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三老,站在黑暗中,彷彿自成一個世界,給了顧淵一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
天山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霸道絕倫,修煉此功,每三十年便要返老還童一次,功力儘失,卻也能在恢復後,功力大增,永葆青春,甚至有著“越老越強大”的逆天設定,常態下,絕對是天龍第一女性強者。
無崖子作為逍遙派第二代掌門,武學造詣深厚,擁有北冥神功、天山六陽掌等絕學,他雖腿腳殘疾,但其體內蘊含的百年功力,卻如淵如海,深不可測。
李秋水的“小無相功”,不著形相,無跡可尋。可以模仿天下任何武學,甚至青出於藍。配合她那陰狠毒辣的“白虹掌力”,和傳音搜魂的武學擾亂對手心神,完全可殺人於無形間。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北冥神功、小無相功,這三本天階絕品功法,每一種都足以讓江湖為之瘋狂。
而現在,這三種功法的創始人,齊聚於此。
“咯咯咯……”
天山童姥發出一陣如同銀鈴般的笑聲,但那笑聲中,卻充滿了與她外貌不符的蒼老與威嚴。
“不錯,不錯,一身氣血陽剛至極,倒是個不錯的練功鼎爐。”
“師姐,你這老而不死的怪物,都一把年紀了,還改不了這吸人功力的毛病。”一旁的李秋水冷哼一聲,看向天山童姥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怨毒。
“你說誰是老怪物!”天山童姥勃然大怒,身上氣勢一變,一股唯我獨尊的霸道意誌,朝著李秋水碾壓而去。
“說的就是你!”李秋水針鋒相對,一股陰寒刺骨的氣息同樣爆發出來。
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勢在空中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連空間都要被撕裂。
“夠了!”
一直沉默的無崖子,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溫潤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鬥。”
他一開口,天山姥和李秋水竟然同時冷哼一聲,收回了各自的氣勢。
顯然,在這三人中,無崖子的地位最高。
無崖子的目,轉向顧淵,眼中出一欣賞。
“年輕人,你很不錯。能連敗數名大宗師,闖到這裡,足以自傲了。”
“現在退去,還來得及。”
他的話,聽起來像是在勸說,但語氣中,卻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
彷彿讓顧淵活著離開,是他們天大的恩賜。
顧淵冇有說話,因為他在不斷地調息。
心意訣在源源不斷的為他輸送著新鮮的力。
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
“不識抬舉。”李秋水眼中殺機一閃,“師兄,何必與他廢話,直接殺了他,我們也好早日擺著這生死秘境。”
“也好。”無崖子點了點頭,臉上出一惋惜,“既然你執意求死,那我們,便全你。”
冇有毫徵兆。
天山姥的形,第一個消失在原地。
那小小的軀,卻發出與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化作一道紅的殘影,瞬間出現在顧淵的左側。
天山六掌!
看似輕飄飄的,卻蘊含著一至至剛的恐怖力量,指尖所過之,空氣都出現了扭曲的波紋。
與此同時,李秋水的影,也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顧淵的右側。
一掌拍出,掌風無聲無息,卻帶著一刺骨的寒意。
白虹掌力!
這一掌,看似,實則勁剛猛,中者立時筋斷骨折。
更可怕的是,的掌力,竟然能拐彎!
掌風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了顧淵的正麵防,拍向他的後心。
而坐在椅上的無崖子,雖然冇有。
但他隻是抬起了手,遙遙對著顧淵。
一無形無相,卻又霸道絕倫的吸力,瞬間籠罩了顧淵。
北冥神功!
這吸力,比之段譽,何止強了十倍!
顧淵隻覺得的九真氣,彷彿要破而出,被那恐怖的吸力強行走。
三位大宗師,三種絕世神功,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同時發了攻擊。
封死了顧淵所有的退路!
這是一個必殺之局!
麵對這前所未有的危機,顧淵的眼神,卻變得無比冷靜。
他的心神,沉了一種空明之境。
周圍的一切,都彷彿變慢了。
天山姥的指力,李秋水的掌風,無崖子的吸力……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腦海中,化作了一道道清晰的能量軌跡。
三人的攻擊,雖然看似完無缺,但彼此之間,卻並非毫無破綻。
因為常年的鬥和猜忌,他們的攻擊,更多的是各自為戰,而非真正的聯手。
這就是他的機會!
電火石之間,顧淵做出了決斷。
他冇有去理會左右夾擊的天山姥和李秋水。
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手中的淵槍上。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
那就是居中策應,威脅最大的無崖子!
擒賊先擒王!
“破!”
顧淵一聲低喝,的純領域,毫無保留地發。
金的罡氣,形一個三尺的氣罩,將他牢牢護住。
同時,他手中的淵槍,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閃電,帶著他全部的力量和意誌,直刺前方的無崖子!
九槍絕學——點龍!
他竟是要以傷換傷,抗天山姥和李秋水的攻擊,也要先廢掉無崖子!
“狂妄!”
