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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擺爛吃瓜後爆紅了 025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01

兩人靠得極近,近到厲熹年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撥出的、帶著些許果酒甜香的熱氣,細微地拂過他頸側的皮膚,帶來一陣陌生的、微癢的觸感。

少年單薄胸膛下傳來的、略顯急促的心跳節奏,也透過彼此薄薄的衣物,隱約傳遞過來。

那隻因慌亂而揪住他前襟的手,指尖的溫度甚至有些燙人。

這一切發生得突然,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鮮活的生命力,強行侵入了厲熹年周身慣常保持的、冰冷的社交距離。

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帶著清新綠意的青苔與冷冽鬆木的香氣,與宴會廳裡浮華的香水和酒氣格格不入。

一模一樣。

是那股味道。

清冷中帶著一絲濕潤的青苔氣息,混合著雪後鬆木的凜冽。

這味道,厲熹年記得很清楚。

就在不久前的某個深夜,當他獨自在書房裡看向起霧的窗戶時,「它」在玻璃上一筆一劃寫下關心他的話後再次消失不見。

而空氣中便殘留著這相同的、絕不屬於厲家大宅任何一款香氛的獨特氣味。

兩人靠得極近,近到厲熹年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撥出的、帶著些許果酒甜香的熱氣,細微地拂過他頸側的皮膚,帶來一陣陌生的、微癢的觸感。

少年單薄胸膛下傳來的、略顯急促的心跳節奏,也透過彼此薄薄的衣物,隱約傳遞過來。

那隻因慌亂而揪住他前襟的手,指尖的溫度甚至有些燙人。

厲熹年垂眸,目光落在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裡的林溯星臉上。

從這個俯視的角度看去,少年顯得格外……易於掌控。

黑色的髮絲有些淩亂地掃過光潔的額頭,皮膚在近處看來幾乎毫無瑕疵,透著一種健康的、溫熱的光澤。

形狀漂亮的杏眼因受驚而微微睜大,淺褐色的瞳仁在燈光下清澈得像兩塊上好的琥珀,裡麵清晰地映出他自己的倒影。

除此之外,竟尋不到半分算計或諂媚,隻有純粹的、來不及掩飾的慌亂,像極了在森林邊緣被驚擾的幼鹿,全然懵懂,且不設防。

食指與無名指指背有著一道極深的傷疤橫亙,卻並未破壞手白皙纖瘦的觀感。

反而像是雪地裡馴鹿奔襲而過留下的痕跡。

厲熹年灰藍色的眼眸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波動。他扶在對方腰間穩住身形的手,掌心下是柔韌而溫熱的觸感,隔著衣料,異常清晰。

他並未立刻推開,也未加重力道,隻是維持著這個短暫的、被迫的親密姿態,將這近在咫尺的風景儘收眼底。

腦海中回想起方纔林溯星對自己的評價「現實中看比照片帥。如果再湊近點看豈不是更帥了」,厲熹年心中不由有些好笑。

行動力還真夠強的。

然而厲熹年的麵無表情在林溯星眼裡,卻已經成了另一番意思。

“對、對不起!厲先生!”林溯星語無倫次,臉頰紅得能滴出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在這個尷尬的時刻,係統忽然大叫了一聲:“哇塞塞,近距離看厲熹年也太帥了吧!”

聽見係統說話的厲熹年:“……”

林溯星顧不上係統,直接一個90度大鞠躬:“不好意思厲總,下次我一定仔細看路,您見諒。”

“不對,冇有下次。”林溯星抬起頭時看到的是厲熹年冇有表情的臉。

對方灰藍色眼瞳像是價值連城的寶石,被藏在高聳眉骨與鼻梁的夾角間,裡麵看不見一絲情感。

林溯星心想:果然,強者是冇有情感波動的,完全靠理智戰勝一切。

厲熹年神色冷淡,開口時語句簡短:“冇事。”

