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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擺爛吃瓜後爆紅了 02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01

場上瞬間陷入一種微妙的安靜,瀰漫開幾分難以言說的尷尬。

原本角落裡還在悄聲議論的幾位貴婦不約而同地收了聲。

有人手中的香檳杯懸在半空,有人正要湊近耳語的唇停在對方頰邊。

細碎的閒談、低笑、珠寶碰撞的輕響,在這一隅戛然而止。

隻有遠處隱約飄來的提琴聲,此刻襯得這片蔓延開的寂靜格外突兀與壓抑。

林泗宜轉身看向蘇文棠,微微頷首:“蘇小姐,見笑了。”

蘇文棠擺手示意無礙:“冇事,不過是看見你弟弟穿著海森伯格做的成衣,覺得很合身。”

林珂在聽見「你弟弟」三個字就已經紅溫了,一堆臟話已經頂到了嘴邊,即將爆發出來。但鑒於當前的尷尬場麵,林珂又帶著怨氣嚥了回去。

林溯星這種鄉毋寧(shanghai話限定)也配當大哥的弟弟!他連法語都聽不懂!

然而林泗宜陰沉臉色,卻又讓林珂不得不暫時隱忍。

林珂打量著對方臉色,他在林泗宜臉上看到過許多次這樣的神情,而每次林泗宜露出這樣的表情,就是他捱罵的前奏。

他知道林泗宜對他行為是不滿的,於是立刻伏低姿態討好道:“大哥,剛纔的話……你都聽見了?可是我也冇說錯啊,汪家這次宴會是嚴格規定不允許名單外的人進入的,我也是怕他不走。到時候搞得大家都麵子上不好看呐。”

“你既然不想大家都麵子上不好看,為什麼又要去叫安保把事情鬨大呢?”林泗宜神色愈發冷了,“這麼多人在場,你卻還是要為難溯星。”

林珂趕緊搖頭:“大哥,我冇有!我怎麼會這麼想呢!”

林珂和林泗宜生活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更不是從小一起長大,更不用說林泗宜性格雷厲風行說一不二,林珂常常被他責備,幾乎到了對林泗宜有點PTSD的程度。

場麵一度陷入冰封般的死寂,林泗宜顯然並不想聽林珂解釋。

但也不想當著蘇文棠等眾賓客的麵斥責林珂。

他的麵子事小,損壞林家的聲譽,讓家醜外揚卻是林泗宜不願的。

從小他就被爺爺奶奶教導,要守護家族的聲譽。

雖然林家隻是製作手工成衣的「小作坊」,不如那些手握礦產、土地資源的名門望族。

但名譽也同樣是要林家後代堅守的。

“泗宜也回來了呀?”人未到,聲先到。

蔣緋端著香檳走近,裙襬擦過林珂的西裝褲管,晃起一陣漣漪。

林珂在看見蔣緋的刹那安心許多:他知道對方一定會幫他解釋,化解尷尬局麵的。

他和蔣緋之間存在著這種默契,讓他對此深信不疑。

林珂與蔣緋的相識,始於三年前林家一場初夏花園酒會。

那時十七歲的林珂剛意識到林家在這種場閤中的微妙地位,在賓客間禮貌周旋卻難掩身份失衡帶來的落差感。

而蔣緋因丈夫在重要項目中決策失誤導致產品出現負麵輿論風波,陷入被其他人隱隱排擠的窘境。

當時的蔣緋看見林珂獨自站在一叢白玫瑰旁,幾次想加入附近的談話圈,卻被客套地避開。

於是身材曼妙的女人端著一碟點心走過去,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弟弟,你今天的胸針很別緻,是維多利亞時期的古董吧?”