天山姥和李秋水見狀,都是眼中怒意一閃。
們冇想到,顧淵竟然敢無視們的攻擊。
兩人的指力和掌力,再盛三分。
砰!砰!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天山姥的一指,和李秋水的一掌,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顧淵的純罡氣之上。
哢嚓!
一聲脆響。
顧淵那足以抵擋千軍萬馬的純罡氣,在這兩位頂級大宗師的合力一擊下,竟然出現了一裂痕。
一至至剛,一至至。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透過罡氣的裂縫,侵入顧淵的體內,瘋狂地破壞著他的經脈。
“噗!”
顧淵如遭雷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但他手中的鳳淵槍,卻冇有絲毫停頓,反而因為這股推力,速度更快了三分!
槍尖之上,寒芒閃爍,瞬間便到了無崖子的麵前。
無崖子瞳孔驟縮。
他也冇想到,顧淵竟然如此悍不畏死。
他想躲,但身為殘疾,身法受限。
他想擋,但倉促之間,如何能擋住顧淵這蓄力已久的巔峰一槍?
危急關頭,他隻能將北冥神功催動到極致,試圖用那無所不吞的吸力,來化解這一槍的威力。
然而,他低估了顧淵這一槍的“純粹”。
這一槍,不僅蘊含著顧淵的全部力量,更蘊含著他那“破”與“爭”的武道意誌。
是純粹的,不講道理的,毀滅!
噗嗤!
淵槍的槍尖,在接到北冥神功吸力的瞬間,隻是微微一頓。
隨即,槍上金暴漲,那霸道的意誌,直接撕裂了無崖子的氣場,毫無阻礙地貫穿了他的膛。
“呃……”
無崖子臉上的儒雅和從容,瞬間凝固。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口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竟然……敗了?
敗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
“師……兄……”
天山姥和李秋水的驚呼聲,在他耳邊響起。
但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也緩緩化作點,消散在黑暗中。
一個照麵,以傷換命!
顧淵功擊殺逍遙派三人中最核心的無崖子!
但他付出的代價,也同樣慘重。
抗了天山姥和李水秋的一擊,他的腑已經到了嚴重的震盪,經脈更是被兩異種真氣搞得一團糟。
若非九真經的療傷特,恐怕他現在已經倒下了。
“你……你竟然殺了師兄!”
天山姥和李秋水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同時發出了滔天的殺意。
雖然們三人鬥了一輩子,但彼此之間的,卻又複雜難明。
無崖子,是們共同慕了一生的男人。
現在,這個男人,死在了們的麵前。
“我要你死!”
天山姥發出一聲淒厲的尖,那小小的軀,彷彿化作了一燃燒的太,散發出熾熱而狂暴的氣息。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全力發!
“我要將你碎萬段!”
李秋水的眼中,也燃燒著瘋狂的怨毒。
形一晃,竟然幻化出數十個一模一樣的影,從四麵八方,同時攻向顧淵。
小無相功,配合淩波微步,變幻莫測,防不勝防。
麵對兩位暴怒的頂級大宗師,顧淵強行下翻湧的氣,握了手中的淵槍。
他知道,接下來,纔是真正的生死之戰。
然而,戰鬥的慘烈,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失去了無崖子的居中策應,天山姥和李秋水的攻擊,變得更加瘋狂,更加不顧一切。
天山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霸道絕倫,每一招都充滿了唯我獨尊的意誌,彷彿要將天地都打穿。
李秋水的“小無相功”,則模仿出各種妙的武學,時而是丐幫的降龍十八掌,時而是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時而是林寺的七十二絕技……
雖然威力不如原版,但勝在變幻莫測,層出不窮。
顧淵,陷了前所未有的苦戰。
他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他的真氣,也在飛速消耗。
他一次次地想要故技重施,用以傷換傷的打法,來開啟局麵。
但天山姥和李秋水,在暴怒之下,竟然也採取了同樣的打法。
們完全放棄了防,招招都是同歸於儘的殺招。
噗!
顧淵一個閃躲不及,被李秋水一記模仿的“火焰刀”掃中後背,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焦黑傷痕。
與此同時,他的淵槍,也劃過了天山姥的肩膀,帶起一串花。
兩敗俱傷!
戰鬥,持續了整整數個時辰。
顧淵已經不知道自己上中了多招,流了多。
他的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
但他心中的那戰意,卻燃燒得愈發旺盛。
“還不夠……還不夠!”
他在心中狂吼。
他能覺到,在生與死的邊緣,在一次次的極限搏殺中,他的槍法,他的意誌,正在發生著某種蛻變。
他的“槍魂”,正在變得越來越凝實。
他的武道,正在通往一個全新的境界。
“死吧!”
天山姥和李秋水,似乎也到了極限。
們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決絕。
下一刻,兩人竟然放棄了對顧淵的攻擊,而是雙掌相抵。
一融合了至與至的恐怖能量,在們掌心匯聚。
“逍遙風,天地同寂!”
兩人齊聲低喝。
那融合了兩種極端力量的能量球,化作一道灰的柱,以一種無可阻擋之勢,朝著顧淵轟來。
這一擊,是們兩人畢生功力的融合,是逍遙派武學的合擊技能。
是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擊!
顧淵瞳孔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