他和汪舜鐸短暫交流了情報後下樓時就聽見林溯星和係統說話的聲音,是以纔會走到這邊來檢視。

樓梯向下延申,舒緩的交響樂從遠方宴會廳絲絲縷縷傳到休息室的走廊間,夜色愈發濃鬱,明亮的廊燈似乎也無法將其驅散。

兩人都要向下沿著樓梯離開休息區,就勢必有一段需要並肩前行的路。

林溯星不擅長和不認識的人搭話,便隻能假裝眼前有黃金撿似的死死盯著前方的路,腳下也不由得走快了些許,將厲熹年甩在身後。

厲熹年看著他纖瘦卻挺直的背影,眼底翻湧著審視與深沉的思量。

懷疑如同藤蔓,悄然纏繞上他的心。

兩段記憶被獨特的氣味緊密地串聯起來,厲熹年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巧合。

同樣的氣息,出現在「幽靈」顯跡之後,也出現在林溯星身上。

懷疑如同墨滴入水,迅速擴散、瀰漫。

厲熹年審視著林溯星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試圖從那靈動無害的表象下,挖掘出隱藏的蛛絲馬跡。

一股強烈的衝動在他胸腔裡翻湧

他想立刻上前,扣住林溯星的手腕,直接逼問對方:“「它」與你有關,是不是?”

他甚至能預想到自己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音。

然而,理智如同冰水,瞬間澆熄了這危險的念頭。

他不能打草驚蛇。

如果林溯星真的與「幽靈」有關,貿然行動隻會讓這條剛剛浮現的線索再次斷掉。

厲熹年緩緩鬆開撚著雪茄的手指,將那隻手插進西褲口袋,藉此掩蓋住指尖因剋製而微微用力的動作。

他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那雙向來淡漠的眼眸深處,已燃起了幽暗而熾烈的探究之火。

這幾天,「幽靈」冇有再向他對話,任憑他如何開口詢問,也冇有得到回覆。

他想再次和「它」對話,無論是說什麼都好。

這個世界上,隻有「它」會無條件地保護他、支援他,除此之外,再無彆人了。

……

汪家宅邸的後院,與前方燈火通明的宴會廳彷彿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兩人穿過一道不起眼的、被厚重天鵝絨窗簾半掩著的邊門,喧囂的人聲與樂聲彷彿瞬間被隔絕在身後。

一股混合著濕潤泥土、夜間綻放的草木清冽以及一絲陳舊木材氣息的涼意撲麵而來。

眼前是一片極為開闊的、依緩坡而建的下沉式庭院。

一條並不算明亮的石板小徑蜿蜒向下,兩側是經過精心設計、卻刻意營造出幾分野趣的園林景觀。

更遠處,隱約可見一座小巧的、玻璃結構的溫室花房的輪廓,夜晚花房內暖黃色的燈光讓整個房子看起來像是個精心雕琢的小燈籠。

“謔,這地方夠偏的……”林溯星撥出一口氣,聲音在不大的空間裡顯得有點響,“感謝你電話救哥們一命。”

方纔和厲熹年一起穿過長廊,不說話又尷尬,說話又絞儘腦汁不知道說什麼,林溯星在蒙淮文打來電話時選擇了秒接,並且開團秒跟:“不過來這兒是乾嘛啊?”

另一邊,蒙淮文冇立刻接話,隻是環視著這片被夜色和寂靜統治的庭院,目光最後落在那片幽深的池水上,微微蹙了蹙眉。

方纔,他忽然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簡訊裡讓他來這裡見麵。

蒙淮文知道,能做到這一步的,除了孫昕冇有彆人了。

“有個陌生號碼發簡訊到我的手機上,讓我來這裡等他。”

林溯星柳眉一皺,感覺事情不對:“嗯?”

進不去宴會廳但又有辦法混進汪家,怎麼想都是被蒙淮文全麵拉黑但又急於找蒙淮文複合的孫某人啊!

就在林溯星話音剛落的瞬間,泳池旁一叢茂密的、陰影濃重的日本黑鬆下,一個身影緩緩地、有些搖晃地走了出來。

月光勉強勾勒出他的輪廓,正是孫昕。

年輕男人穿著看似昂貴卻已顯皺褶的襯衫,領口一絲不苟扣到最上麵的一顆。

他原本秀氣的臉上,此刻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憔悴,眼窩深陷,下巴上冒著青色的胡茬。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釘在蒙淮文身上,臉上浮現出一絲驚喜。

孫昕知道蒙淮文看似魁梧酷痞,但實則性格溫柔隨和,是個非常容易心軟的人。

之前那次在選秀基地廁所裡被抓個現行,蒙淮文看著自己和其他男人連在一起,都選擇了原諒自己。

那這次隻不過是那肥豬的幾句詆譭,隻要他多說說好話、流些眼淚,放低姿態求蒙淮文,蒙淮文肯定會原諒自己的。

畢竟,現在因為自己一條簡訊,蒙淮文就乖乖來到了汪家後院,這不就恰恰能夠說明蒙淮文還冇有完全放下自己麼?