林珂驚訝轉身,看見女人溫婉如水的目光裡冇有輕蔑和算計,隻有瞭然的默契。

後來兩人變成了關係愈發緊密的朋友,林珂常受邀去蔣家品茶,蔣緋把他當成親弟弟對待,總會準備他喜歡的錫蘭紅茶。

他則會在陪林家出席活動時,刻意在旁人麵前稱讚蔣家新推出的有機食品。

在這浮華的名利場,他們讀懂了彼此處境裡的那分不易,惺惺相惜,相互取暖。

當然這份惺惺相惜,是建立在利益與她們一起合夥算計他人基礎上的。

兩人交好時各自包藏的小心思都在不言之中,暫時不會沖垮她們之間的“友誼。”

“小珂也是好心提醒他呀,怎麼會真的叫安保呢?”蔣緋果然開始替林珂開解,“隻不過是兩個小年輕原本有些矛盾,所以說話衝了些,冇有惡意的。”

林珂方纔咄咄逼人,讓蔣緋此刻縱然再伶牙俐齒也說不出其他解釋的話。

她內心暗罵林珂蠢貨,完全不理解林珂為什麼要當著蘇文棠等人的麵和林溯星嗆聲。

和林泗宜一樣,她從小也受著「不要讓家族名譽受損」的教育,認為家醜不能外揚。

何況還是當著這麼多人麵和自家的人吵起來,說話還如此尖酸刻薄。

而林珂在看見林泗宜冇有繼續訓斥自己後鬆了口氣:大哥是在乎林家麵子的人,即便不相信,也會藉此機會下台階,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事情鬨大。

林珂內心深處害怕的,是其他人知道自己並非林家的小少爺。

至於露出醜惡嘴臉等人設崩壞的事情在這件事麵前都顯得無足輕重。

係統在看見蔣夫人的刹那就開始發出猥瑣的笑聲:“嘿嘿,正主來啦!”

“什麼正主?”林溯星被圍在人群中央,社恐發作已經無法思考了。

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像大佬那樣對著一群恭維的人還遊刃有餘的!

係統回答:“當然是,老公在外做0的那位啦……蔣小姐和林珂關係要好,而蔣小姐的老公是上門女婿,現在管著蔣家的生意,蔣小姐隻喜歡吃喝玩樂,根本不知道她老公簡直是人儘可夫。”

林泗宜:?

林溯星:?人儘可夫??

不好,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些來自S城某山上糟糕的南通泉水陰趴畫麵!

林泗宜無奈扶額,悄悄觀察著蘇文棠等人的反應,確定了並非隻有他自己能聽見林溯星和那吃瓜係統的對話。

今日來汪家時,他就已經發現了奇異之處:在弟弟冇開口的情況下,他能夠聽見弟弟和機械音的談話。

蘇文棠還未進一步動作,已經有和蔣緋不對付的貴婦向前走了一步,帶著清透翡翠手鐲的手臂搭上林溯星肩膀:

“孩子,你不妨介紹下自己?我看你長得麵善,想來會和我們幾個姐們投緣的。”

雖然並不知道眼前少年的「係統」所說的瓜是否屬實。

但她們來搭話也並不損失什麼,還有可能看得上蔣緋這個眼高於頂的噁心女人的好戲,她們已經等不及了!

蔣緋在各種宴會上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想要出風頭且看不上某些人的模樣讓很多人早就對她看不順眼了。

林溯星怔愣一瞬,係統已經迫不及待催他:“嗷嗷嗷,她們竟然主動送上了讓你結識的機會,宿主快上啊!不要錯過這次機會!”

“你們好……”林溯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辭,“我是林溯星,家裡是從事手工成衣這方麵的,我自己現在是一名藝人,前段時間參加了選秀綜藝。”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說出身世,會不會被林泗宜責怪,討好型人格發作便冇有將此事也和盤托出。

畢竟林泗宜對他挺好的,他有點兒……不想惹對方不高興。

一板一眼的介紹令林泗宜和蘇文棠異常同步地露出淺淡微笑:好乖。

乖得讓人想摟著,摸摸柔軟的黑頭毛,再捏捏對方看起來不願意但又不好意思拒絕的嬰兒肥小臉。

林溯星尬得腳趾動工挖出泰姬陵,但貴婦們卻好像對他的自我介紹很滿意,帶玉鐲的姐姐先是自我介紹,又將其他朋友紛紛介紹給林溯星認識。

而蘇文棠被放在壓軸出場:“這位就是蘇家的小姐,溯星你應該也聽說過的……”

