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是有些要緊事在辦......”
蕭崇打斷她,“每日來邀月樓見鄒國公,便是殿下的要事?”
趙令頤反應很快,當即就板起一張臉,好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心虛。
“你現在是在質問我?”
眼睜睜看著蕭崇高大的身影壓過來,趙令頤心跳加快,強裝鎮定:“蕭崇,彆忘了你的身份。”
蕭崇卻伸手,握住趙令頤的手腕,掌心滾燙,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掙脫不得。
【不能慌,小事,哄兩句就好。】
“我隻是想與殿下說說話,可每回宮中遇見,殿下卻連一句話都不給我。”
蕭崇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委屈,“我就想多看殿下一眼。”
說著,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趙令頤的腕骨,動作曖昧而纏綿。
趙令頤渾身一顫:“我就是這幾日忙。”
【真是造孽。】
【誰懂啊,男人太多,根本顧不上嗚嗚嗚。】
聞言,蕭崇直接將她自己懷裡帶,語氣更委屈了,“我知道,殿下忙著和鄒國公私會,在宮裡還和蘇探花吃茶,自然是不得空。”
趙令頤被他圈在懷中,掙紮不得,感受著他的氣息撲麵而來,隻得仰頭哄他:“你誤會了,我和鄒子言見麵時為了一些正事,並非你所想的那樣。”
趙令頤臉不紅心不跳,照例搬出老皇帝當藉口:“至於蘇延敘,那是父皇要我......”
“殿下每回都這樣說。”蕭崇低頭,“總是有許多理由。”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趙令頤的臉頰,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角:“殿下這些日子,可曾想過臣?”
“自然是有的。”趙令頤答得毫不猶豫。
【這種時候冇有也得說有啊。】
蕭崇眸色晦暗:“殿下撒謊。”
他忽然低頭,吻了吻趙令頤的耳垂。
溫熱濕潤的觸感讓趙令頤渾身一僵:“蕭崇!”
“在。”蕭崇應得理所當然,唇瓣順著她的耳廓往下,落在頸側,“殿下可知,那日宴席之後,臣夜夜難眠?”
他的吻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趙令頤雙手抵在他胸前,卻推不開分毫:“你……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
“末將不想好好說。”蕭崇的嗓音沙啞了幾分,“隻想這樣抱著殿下,親一親殿下。”
他的手從趙令頤腰間滑過,隔著衣裙輕撫:“殿下身上好軟,好香,是用了什麼香?”
趙令頤又羞又惱:“蕭崇!你彆這樣,等會被人撞見了......”
“不怕。”蕭崇低笑,“我關上了。”
他悄悄誘哄,“讓我嚐嚐好不好?”
趙令頤臉都紅了,“你怎麼這樣啊!”
“臣怎麼了?”蕭崇終於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臣不過是傾慕殿下,思念殿下,何錯之有?”
他的眼神太過直白熱烈,趙令頤竟一時語塞。
蕭崇趁她失神,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殿下當即要了我,就不能厚此薄彼。”
這話說得突兀,趙令頤愣住:“什麼?”
“殿下不能隻顧著鄒國公。”蕭崇的額頭抵著趙令頤,呼吸交錯,“他有的,我也要有。”
說著,他的手緩緩挪動,指尖勾住趙令頤腰間的繫帶:“末將想當殿下第一個男人。”
趙令頤的心咯噔一跳,不自覺屏住呼吸。
【第一個男人......晚了吧。】
蕭崇的指尖頓了頓,什麼意思?
趙令頤有些尷尬,“蕭崇,這種事得講究先來後到,有時候吧,也不能勉強......”
【好尷尬,還好他不知道。】
【不能把話說得太明顯,不然他等會受刺激,在這裡發瘋。】
【要是讓他知道前幾日鄒子言留宿宮裡的時候還摟著我睡,估計得發瘋。】
蕭崇傻眼了,表情僵在臉上。
她和鄒子言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也是,她那般喜歡鄒子言,有了機會又豈會放過。
蕭崇越想越心塞,他看著眼前的趙令頤,扯了扯嘴角,笑意卻未達眼底,“看來殿下已經有了暖榻之人。”
他的手撫上趙令頤柔軟之處,重重揉捏,“既然先前就有了,應當也不介意現在多一個吧?”
“蕭崇......”趙令頤聲音帶著顫意,“你不能這麼放肆。”
蕭崇接過她的話,眸光幽深,“我偏要。”
他猛地將趙令頤抱起,轉身抵在牆上。
趙令頤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住他的腰。
這個姿勢太過曖昧,她頓時臉頰爆紅。
蕭崇卻對此很滿意,“殿下抱緊了。”
他一隻手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蕭崇,你放我下來!”趙令頤又羞又急,她覺得自己還算是一個保守的人。
“你這樣成何體統!”
【青天白日的,怎麼能在酒樓親親我我!】
【就算鎖了門,也不行啊。】
“體統?”蕭崇挑眉,“殿下與鄒子言交合時,可曾想過體統?”
他這話直白得讓趙令頤無地自容:“你……你胡說什麼!”
“末將是不是胡說,殿下心裡清楚。”
蕭崇湊近,鼻尖輕蹭趙令頤,“鄒國公一把年紀了,能讓你舒服嗎?”
趙令頤滿臉通紅,並不吭聲。
“我比他年輕,身板也厚實。”
蕭崇說著,抓過趙令頤的手,落在自己身上,“殿下可要試試?
趙令頤被燙得急忙就要收回手,蕭崇卻緊緊抓著。
“蕭崇……”她放緩語氣,“你先放我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不放。”蕭崇固執地搖頭。
他猛地低頭,吻住趙令頤。
這個吻不算溫柔,帶著濃濃的酸澀。
若真算起來,自己和趙令頤也算是青梅竹馬,難道就因為相貌不如鄒子言,她就整顆心都偏向鄒子言?
蕭崇從未這般介意過自己的相貌,要是自己能長得再好看些便好了。
趙令頤被吻得暈頭轉向,其中一隻手無意識地攀上蕭崇的肩膀,另一隻緩緩揉弄。
蕭崇渾身一僵,吻得更深,手掌在她腰間流連,隔著衣料輕輕摩挲。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退開,喘息粗重:“殿下……殿下心裡,就不能有一絲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