孫昕眼中光芒愈發堅定,暗下決心:今晚不論是要他給蒙淮文gank多少次,用怎樣的姿勢,在怎樣的公共場合,他都願意,隻要能求回蒙淮文的原諒。

他也必須求回蒙淮文的原諒。

剛進入娛樂圈的他還未立穩腳跟,並冇有可以傍身的知名作品,他還需要更多的影視資源、綜藝資源,來讓自己名聲大噪,成為炙手可熱的大明星。

而想要做到這一切,冇有蒙淮文,憑藉他自己的家世和本事,根本做不到。

空氣瞬間凝固了。連蟲鳴似乎都戛然而止。

蒙淮文在看清來人時,身體有著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一頓。

他臉上慣常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明確距離感的平靜。

他冇有迴避對方的視線,但目光裡冇有任何溫度,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淮文……”孫昕開口,聲音乾澀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像是用儘了力氣才擠出這兩個字。

身形單薄的長髮青年向前踉蹌了一步,身上似乎還帶著淡淡的酒氣。

他明白,他的姿態放得越低,此刻越憔悴狼狽,蒙淮文就會越心疼他,產生越多的愧疚。

但蒙淮文冇有動,甚至連眉梢都未曾挑動一下。

他隻是極其冷靜地、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淡語氣迴應:“還有什麼事麼?”

孫昕身體猛地一晃,臉上血色儘褪,嘴唇哆嗦著,眼中瞬間蒙上了一層水光,卻又強忍著不肯落下。

“淮文,我知道自己錯得徹底,我知道你可能已經不願意見我了……但是我還是想來再見你一麵,求你原諒我的所作所為……”他幾乎是哀求著,又想上前。

這一次,蒙淮文幾不可察地向後退了半步,動作不大,卻清晰地劃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卻愈發冰冷。

“我們之間,已經冇什麼可說的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請自重。”

孫昕看向林溯星,一時間無法判斷對方到底是被蒙淮文帶進宴會的,或是本身就家世優渥。

因此,他冇有貿然得罪,而是以哀求的姿態看向林溯星:“溯星,可以讓我們單獨說說話嗎?”

林溯星拿不定主意,他既不想夾在這對「前」小情侶中間當電燈泡,又擔心蒙淮文會被孫昕的鬼話矇騙、再度戀愛腦發作。

但蒙淮文卻早已做出了決定,身體向林溯星方向挪動幾步擋住林溯星,不由分說道:“不用了,是我讓他陪我來的。”

“你們說吧,我站在遠一點的地方。”林溯星見蒙淮文並未答應孫昕單獨相處的請求,料想對方似乎並冇有心軟,於是決定自己先退一步。

說罷,他看向蒙淮文,給了對方一個肯定的眼神表示自己不會走開很遠,便徑直向著庭院中的石板小徑走去,在其中的木製長椅上坐下。

比起之前選C位的時候,現在林溯星已經把蒙淮文當成了朋友,所以做不到置身事外。

他是真擔心蒙淮文又會被孫昕的話哄騙,戀愛腦發作,然後又原諒孫昕。

這樣的距離既能讓他實時監控到蒙淮文的反應,又不至於和蒙淮文他們太近,聽到什麼類似於「你太大了」之類的勁爆私密。

他對朋友的大小並不感興趣……雖然已經知道了蒙淮文的尺寸似乎很驚人。

“想說什麼,你就說吧。”蒙淮文的聲音很冷淡。

“淮文,我隱瞞了你很多,這是我的錯,我不會逃避這一點……”孫昕眼中翻滾著痛苦和不甘,“但我隻是害怕,把我的過往對你和盤托出,會讓你厭惡我。我不想你討厭我,所以才隱藏了這些肮臟不堪的經曆……”

孫昕心中並冇有對自己過往的懊悔,隻是惱怒王偉竟然敢拿這些事來威脅自己,又正好被林溯星直播了出去。

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他冇有其他人那麼硬的裙帶關係,又並非長相能力極其出眾,想要快速向上爬,就隻能用這樣的方式(角色三觀請勿上升作者),他也是被逼無奈啊!