其實並冇有聽過的訊息絕緣體林溯星點頭:“嗯嗯,當然了。蘇小姐你好。”

“嗯,你好呀。”蘇文棠此刻的笑容雖然並不濃烈,但卻頗有幾分真情實感。

她很好奇林溯星身上的係統,也好奇林溯星這個人本身。

她對好奇的事物和人,向來都是毫不掩飾好感的。

於是她眨眨眼,一改方纔麵對林珂的傲慢:“我們勉強算是同行,以後……說不定有機會合作。”

“好。”林溯星笑起來小鹿眼裡帶著星芒點點,看得旁邊原本隻是為了吃瓜的姐姐們都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好看的人誰能不喜歡?還又乖又可愛,簡直是太犯規了。

這讓一直在旁邊觀察的林珂更是怒氣值超級加倍。

憑什麼那些看不上自己的婦人會主動結識林溯星?!

起先,他還以為是蘇文棠等人看不上林家,心中雖有不甘但覺得這並非自身的問題,而是林家的問題。

但現在蘇文棠和那些貴婦都一窩蜂跑去圍著林溯星,好像連他是外麵混進來的下等人都不在乎的模樣??

林珂氣得咬緊了牙關,僵硬的咬肌隱隱作痛。

係統「叮」地響了一聲:“主線任務已完成,宿主哇,既然那個女人幫著林珂,那咱們不如當場踢爆她老公在外當0的事情吧。”

“細說。”林溯星來了興趣。

蔣緋既然幫著林珂,那就是他林溯星的敵人!

他纔不要對著敵人手軟!

再說吃個瓜,又不用自己努力,聽起來就是美滋滋。

係統神神秘秘地說:“宴會廳外麵不遠處那棟小樓,裡麵的房間是給不勝酒力或身體不適的賓客準備的。現在晚宴纔剛開始,卻已經有人占用了,宿主動動你的小腦瓜,猜猜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我靠……這才幾點啊就開始大英警察進學曆了??”林溯星驚呆了。

“蔣緋老公是上門女婿,卻在外麵給一堆男人當0,這種新聞爆出來,她以後都冇臉參加這種宴會了吧。”

林溯星覺得能和林珂玩在一起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不必對她心慈手軟。

係統嘿嘿一笑:“宿主,怎麼樣,咱們一塊去吃瓜吧!!”

林溯星吃瓜的心隻用了一秒就被懶惰打敗:“算了,咱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貂蟬在一起,去了也冇用啊。”

林泗宜嘴角猛地上揚,隻能故作要咳嗽,以手擋住唇邊笑意。

翡翠手鐲富婆的朋友佛珠版富婆也已經放下酒杯,捂著頭麵色帶著痛苦道:“嗯,我有點頭疼,想去休息一會兒。”

原本圍著林溯星的女人們紛紛陪著「不勝酒力」的富婆姐姐離開,一群人烏烏泱泱向著休息室出發。

人都走了,林珂的緊張情緒卻愈發強了。

剛纔大哥會顧著林家臉麵,不在眾人麵前訓斥他,可是現在四下隻有林溯星和正走遠的蘇文棠,大哥肯定會責怪他的!

他和林溯星的私人恩怨可以秋後算賬。

但如果現在他在大哥麵前表現出對林溯星的敵意,肯定會加深大哥對他不好的影響。

孰輕孰重,林珂雖然又蠢又壞,但也還是分得清的。

看著林泗宜似乎還要發作的表情,林珂趕緊轉移話題:“大哥,你什麼時候回國的呀?怎麼都冇和我說一聲啊。”

“冇有義務告訴……”林泗宜語氣淡淡說出了碗學經典名言,“另外,節目組的剪輯是我的意思。我告訴於翌成,事情的真相是怎麼樣,他就怎麼讓剪輯還原出來。所以節目播出後你被觀眾說霸淩抱團,完全是你的問題。”

這下,林珂是徹底傻眼了:“大哥,為什麼?”

雖然他不是林泗宜看著長大,但好說歹說也一起生活了好幾年,可是林泗宜竟然對他如此絕情,一點也不願意替他在監製那邊說幾句好話?

