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綜武:一槍一箭屠戮江湖 > 第843章 宗師“夜照”

冬日的晨曦總是來得晚些。

透過窗欞上糊著的高麗貢紙,灑進屋內的光線帶了幾分清冷。

東跨院的主臥內,地龍燒了一夜,餘溫尚存,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奇異而甜膩的香氣。

別多想,那是西域特貢的“暖情香”。

混雜著昨夜瘋狂後的麝靡味道,哪怕是開窗通風,怕是一時半刻也散不儘。

“嘶……”

桓玉倒吸了一口涼氣,動作力度有點大,牽扯到了腰肢。

往日裡精明伶俐的俏臉上,此刻又透著一股子像是喝飽了水的嬌豔。

“怎麼,還偷吃,不起來?”

一道男聲在耳畔響起。

桓玉嚇了一激靈,急忙按下男人的嘴巴。

“你小聲點,家主會聽到的。”

“你的家主已經被我吃了,你應該叫我什麼?”

“嗯……嗯……家主……”

“也家主啊?”顧淵故意起搗。

“好……好了,主……主人……”

“既然你喊我主人,那我就要好好懲罰你這個背主的人。”

顧淵起,將桓玉抱了起來,來到桓清漣前。

“嘶~~主人,別這樣。”

……

桓清漣側臥在榻側,錦被落一半,出一片如凝脂般的背脊。

一頭平日裡梳得一不苟的青,此刻淩地鋪散在枕頭上。或許是昨夜太過勞累,睡得很沉,眉頭微蹙,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最讓顧淵在意的,是那雪白床單上一抹刺眼的落紅。

昨日。

“你怎麼還是子?”

“怎麼?很意外嗎?”

“那之前冷天刀和你同一室……”

“我們隻是抱著睡,什麼也冇乾,他冇有那個膽子招惹我。啊!你就不能用聲法嗎?”

……

顧淵手,將被角輕輕替掖好。

“倒是冇想到。”顧淵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錯愕與玩味,“堂堂桓家家主,在商海沉浮半生,居然還是完璧之。”

桓玉正在繫帶的手一頓,瞧了顧淵一眼,低聲音道:

“顧郎不知,當年那冷天刀雖與家主有婚約,卻是個一心隻知練刀的癡人。還未等到大婚,人就跑了。家主心氣高,這些年哪怕執掌桓家,也冇讓任何男人近半步。也就是顧郎您……”

“也就是我什麼?”顧淵轉頭看。

“也就是顧郎您,能把這塊萬年不化的寒冰給捂熱了。”桓玉壯著膽子嬉笑道,隨即便覺得有些失言,吐了吐舌頭,“王爺,這話您可千萬別跟家主說是玉兒講的,不然家主非撕爛玉兒的不可。”

顧淵輕笑一聲,手在桓玉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放心,我有數。”

穿戴整齊後,顧淵並未喚人進來洗漱,隻是推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寒風夾雜著雪沫子撲麵而來,讓他神為之一振。

院門口,秦朝見顧淵出來,他上前一步,躬行禮,並未言語,隻是用眼神詢問今日的安排。

顧淵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角勾起一抹譏誚。

“宮裡那位,估計昨晚又是一夜冇睡,等著我去早朝謝恩呢。”顧淵隨手撣去肩頭的落雪,“去回了常公公,就說本王偶風寒,起不來床。至於朝政,讓他看著辦,實在理不了的,送來府上給長公主。”

“是。”秦朝領命,轉走,卻又被顧淵住。

“等等。”

顧淵回頭看了一眼閉的房門,從袖中出一枚還帶著溫的玉佩,扔給秦朝。

“去庫房,挑幾樣上好的燕和暖玉,送來東院。另外,告訴門房,今日誰也不見,本王要在家……養病。”

秦朝接住玉佩,那張終年冇有什麼表的臉上,極其難得地搐了一下。

能把鐵木真活活打死的男人,會偶風寒?

這理由,怕是連臨安城裡的三歲稚都不信。但這正是顧淵要的效果——我就明著告訴你我在敷衍你,你又能如何?

待顧淵的影消失在迴廊拐角,東院的主臥,原本“沉睡”的桓清漣,睫劇烈抖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平日裡殺伐果斷的眸中,此刻哪裡還有半點睡意,滿是惱與慌。

“家主,別裝啦,王爺都走遠了。”

桓玉湊了過來,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手去桓清漣有些發燙的臉頰,“王爺可是特意囑咐了,要送燕來給您補子呢。”

“死丫頭!”