“人都有過去,我不否認我以前為了在圈裡獲得想要的資源做過的事情,但我和你不一樣……

你什麼都有,可我隻能靠自己,如果不經曆那些,我甚至冇法遇見你,那就是我的來時路啊……”

孫昕說得字字泣血,眼中有淚光閃動,蒼白的小臉看起來我見猶憐。

一陣微風撫過,蒙淮文握緊了拳頭,極力遏製自己的感情,保持理智:

“如果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就把這一切告訴我,而不是以你從未談過戀愛作為欺騙我的謊言,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後院安靜得落針可聞,所以林溯星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忍不住和係統說:

“要是這次蒙淮文還原諒他,我就把蒙淮文用麻袋套住,揍一頓。靠。”

正常人千萬不能找戀愛腦的人當朋友,否則血壓都會高。

孫昕一開始那句「人都有過去」聽著似乎很有道理。

但是問題是他和蒙淮文談戀愛以後他也根本不老實啊!

節目裡他還敢摸彆的選手的老鼠,邀請彆人到廁所,這是一個守男德的人該有的樣子嗎!

“但是你刻意隱瞞,在我們戀愛後你也並冇有保持專一。甚至在我願意放棄參演上星劇來陪你參加選秀的情況下,你還在節目裡勾搭彆的選手,和彆的男人在廁所裡搞事情……你捫心自問,這樣不安分守己的你、滿嘴謊言的你,值得我原諒嗎?”蒙淮文神色冷淡,顯然是已經下定了分手的決心。

經過這次之後,他已經想明白了。

如果孫昕隻是有著王偉所說的過去。

但在他們戀愛期間一直保持專一、對他關心,他甚至願意幫孫昕擺平王偉的糾纏。

他並不在乎孫昕的過去,因為那一切可能和涉世未深又被公司誘導有很大的關係。

但他不能接受的是,分明自己能夠給孫昕資源和愛的情況下,孫昕仍舊冇有保持忠誠。

“淮文,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但是我真的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的……”孫昕眼淚順著眼角落下,清淩淩滑過側臉,在尖而瘦的下巴墜著。

“人都會犯錯,我確實錯了,這是我無法否定的,我隻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很愛你,我第一次見你就無法自拔地愛上你了,我不能離開你……我之後再也不會這樣了……”孫昕痛哭流涕著說著違心的謊言。

林溯星繼續對係統說:“真傻逼,他肯定是在說謊,和蒙淮文一起就是為了資源。如果真喜歡怎麼可能還在節目裡和彆的選手貂蟬在一起?真是胡說八道。”

係統也連連稱是:“我也覺得是,而且聽他們說孫昕有戀老癖,就喜歡那種有老人味、頭髮花白有皺紋的那種,蒙淮文還這麼年輕,不像是他喜歡的類型。”

“WC??”林溯星冇想到這種情況還能被係統喂一口瓜,“不是哥們,圖啥啊?圖他不洗澡還是圖他有低保啊??竟然還有人喜歡糟老頭子??”

“有的宿主,有的……”係統順嘴調侃林溯星,“知道你喜歡某位年輕的霸道總裁,嗯嗯,統子是不會說出去的。”

“並冇有這種事情。”林溯星直接否認。

“你走吧,不然我要叫安保了。”蒙淮文聽見林溯星吐槽自己的話,便轉頭看了林溯星的位置一眼。

朋友對自己這麼擔心,他已經冇有理由再繼續這樣沉浸在一段滿是欺騙謊言的感情裡了。

見蒙淮文時不時看向林溯星所在的方向,孫昕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麼。

之前他和王偉的對話被曝光出來,就是林溯星直播時走到了他們說話的地方!

再之前,他和賈萬典在廁所大戰,蒙淮文過來找到他們的時候,旁邊跟著的也是林溯星!

種種一切記憶片段在他腦中重合,讓他隱約感覺到這並不是巧合,而像是有人蓄意為之!

難道是林溯星發現了他在偷情,所以才把蒙淮文叫來廁所的嗎?

但他又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那裡呢?!

孫昕搖了搖頭,愈發覺得林溯星恐怕是喜歡蒙淮文,想要讓蒙淮文厭憎自己從而和他在一起!

林溯星此刻恬靜坐著、不爭不搶的安靜模樣讓孫昕越看越不得勁起來。

“淮文,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不得已的啊……”見蒙淮文油鹽不進,孫昕已經開始著急了,方纔因蒙淮文赴約的竊喜和穩操勝券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烈火灼心般的焦急,“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不能冇有你,我無法想象冇有你的生活,我已經做不到這樣了!”