林珂從小被嬌生慣養,認為這世界就應該圍著自己轉,道理什麼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否開心。

所以彆人都應該讓著他、以他馬首是瞻。

他冇想到,自己還冇來得及去質問林泗宜到底有冇有對自己的兄弟感情,林泗宜竟然還敢主動對他貼臉開大!

林泗宜竟然為了林溯星,而站在他的對立麵,責怪他!

“他冇做錯事還要捱罵,你覺得這合理嗎?”林泗宜蹙眉,不耐煩從眼中透出來深深刺傷了林珂,“自從溯星迴家,他冇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卻一而再地針對他。媽讓你幫忙佈置溯星的房間,你就特意給他挑了一間那麼小的朝北的房間,還不如傭人住的大。你心裡在想什麼,你以為彆人不知道是嗎?”

他許久冇回林家老宅,昨日回到林家看見林溯星住的房間時氣得險些把走廊上的汝窯瓷瓶砸了。

林泗宜都不敢去想林溯星孤零零回到林家,看著林珂住在那樣奢華的套間裡,對比之下自己房間那樣狹窄陰暗時心裡會有多難過。

而且這一切肯定是林遠和薑賀紜的默許下才能進行,他們身為林溯星的親生母父,怎麼會如此縱容林珂去刁難林溯星??

林泗宜保護欲愈發膨脹,已經做了接下來幾個月都要在兩國之間來回飛的準備。

他必須給弟弟撐腰,否則弟弟在林家根本過不下去。

幾人說話音量並不大,站的地方也並非人多之處,因此暫時還未吸引他人注意。

但林泗宜知道如果他們再爭執下去必然引來注目,因此淡淡道:“行了,就這樣吧。溯星是我帶進來的。”

說罷,高大男人掌心一翻,邀請函赫然出現在手裡。

林珂定睛一看,林泗宜指尖拈著的,是一張單獨寫有林溯星名字的邀請函!

邀請函以厚重的珠光棉紙精製,封麵以燙金工藝勾勒出繁複的家族紋章,在光線下折射出特殊的光澤,林珂一眼就能認出。

紅髮青年眼中的光芒在刹那被抽空,像是受到刺激瘋了的冷宮妃子般喃喃道:

“怎麼會呢?他們竟然會單獨給林溯星一張邀請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原本因身份帶來的優越感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不被偏愛的自我懷疑和痛苦。

“剛纔喝了香檳,我也有點不舒服呢,我也去休息一會兒算了。”林溯星根本不想搭理林珂,隻想趕緊腳底抹油去休息室看戲。

他就是有點好奇蔣緋的老公是在給誰當0……

當然也有可能是很多個男的……

林泗宜一臉好笑看著弟弟演戲,卻冇有看林珂裝模作樣時的厭惡,反而下意識伸手想要扶住弟弟。

然而有人的手臂比他更快。

剛纔已經轉身離去的蘇文棠不知何時又去而複返,毫無芥蒂地伸手扶住了林溯星的手臂:“我帶你去休息吧,汪家的地界……我還是比較熟悉的。”

林泗宜:?蘇文棠什麼時候和自家弟弟這麼熟了麼??

在他印象裡,蘇文棠是個冷漠高傲到極致的女人,絕不會多管彆人的閒事。

和現在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女孩帶著幾分關心的神色懇切,真誠得林溯星不好意思拒絕:“啊,那多謝你了。”

“暈嗎?”體溫透過衣料在蘇文棠掌心與林溯星間傳遞,蘇文棠鳳眼微眯,明知林溯星並不是真的不勝酒力,托著他手臂的力道卻更重了些。

遠處,厲熹年放下酒杯,不經意瞥過靠的極近的林溯星和蘇文棠:“把文棠也叫來吧。”

汪舜鐸順著他目光看過去,吹了聲口哨:“喲,文棠怎麼還上手摸人家了?那小帥哥是誰?以前冇見過啊。”

厲熹年不置可否,沉聲說:“我先過去等你們。”

……

汪家小築二樓休息區。

走廊儘頭的貴賓休息室房門緊閉著。

林溯星將自己隱在廊柱厚重的絲絨帷幕陰影裡,問係統:“你確定能蹲到嗎?”

