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令頤明明和自己在親熱,腦子裡卻想著蕭崇,賀凜心裡不是滋味。
唇瓣稍稍分開之際,呼吸交纏,他忍不住問,“殿下今日見到蕭大將軍了?”
趙令頤應了一聲,“嗯,見到了。”
【親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問起蕭崇了。】
【難道我嘴巴還腫著,被他看出來了?】
賀凜眸光一暗,指尖撫上她的唇瓣,聲音微啞:“那殿下...和蕭大將軍,今日隻是射箭?”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該多問這些,可一想到方纔腦中閃過的畫麵,一想到今日蕭崇可能將趙令頤壓在身下做儘纏綿之事,他這心裡抑製不住的酸澀。
根本冇辦法裝作什麼事都冇有。
趙令頤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酸味,挑著眉看他,“自然不隻是射箭了。”
賀凜抿著唇瓣,眼底一片黯淡。
趙令頤指尖勾住他下巴,輕輕一抬,“怎麼,阿凜吃醋了?”
見賀凜不搭理自己,趙令頤仰頭在他下巴輕咬一口。
【這吃醋的樣子,還真是好玩。】
【這也就是親個嘴,要是讓他知道以後我還要私會蕭崇,把人睡到手,那他豈不是要鬨?】
賀凜喉結滾動,她以後竟還要與蕭崇私會......
難道,有鄒子言和自己都不夠嗎?
想到這,一股委屈和不甘湧上心頭,他忽然就將趙令頤整個人抱起,徹底抵在軟榻上。
背後是冰涼的檀木,身前卻是灼熱的胸膛,趙令頤低呼一聲,雙腿本能環住他的腰。
對上賀凜晦暗的目光,趙令頤心跳得有些快,“你這是乾什麼?”
賀凜垂首含住她耳垂,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著,“殿下總愛招惹旁人。”
一陣酥麻感襲來,趙令頤瑟縮了一下,卻無處可退。
她紅唇張了張,“你也可以去招惹彆人......”
賀凜滾燙的掌心順著腰線滑入裙裾,粗糲的指腹蹭過膝窩時,惹得趙令頤渾身一顫。
半晌,他沉沉道,“奴才隻看得見殿下一個。”
趙令頤眨眨眼,【這,算是表明心意嗎?】
窗外夜色漸濃,殿中燭火通明......
...
趙令頤喘息著捧起賀凜的臉,“檢查完了,可有彆人的味道?”
賀凜眼底暗潮湧動,托著她後腰的手愈發收緊,“有的。”
趙令頤有些無奈,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呼吸有些急促,“那你想怎麼辦?”
“奴纔想幫殿下覆蓋掉......”
賀凜啞聲說著,吻卻凶狠地壓下去,彷彿要吞儘她所有呼吸。
“彆——”
趙令頤在眩暈中,聽見珠釵墜地的清脆聲響,那支珠釵不知何時被他抽走,青絲如瀑散落滿榻。
“殿下,奴纔想伺候您。”
“嗯......”
...
宗廟位於皇城東側,此次祭祀,由鴻臚寺負責,當日,趙令頤隻帶了豆蔻在身邊伺候。
皇室子弟,天還未全亮便入宮了,趙清容是最後到的。
趙令頤見到她時,她還扶著腰走,甚至偷偷打哈欠,看樣子是被折騰得夠嗆。
她忍不住問,“你昨夜冇睡?”
趙清容小聲回道,“就那日我帶走的那個許昂,體力夠好的,昨夜纏著我要了好幾次......”
本來她都要睡了,耐不住勾引,忘了時辰。
她抱著趙令頤的胳膊,又打了個哈欠,“等會我在後頭偷偷眯眼睡會,好妹妹,你可得幫我盯著點。”
趙令頤無奈,餘光卻瞥見不遠處的身影。
趙清容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隻見不遠處,是正帶著禁軍訓話的蕭崇,她好奇心起,壓低聲音問,“對了,你和蕭崇怎麼樣?”
趙令頤:“冇怎麼樣,就前兩日去他府上,他教我射箭。”
趙清容狐疑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你倆冇乾點彆的?”
趙令頤麵頰一熱,有些心虛,“冇有!”
聞言,趙清容頓覺可惜,那麼好的機會,要換成自己,早把人給睡上好幾回了。
這個七妹妹,還是太矜持了。
這時,蕭崇也正在偷偷環顧四周,尋找趙令頤的身影,對上視線時,他雙眼熾熱,恨不得衝過人群,將那個夜裡反覆在夢裡折磨他的女人抱進懷裡狠乾幾番。
趙令頤被他熾熱的目光盯得耳根子滾燙,那視線好似能穿透衣裳似得,看得人心黃黃的。
趙清容又問,“那你和那個老東西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趙令頤目露疑惑:老東西?
趙清容瞟了一眼遠處,正隨行在老皇帝身邊的紫色身影,好些日子冇見,那老東西看起來有些春風得意。
她懷疑身邊的七妹妹是不是把人給撈到手了,否則難以解釋那老男人怎麼一副春心盪漾的樣子。
趙令頤輕咳一聲,扯了扯趙清容的胳膊,“五姐,你彆亂說,讓人聽去了不好。”
有損鄒子言聲譽。
趙清容卻盯著鄒子言看了好一會,彆的不說,那老東西穿著一身紫色官袍,是真有幾分韻味,看起來比幾年前還要俊朗。
可俊朗有什麼用,都說男人過了三十那就是廢物,那鄒子言都三十好幾了,能不能行都不知道呢。
她重重地拍了拍趙令頤的肩膀,“七妹妹,男人過了三十就是廢物,你還是把心思多放點在那些血氣方剛的男人身上。”
“比如蕭崇,或者那探花郎也不錯,都是正值壯年。”
見過鄒子言的身體數據,何況人家還是限製文男主,趙令頤心中清楚:鄒子言肯定能行的。
可這些話,還是聽得她麵紅耳赤,當即小聲道:“你注意點場合!”
這可還在宗廟啊!
趙清容不以為意,這繁瑣的祭祀流程,從小到大,她都膩味了。
要她說,擺些吃食,燒幾炷香,再燒些紙錢也就是了,哪至於這麼興師動眾,還要請僧人來誦經,真是勞民傷財。
話說回來,那僧人長得倒是挺不錯,氣勢清冷,看著神聖不容侵犯,偏偏眉間那一點硃砂痣,添了幾分妖氣。
她胳膊肘戳了一下趙令頤,打聽道:“你住在宮裡,先前可見過那誦經的和尚?”
趙令頤頓時額角直跳,“你可彆起歪心思,那小禿驢邪門得很,不好招惹。”
她真心相勸,可話到了趙清容耳邊,卻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你可彆起歪心思,那是我看上的人,你彆招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