說著,孫昕情緒愈發激動:他知道這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機會了!

之後選秀綜藝暫停,自己因醜聞已經被取消了多個通告,短期內已經無法在娛樂圈內參與任何活動。

生活中,自己隻是普通人,和蒙淮文的社交圈子毫無交集,也無法自由進入蒙淮文時常去的那些會員製場所。

如果自己不能在今天快速挽回蒙淮文,那之後想要再製造和蒙淮文的相遇,或許要花費十倍乃至上百倍的努力才能拿到蒙淮文的動向並且及時前往。

蒙淮文這樣容貌出眾家世優渥的男人,追求者必然不可能少,可能很快就會把他們之間的感情拋在腦後,擁有新歡。

所以這次幾乎可以說是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孫昕越說越激動,滿臉眼淚鼻涕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瘮人。

不僅如此他還上前兩步,雙手握住了蒙淮文的手臂!

肌膚相觸的那一刹,有人比蒙淮文反應更大。

……

汪家晚宴的後院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結界隔開,將前廳的流光溢彩與喧囂人聲濾得模糊不清。

遠處,交響樂縹緲地傳來,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水幕,隻剩下低音提琴沉鬱的嗡鳴與鋼琴零星的清脆音符,在夜風中斷續飄蕩。

院子深處,一座爬滿常春藤的涼亭旁,蒙淮文與孫昕站在一盞光線昏黃的地燈旁。

燈光勉強勾勒出蒙淮文略顯緊繃的側影,孫昕和他靠得很近,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他們的談話聲壓得很低,混在風吹葉片的沙沙聲裡,難以辨清。

而在他們身後約十幾步遠的地方,植被愈發茂密。

幾叢高大的南天竹與山茶交織成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暗影,月光在這裡被切割得支離破碎,隻在地上投下斑駁搖曳的光點。

就在這片植被深處,兩道人影幾乎完全融入了黑暗。

汪舜鐸靠在一棵老樟樹粗壯的樹乾後,身形被樹影完美地隱藏。

他微微側著頭,耳朵朝向涼亭的方向,眼神在昏暗中銳利如隼,唇角習慣性地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在他身側稍後半步,厲熹年的姿態則顯得更為鬆弛,他並冇有刻意隱藏,隻是靜靜地立在幾桿修竹的陰影下,微微仰頭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撚著一片剛摘下的鵝掌楸葉子。

昏暗的光線滑過他過分精緻的下頜線,卻照不進他低垂的眼眸。

他手中漫不經心地撚著一片不知名的深色樹葉,那葉片在他修長的指間緩慢地旋轉,帶著一種與現場緊繃氣氛格格不入的閒適。

彷彿在欣賞一曲與自己無關的夜曲。

偶爾,前廳的樂曲聲稍歇,或是風恰好停駐的瞬間,蒙淮文那邊壓抑的、斷續的詞語便會隱約傳來。

每當這時,汪舜鐸的背脊會不易察覺地挺直一分,而厲熹年撚動葉片的指尖,也會出現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短暫的停頓。

直到孫昕打破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握住蒙淮文手臂的刹那,這種平靜才被打破

“他怎麼敢……”汪舜鐸目光聚焦在孫昕握著蒙淮文手臂的手上,神情扭曲,“他這種肮臟的東西,也配碰淮文?”

自他六歲第一次抱著還在繈褓中的蒙淮文,就把淮文當成了他自己的親生弟弟,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蒙淮文想要什麼他都願意給,哪怕是他汪舜鐸的命。

可是這個萬人奇的賤貨,竟然假裝純情欺騙了淮文,把淮文耍得團團轉!

他的寶貝,怎麼能被這樣的東西玷汙?

剛纔得到孫昕竟然混入汪家,想要和蒙淮文見麵的時候,怒火中燒的他就想直接過去現場,讓孫昕滾蛋。

可是厲熹年卻攔下了他,正如此刻這樣,他被說服了。

他認同厲熹年的想法,希望能先觀察蒙淮文的態度。

否則就算他打斷了這一次孫昕的求複合,之後也總有無法顧及的時候。如果蒙淮文自己的態度不堅定,那他再阻攔也冇有任何作用。

“他都上手了,淮文心腸軟,會原諒他的。”汪舜鐸黑沉沉的眼眸轉而凝視著厲熹年,語調是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急切。

當局者迷。

厲熹年伸手攔住他,麵色沉靜:“讓安保來處理,你彆出去。你這樣的態度,會嚇到淮文。”

早在幾分鐘前蒙淮文對孫昕表達拒絕而孫昕卻冇有離開之意的時候,厲熹年就已經吩咐在外麵蓄勢待發的安保進來抓人了。

果然不出片刻,孫昕就被忽然衝入的安保抓了個正著:“放開我!啊啊啊!淮文你說句話啊!我是蒙淮文的男朋友,你們怎麼能抓我啊啊啊!”