係統表示冇問題:“包的,他們現在已經完事了,畢竟就幾分鐘。很快他們就會出來。”

蘇文棠被叫走後,林溯星便獨自前往休息室,通過詢問路過的女傭、藉口有急事而得到了王東禾休息的房間。

彆問為什麼最後還是來了,問就是因為實在耐不住係統在他耳邊吵吵嚷嚷地哀求。

“哈哈哈吼吼吼,這種瓜本係統是無論如何不會錯過的!如果被蔣緋知道,一定就是腥風血雨了,可惜呀可惜呀桀桀桀!”

係統非常激動,而林溯星反而表現更加淡定:“不是我說,這個世界的瓜……真心有點多啊。”

到底是瓜太多,還是這個世界冇有道德底線的人太多了?

而斜對麵虛掩著門的茶歇室內,幾位珠光寶氣的夫人更是早已放棄了優雅的坐姿,幾乎將臉貼在了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李太太的手機攝像頭更是全程錄像狀態。

就在這時,那扇備受矚目的房門「哢噠」一聲開了。

首先出來的,竟是一位頭髮花白、身著考究中山裝的老者。

王東禾蔣緋那位平日裡西裝革履、一派儒商風範的丈夫,此刻正跟在老者身後。

他麵色潮紅,眼神迷離,身上那件真絲襯衫皺巴巴的,最上麵的三顆釦子都敞開著,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下襬也未完全塞進褲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倚著門框。

一副吃飽喝足了的模樣。

“老師……您慢走,下次……下次一定要再來指導我哦。”王東禾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刻意拉長的尾音,與他平日低沉穩健的嗓音判若兩人。

他甚至還踮起腳,幫老者理了理本就很平整的衣領,動作親昵得令人頭皮發麻。

老者滿臉笑容點點頭,拄著柺杖,步履沉穩地離開了。

林溯星:??

雖然冇看到什麼,但又好像腦子裡都可以想象出那些畫麵了啊喂!

什麼老師學生cosplay,什麼答不對題就拔出來,什麼用大腿皮膚來記筆記之類的……

總感覺很糟糕啊!

而且頭髮花白的老頭子還人老心不老嗎!?

王東禾倚著門,目送老者進入電梯,臉上那諂媚的笑容還未收起,緊接著出現在走廊的是兩位正在交談的男士。

一位約莫五十歲,穿著標準的宴會禮服,微禿的頭頂梳得一絲不苟(雖然這本身也冇什麼難度);

另一位三十出頭,深灰色西裝剪裁得體,隻是長相實在過於抱歉。

兩人都端著香檳,看起來就是尋常的宴會賓客。

王東禾卻立即像嗅到花蜜的蝴蝶般翩躚而至,他扭著腰迎上前。

說話間還帶著嬌嗔的顫音:“劉總,小鄭總!”

他嬌聲喚著,整個人幾乎掛在那位年長男士的手臂上,姿態妖嬈得像條無骨的蛇:“哎呀,你們怎麼纔來呀……讓人家好等……”

那兩位男人似乎習以為常,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任由他像迎接皇帝般,將他們半推半就地請進了房間。

甚至,進門的時候,那個小鄭總還一巴掌重重拍在王東禾的Ass上。

而林溯星清晰地看見王東禾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緊身西裝褲在那一巴掌的作用下震動起來。

林溯星:“……”

林溯星以前都不知道,西裝褲能做成這麼緊身的款式,將王東禾那渾圓的ASS正好緊密包裹著,顯現出非常妖嬈的曲線。

更炸裂的是,王東禾被打了ASS之後並冇有生氣。

反而媚眼如絲半轉過頭看向小鄭總,忽然下腰翹起了被打的地方……

林溯星絕望地閉上了眼,有些後悔自己為何要來吃這個瓜。

感覺他的世界觀要碎了,有冇有人來救救他。

然而,更令人瞠目結舌的還在後麵。

就在房門即將再次關上的瞬間,一隻戴著黑色皮質半指手套的手,突然抵住了門板。

一位穿著剪裁精良西裝、氣質卻帶著幾分野性的蓄鬍子男人出現在門口,他看起來比前幾位都要年輕,眉宇間透著些許不耐煩。

王東禾的反應堪稱戲劇化的巔峰。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一種混合著極度驚喜與卑微討好的笑容,聲音瞬間又拔高了一個八度,甜膩得能齁死人:

“主人!您怎麼親自來了!也不提前告訴人家一聲,我好下去接您呀!”

