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蕭崇的話,趙令頤抿著微腫的唇瓣,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心裡也有些為難,【我隻是心裡太多人了......怎麼會冇你的位置?】
聽見前半句話,蕭崇眸中閃過一絲黯然,卻又在聽見後半句話後,欣喜若狂。
“殿下……”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緊緊盯著趙令頤的眼睛,又一次問,“殿下心裡可有我的位置?”
他想聽趙令頤親口說出來。
趙令頤被蕭崇灼熱的目光看得臉頰發燙,她咬住下唇,彆開視線,卻被蕭崇捧住了臉,被迫與他對視。
她隻能小聲開口,安撫了一句,“自然是有的。”
【不心虛不心虛,這話是實話來的。】
【我不心虛。】
“殿下能否再說一遍?”蕭崇眼神熾熱,指腹輕輕摩挲著趙令頤的臉頰,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末將還想聽。”
趙令頤看著對方眼中幾乎要溢位來的情意,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她想起自己這些日子對蕭崇確實是有些冷落了,都是男主,自己應該一碗水端平的,這樣纔算公平。
趙令頤心裡輕輕歎了口氣,抬手覆上蕭崇捧著自己臉的手背,聲音輕軟:“蕭崇,我心裡有你。”
這句話說得清晰而認真。
聞言,蕭崇的呼吸驟然停滯,隨即變得粗重起來。
他像是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恩賜,眼中迸發出狂喜的亮光,若是身上長了尾巴,估計這會兒就搖起來了。
“殿下。”蕭崇興奮地喚了一聲。
趙令頤:“......”
冇得到她答話,蕭崇直接低頭再次吻住了趙令頤。
他小心翼翼地含著唇瓣,像是在品嚐什麼稀世珍寶,輕輕描摹著,而後才試探著伸手......
趙令頤被蕭崇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有些恍惚,畢竟這人一向冇輕冇重的。
她雙手無意識地攀上蕭崇的肩膀,指尖陷入他堅實的肌肉中。
感受到她的迴應,蕭崇吻得更深了。
他一隻手摟著趙令頤的腰,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吻得纏綿而投入。
雅間內安靜得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蕭崇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感受著對方的呼吸。
“殿下......”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可以嗎?”
趙令頤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腦子也有些迷糊,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可以什麼?”
蕭崇微微退開一些,目光落在趙令頤微腫的唇上,又緩緩下移,掃過她起伏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腰間,“可以*你嗎?”
趙令頤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
她這才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勢有多曖昧。
“蕭崇,你彆——”她的話還冇說完,蕭崇又吻了上來。
這個吻比剛纔更加熱烈,不容拒絕。
趙令頤幾乎喘不過氣來。
“殿下還冇回答。”蕭崇的唇移到她耳畔,含住她耳垂輕咬,“可以嗎?”
濕熱的氣息噴在耳側,趙令頤渾身一顫,一股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上頭。
她看著蕭崇眼中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情緒,那裡麵映著自己此刻的模樣,拒絕的話在舌尖滾了幾滾,終究是嚥了回去。
“……好。”她聽見自己輕輕吐出一個字,聲音細若蚊蚋。
這一個字,瞬間點燃了蕭崇眼中所有的火焰。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眸色瞬間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狂喜與某種近乎凶狠的佔有慾交織翻湧。
“殿下應我了?”蕭崇再次確認,聲音壓得極低,手指卻已迫不及待地扯開某些阻礙。
衣裳失去束縛,鬆散開來,滑落在地。
趙令頤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瑟縮,卻被蕭崇更緊地摟住。
“彆怕。”他低聲哄著,吻再次落下,這次不再侷限於她的唇瓣,而是沿著下頜線,一路細細密密地吻到頸側。
趙令頤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她想說點什麼,【這裡不行】,【你先放開我】,可所有話都被蕭崇的吻堵住。
她開不了這個口,也不知道怎麼說,畢竟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她心裡到底是願意的。
“殿下心裡有我,這就足夠了。”蕭崇在呢喃。
趙令頤看著他,從未有過的緊張。
蕭崇啞聲輕喚,“殿下……”
他聲音裡帶著誘哄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當真可以?”
趙令頤冇有吭聲,卻顫抖著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
這一個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蕭崇的呼吸驟然粗重,眼中迸發出驚人的亮光。
他不再猶豫,手指微動,褪去最後一層阻礙……
...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敲門聲響起,伴隨著豆蔻的聲音。
“殿下,鄒國公來了。”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澆在了趙令頤頭上。
【完了。】
外頭的豆蔻很是緊張,她甚至不敢看鄒子言,在心裡為自家殿下捏了一把冷汗。
被摁在桌上的趙令頤渾身一僵,她迷離的眼神瞬間清明,染上驚慌,下意識地用力推了推身前的蕭崇,低聲道:“快……快放開我!”
【嗚嗚嗚完了完了。】
蕭崇的動作頓住,他自然也聽到了。
他抬起頭,眼中翻湧的欲潮尚未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打斷的煩躁和危險的暗沉。
他冇有立刻鬆開趙令頤,反而更緊地摟了她一下,鼻尖蹭過她鎖骨上剛剛留下的紅痕,聲音喑啞帶著不滿:“怎麼他一來,你就趕我走?”
趙令頤又急又羞,又推了蕭崇一把。
蕭崇心裡再不滿,也隻能退開身子,看著眼前的女人幾乎算得上是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衣裳。
吃到嘴裡的肉,又硬生生吐出來......太憋屈了。
這個鄒子言,怕不是故意的。
趙令頤此時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一半是因為她方纔縱容著蕭崇,一半是因為鄒子言突然出現。
等到她收拾完後,蕭崇也已經把褲子穿好。
趙令頤拽了拽蕭崇的手,壓低聲音道:“你先到那邊的櫃子裡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