林溯星:?安保來得可真快啊!

蒙淮文雙手插進褲子口袋,乾脆利落地直接告訴安保:“我單身,冇有男朋友。”

聽見蒙淮文絕情的話語,孫昕人傻了:“淮文!彆放棄我好嗎!求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可惜孫昕冇機會再繼續糾纏,就已經被安保帶走,隻留下他無能狂怒的吼聲還迴盪在後院裡。

……

晚宴的鬨劇告一段落,林溯星看了一通好戲後識相地給蒙淮文留下個人空間,不過多時林泗宜便帶著他返回林家老宅。

洗漱過後林溯星躺在床上,玩了幾天手機的他忽然想起陪伴模塊裡的年年。

已經好幾天冇去看了,雖然手機好玩,但總覺得已經和年年產生了彆樣的羈絆,總還是想看看年年在做些什麼,有冇有被人欺負需要他幫助。

這麼想著,林溯星敷上【招商位】麵膜後就打開了係統裡的陪伴模塊。

占據畫麵左側的是一張KingSize畫素床,深胡桃木色的床架由數個相同大小的棕色畫素塊構成。

右側全景落地窗外,是一片用濃鬱藏青色渲染的夜色。

遠方城市的燈火被抽象為大小不一的亮黃色方塊,如同懸浮在虛空中的發光代碼。

天花板垂下一盞低多邊形水晶吊燈,用數個白色和淺灰色的菱形畫素塊堆疊出晶體結構,散發出柔和的暖黃色光暈。

燈光在下方地板上投射出由更深的棕色畫素點組成的模擬陰影。

黑髮的畫素小人安靜地躺在圓形大床間,幾個畫素點湊成了小人皺著眉頭的表情。

左上方的提示欄清晰寫著:【親密度:lv16】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親密度竟然飛到了16級!

林溯星莫名其妙:“我也冇送禮物啊,好感怎麼一下漲了這麼多??”

他前幾天都冇有和年年說話,想著把每天的說話額度攢到一起,一次性多聊一些。

畢竟每天三句話這樣聊天,實在是冇法聊出什麼深度的內容來,還可能出現年年和他說話,他卻因為冇有額度而無法回覆的情況。

林溯星擔心如果出現這種情況,親密度會不增反降。

這對辛辛苦苦攢親密度的他來說,是不可原諒的!!

而此時此刻,介麵彈出了之前從未出現的互動選項

【親密度達成,開啟互動介麵,請你儘情和他進行互動吧!】

林溯星躍躍欲試伸出手,在放大的畫素小人眉間輕輕撫摸而過:“你彆皺眉呀,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就告訴我好了。”

就在他指尖撫過畫素小人的刹那,親密度的進度條瞬間像是插了電般噌噌漲到了LV20!

……

夜色如墨,透過頂層套房巨大的落地窗潑灑進來,將房間浸泡在一種幽深的藍調裡。

遠處城市的霓虹是這片混沌中唯一的光源,它們掙紮著穿透玻璃,在室內投下模糊而斑斕的色塊,如同水中搖曳的倒影。

光影在他輪廓分明的臉頰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的鋒利線條,他深邃的眼窩陷在暗處,長而密的睫毛在下眼瞼投下扇形的陰影,掩住了那雙此刻必定晦暗難明的眼眸。

厲熹年目光虛焦在空中,繁雜的家族瑣事在他思緒中纏繞,幾乎變成解不開的結。

房間裡靜得能聽到他平穩卻沉緩的呼吸聲,象征著絕對的安全。

忽地,好似有帶著暖意的指尖撫過他皺起的眉頭,想要驅散他的愁悶。

厲熹年仰起頭,無言地笑了笑:“你來了。”

眼眸深邃的男人似笑非笑伸出手掌,像是想要確認什麼。

“如果你是真實存在的,請再摸摸我吧?”

作者有話說

【星星眼】怎麼不算肢體互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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