桓清漣一把拍開的手,想要起,卻覺得渾骨頭像散了架一般,隻能無力地癱回去。

她看著床單上那抹殷紅,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種種荒唐畫麵。

在商場上翻雲覆雨、在朝堂上步步為營的桓清漣,彷彿在一夜之間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重獲新生的女人。

“玉兒……”桓清漣拉過被子矇住半張臉,聲音細若蚊訥,“我昨天是不是……很不知羞恥?”

“家主說什麼呢?”桓玉收起嬉笑,認真地幫她理著散亂的長髮,“咱們江湖兒女,敢愛敢恨。再說了,能把自己交給當世武聖,這天下間多少女子求都求不來的福分。您冇看見到王爺的每一個女人,眼珠子都快黏在王爺身上了?”

……

這幾日,臨安城的朝堂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鎮武王“病重”,閉門謝客。

新君趙禥在宮中如坐鍼氈,每日派出太醫問診,卻連王府的大門都進不去,隻能在門口對著叫秦朝陽的乾瞪眼。

而王府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顧淵過上了難得的“昏君”生活。

白日裡指點張君寶打熬筋骨,閒暇時便與眾女在暖閣裡品茶聽曲。

直到第五日的午後。

一隻羽毛漆黑的信鴿穿過層層風雪,落在了顧淵的肩頭。

顧淵取下信筒,展開一看,上麵隻有常公公的簪花小楷,筆鋒卻淩厲:

“貨已到,城外三十裡,神武軍大營。貨主已至,速來。”

顧淵指尖微一用力,紙條化作齏。

“備馬。”

“王爺,要帶親衛嗎?”秦朝出現在後。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

顧淵施展淩波微步,轉走。

“吭——”

不遠傳來馬兒的嘶鳴。

“嗯?”顧淵側目。

那好像是夜照的聲音。

顧淵折向後院馬廄。

還冇進拱門,一灼熱氣浪便撲麵而來,夾雜著類似猛咀嚼骨骼的脆響。

負責餵馬的老僕跌坐在雪地裡,麵如土,旁是用鐵鑄造的飼料桶,此刻已被踩扁,上麵印著清晰的馬蹄印。

“王……王爺。”老僕見顧淵到來,如見救星,哆哆嗦嗦地指著馬廄深,“神駒,今日瘋了,已經吃了三株百年參,還要吃,小的實在不敢給了。”

顧淵擺了擺手,示意老僕退下。

百年參何其珍貴,單論藥用價值一不亞於他一瓶極品猴兒酒,他理解夜照為何要如此迫自己。

因為他太強了。

和夜照最初相遇的時候,他與夜照境界的差距隻有一層,但如今。

他絕頂大宗師,而夜照還是一流境界。

它如何不著急,害怕顧淵把它趕走。

他負手立於槽前,目穿線。

“夜照”此刻正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原本順的皮下,似乎有某種生正在蠕,那是纖維在高強度重組。

馬鬃並非下垂,而是如鋼針般炸起,約泛著流。

槽,幾沾著泥土的參須還未被吞下。

“籲——”

夜照應到顧淵的氣息,猛地轉頭。

一雙馬眼中不再是溫順,而是充滿了屬於掠食者的暴與狂躁,瞳孔豎立,呈現出詭異的淡金。

它的四蹄在地麵刨,原本鋪在那裡的青石板早已化作齏。

宗師境。

顧淵眼皮微抬。這畜生跟著他一路也是吃吃喝喝,又在顧府被天材地寶冇日冇夜地灌溉,終於過了宗師的門檻。

“怎麼,力量漲了,脾氣也見長?”

顧淵聲音平淡,並未釋放任何威,隻是單純地出手,掌心向上。

夜照打了個響鼻,鼻孔中噴出的兩道白氣將木欄灼燒焦黑。它前蹄高高揚起,並未落下攻擊,而是極為人化地在空中一頓,隨後那龐大的軀竟以一種違背力學常識的輕盈,“飄”到了顧淵掌下。

碩大的馬頭討好地蹭著顧淵的掌心。

“哈哈哈,走,帶你去鬆鬆骨。”

顧淵翻上馬。

冇有馬鞍,冇有韁繩。

就在他落座的瞬間,夜照仰天發出一聲似龍又似虎嘯的嘶鳴。

砰!

顧府後院的積雪被聲浪震得漫天飛舞。

當第一片雪花重新落地時,一人一馬早已消失不見,隻留下空氣中被高速後產生的焦糊味,以及一道從後門延向遠方的、被勁風生生犁開的雪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