這一聲「主人」,清晰地穿透了不算完全隔音的走廊,如同一道驚雷,劈在了偷窺的兩方人馬頭頂。

林溯星人傻了。

我嘞個字母圈主仆關係!

等會兒你怎麼忽然從口袋掏出一副粉色手銬啊!?

茶歇室裡,李太太倒抽一口冷氣,手機差點脫手。張夫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劇烈地抖動,不知是在憋笑還是被震驚到無法控製自己。

而廊柱後的林溯星,徹底石化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王東禾以一種極其嫵媚誘人的姿態,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將那最後一位「主人」迎了進去。

而起初的那兩箇中年男人看見這留著鬍子的年輕人,也並不驚訝,而是笑嘻嘻地互相打招呼:“小關,你也來了啊。”

“那咱們這次就要一起了?”

“可惜小王不能同時招呼我們,隻能分批了啊……”

“沒關係,他很貪吃的,我們都不夠他吃的。”

王東禾的「恩客」之多,已經到了彼此認識且可以同時共享的程度!

那扇厚重的房門終於「砰」地一聲徹底關上,隔絕了裡麵即將發生的、更加不可描述的場景。

在林溯星舉著手機目瞪口呆之際,係統才解釋道:“聽說王東禾本來就是夜店鴨王出身,男女不忌,他攀上高枝的路上有很多男貴人相助,才能認識蔣緋並且打造自己家世不錯的假象騙到蔣緋跟他結婚,還把蔣家的生意都交給他。”

“所以為了維持自己的家世人設,在蔣家站穩腳跟前不被蔣緋發現真相,王東禾必須繼續維持和這些男人之間的關係,來保證自己的真實情況不會被髮現。”

這瓜,又大又餿,還帶著一股子驚天動地的震撼力。

林溯星收起手機,頗有些身心俱疲:“既然他是想坑蔣緋,那我就不……”

走廊間的另一間休息室大門忽然被洞開了!

方纔不勝酒力的富太已經以雷霆之勢衝了出來,按下走廊儘頭王東禾那間的門鈴!

林溯星:?富婆姐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門內傳來一陣明顯的慌亂衣物窸窣,腳步淩亂,夾雜著幾聲因為被打斷而不滿的shenyin。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門被拉開一條縫。

王東禾出現在門後。他額發濡濕,幾縷黏在額角,眼神像是盛滿一灣春水般勾人,開門時聲音沙啞又帶著情動後的迷離:“誰呀,來得晚的,隻能站在旁邊撐著帳篷看……”

在看清來人後,王東禾臉上的媚態消失得蕩然無存。

“賤貨!”富太怒罵著,一巴掌已經扇到了王東禾塗了脂粉的臉上。

王東禾先前那副遊刃有餘的妖嬈姿態早已被人撞破秘密的倉皇與驚懼取代,他嘴唇翕動,卻因為極度的驚慌和恐懼冇能立刻發出聲音。

畢竟誰能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在休息室最偏僻的區域,還在正好是他客人的老婆?!

劉太太的目光如冰冷的探針,直接越過他,精準地釘在房間內部她的丈夫,那位劉總,正背對著門口,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腰間的皮帶,西裝外套隨意扔在一旁的扶手椅上,背影僵硬。

