微蹙,正要開口,林溯星卻因母親這明顯的偏心和聯想而感到一陣心寒,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看到林溯星這副模樣,薑賀紜心頭更是疑竇叢生,語氣加重了幾分:“泗宜,你老實告訴我……”

而係統不會看眼色的提示音就這樣水靈靈在薑賀紜的質問裡響起:【叮!檢測到宿主已完成主線任務【在圈內公開林家真少爺身份,假少爺精心偽造身份暴露】,獎勵300積分!】

【宿主宿主,之前說過你完成這個任務,我會告訴你林家之後為什麼破產的!你現在想聽不,嘿嘿!】

客廳裡本就劍拔弩張緊繃著的氣氛。在係統電子音落下的瞬間,彷彿凝固了。

林溯星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手心,指節泛白。

這條主線任務已經頒佈了許久,若不是係統提起還有林家破產的「瓜」,他早就把此事拋在了腦後。

當時雖然他說過「林家破產跟我小豬佩星有什麼關係」。

但隨著林遠留在歐洲、薑賀紜退出林氏集團決策層、林泗宜掌權等種種關係的更迭,林家對林溯星的意義也產生了變化。

原本的林家,隻是林遠和薑賀紜用以偏袒林珂的地方,讓林溯星厭惡。

可現在的林家,卻是能讓他感受到家庭溫暖的地方。

“你說,我在聽。”林溯星抿唇,腳尖有些不安地在地板上輕點著。

【好的,正在為您檢索林家破產的真相……林家的破產,就在您此刻的時間節點的三個月後!哦不,準確的來說,是兩個月零十六天!】

“這麼快?怎麼會這樣?”林溯星猛地睜大了眼睛,全部注意力都落在和係統的交流上,已經無暇顧及林泗宜和薑賀紜的對話。

【而且,不僅林家會破產,林泗宜、薑賀紜和林遠,各個都是下場非常淒慘啊……】

林溯星冇有注意到的是,方纔還神態放鬆笑容滿麵的林泗宜,也在係統提示的刹那臉色凝重起來!

而剛纔還在咄咄逼人想要從林泗宜、林溯星嘴裡翹出個答案的薑賀紜,也同林泗宜一樣,刹那就身體緊繃,目光死死看向林溯星的方向!

作者有話說

【彩虹屁】又卡文了,汪蒙互動部分,之後還會回來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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