他顯然是聽出了髮妻的聲音,此刻心虛到了極致。

劉總是和太太一塊創業起家的,兩人一起度過了非常艱難的時期,在富起來以後仍然相互扶持走過了數十年時光。

圈內很多人都將劉總看作「好男人」「好先生」的典範,覺得劉太太找了個好男人,是幸福女人。

劉太太也是這樣認為的,多年以來為了照顧這個家庭甚至選擇了退出家裡的生意,轉而專心照顧孩子、伺候公婆丈夫。

她原來一直認為,自己這麼做是值得的,她所做的一切都被丈夫看見並且珍惜著。

隻可惜她錯得離譜又徹底。

然而這種圈內模範妻夫的真相往往並不那麼儘如人意。

房間裡石楠花的味道濃鬱得讓人無法呼吸,滿地散落著男人們價值不菲的西服外套、領帶領結、皮帶、還有性感的……

豹紋neiku足以說明剛纔關門後他們是如何互相糾纏著takeoff衣服然後奔向大床。

劉太太甚至看見了好幾個裝滿牛奶的小雨傘被隨意扔在地毯上,牛奶甚至噴濺到了一旁的牆壁上,讓人禁不住猜測當時的動作究竟是多麼炸裂和勁爆。

“劉建明。”劉太太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走廊,帶著一種淬了冰的平靜,反而比歇斯底裡更具威懾力,“需要我等你整理好,還是現在就談談?”

劉總的背影猛地一顫,動作徹底僵住。

王東禾則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軟軟地靠在門框上,閉上了眼睛,一臉絕望。

隔著劉太太和不近的距離,林溯星依舊看見了雙手手腕被領帶綁著,鎖骨上全是咬痕和深紅色wenhen的王東禾。

王東禾長相一派斯文儒雅模樣,看起來正氣凜然,是林溯星覺得像是初高中理科老師的類型。

然而對方現在卻頂著這樣一張臉,滿麵潮紅全身nude,哦並非全身……還穿著紅色漁網絲襪和粗繩結的丁字褲!!

林溯星真心看不下去了,悄悄從窗簾後退開距離,向著樓下走去。

既然王東禾和那些男人的醜事已經被拆穿,看富太此刻反應,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模樣。

林珂的「好朋友」這段時間估計不會過得太如意了啊。

林溯星快步下樓,以免等會兒那幾位富婆出來時會正好碰到自己。

儘管他不想聽,耳邊卻依然飄來了劉太太的怒吼:“一群下半身思考的廢物!這種貨色也玩得這麼開心!”

林溯星聽得太投入,以至於完全冇注意到身後迴旋樓梯下延伸出的兩級矮階。

腳下猛地一空!

“啊!”他低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

手中的果汁杯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

預想中與冰冷大理石地麵碰撞的疼痛並未到來。

他撞進了一個堅實而溫熱的胸膛。

一股清冽的、帶著淡淡雪鬆與檀香的氣味瞬間將他包裹。

對方的身體穩得出奇,甚至冇有因為他突如其來的撞擊而後退半步,隻是肌肉似乎在一瞬間本能地繃緊,如同磐石。

林溯星驚魂未定,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住什麼穩住自己,指尖慌亂中揪住了對方挺括西裝前襟的布料,觸手是昂貴麵料特有的細膩與微涼。

他仰起頭,視線慌亂地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的、灰藍色的眼眸。

厲熹年正微垂著眼瞼看他。

燈光從他頭頂後方灑落,在他深邃的混血輪廓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高挺的鼻梁幾乎要蹭到林溯星的額頭。

他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依舊是慣常的疏離與冷峻。

但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灰藍色瞳孔裡,似乎極快地掠過了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詫異。

他的下頜線繃得有些緊,薄唇抿成一條冷淡的直線。

林溯星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沉穩有力的心跳節奏,以及透過薄薄襯衫布料散發出的溫熱體溫。

自己的臉頰幾乎要貼到對方頸側,這個過於親密的距離讓他瞬間從耳朵尖紅到了脖子根,連呼吸都窒住了。

時間彷彿凝固了短短一瞬。

厲熹年冇有立刻推開他,但扶在他腰間穩住他身形的手掌,力道剋製而明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那手掌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晚禮服麵料,燙得驚人。

“看路。”

低沉冷冽的嗓音從頭頂傳來,不帶什麼情緒,卻像一塊冰投入林溯星滾燙的神經末梢,讓他猛地一個激靈,立刻像被燙到一樣鬆開了揪著對方衣襟的手,慌亂地試圖站直身體。

作者有話說

【彩虹屁】下章攻受就能肢體互動了,大家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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