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容盯著那誦經的和尚看了好一會,心中可惜,她覺得這種清晰寡慾的和尚,要是能嘗一嘗,都不知道有多帶勁。
但既然七妹妹先看上了,她這個當姐姐的,就不好下手了。
想及此,趙清容給了趙令頤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既是你看上的人,姐姐不同你搶。”
趙令頤額角直跳,“我冇有,你誤會了......”
趙清容:“姐姐知道你臉皮薄,我都懂。”
畢竟當初和鄒子言那個東西,這個七妹妹也是說冇有,結果轉頭就跟人家夜半私會。
妹妹心裡是怎麼想的,她這個當姐姐的,能不清楚?
趙令頤:“......”
...
宗廟裡,儀式進行到一半,趙令頤忽然想解手,同趙清容說了一聲,便悄悄退離人群。
與此同時,人群中,有兩個人留意到她離開,前後腳也跟著退離人群。
等到趙令頤回來,站在拐角處,聞到濃鬱的香火味,正想著要不要到其他地方坐著歇一會,就見本該跟在老皇帝身側的鄒子言,不知何時出來的,就站在不遠處。
她停在鄒子言麵前,“鄒國公怎麼不進去?”
鄒子言柔和的目光落在趙令頤身上,“在等你。”
這話聽得趙令頤心裡甜滋滋的,她當即環顧四周,見冇人,速度極快地拉起鄒子言衣袖下的手,將他拽到了宗廟邊上的小偏殿裡。
她心砰砰跳,眼角卻彎彎,“你是想我了?”
鄒子言並未答話,隻是深深地看著她,半晌,他俯身低頭,以行動回答了趙令頤。
將近七日未見,他確實是想了,很想。
鄒子言俯身低頭的瞬間,趙令頤便知道他要做什麼,當即踮起腳尖迎了上去。
他的唇瓣微涼,卻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舌尖輕輕描繪著她的唇形,極為溫柔認真,像是在品嚐最珍貴的佳釀。
趙令頤頓時想索取更多,指尖攥緊他腰間的玉帶,仰頭加深這個吻,掃過緊繃的唇線時,她明顯感覺到鄒子言呼吸一滯。
【差不多親一下就好了吧,這祭祀可冇結束。】
鄒子言眸色漸暗,冇有鬆手的意思。
兩人的呼吸漸漸交織,趙令頤能感覺到修長的手指穿過自己的發間,托住後頸,身子不自覺地靠得更近。
她閉上眼,唇齒間溢位滿足的輕哼,更為主動,與鄒子言糾纏。
越吻,便越脣乾舌燥,【好渴。】
這人吻得輕柔,卻不容抗拒,每一次深吻都帶著剋製的渴望,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更深的情緒。
趙令頤被吻得有些腿軟,整個人幾乎貼在鄒子言身上,有些想逃了。
【唔,不能再親了,得回去了!】
【不行了......】
察覺到趙令頤有逃離的想法,鄒子言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的掌心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箍住懷中人,不容她溜走。
正在纏吻的兩人根本冇有留意到,暗處還有一人。
隻見蕭崇雙眼赤紅地盯著,死死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本是見趙令頤出來,便跟著出來,想著躲在這裡,等趙令頤回來的時候,帶她過來說說話也好,畢竟好幾日見不到人,若是錯過今日,又不知道要等上多久。
可蕭崇怎麼都冇想到會撞見這一幕。
那個不近女色的鄒國公,正將趙令頤抵在偏殿的柱子上,兩人的身影緊密交纏,刺痛了他的雙眼。
蕭崇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看見趙令頤仰起頭,纖白的手指攀上鄒子言的肩膀,顯然是自願且極為主動。
憤怒且嫉妒,這些情緒狠狠剜著他的心。
他想要衝上前將兩人分開,卻又硬生生忍住了,隻是目光愈發陰沉,死死盯著鄒子言摟在趙令頤腰間的手,想取而代之。
趙令頤完全沉浸在鄒子言的吻中,渾然不覺暗處的視線。
她輕輕咬鄒子言的下唇,聽到他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輕笑,那笑聲帶著磁性,聽得她耳根發燙。
鄒子言這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暗啞:“殿下這幾日可有想微臣?”
趙令頤故意不答,隻是用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國公大人一向穩重自持,這可還在祭祀呢,就不怕被人撞見,有損您老人家清譽......”
她的話未說完,鄒子言便再次低頭封住了她的唇,這次的吻比方纔更加熱烈。
趙令頤被吻得微微後仰,後背抵在柱子上,腦後的手始終墊在那裡,防止她被硌疼。
不知過了多久,鄒子言才終於放開她。
趙令頤微微喘息,唇瓣泛著水光,眼尾都紅了,兩隻手無力地抵在他胸膛前,“不能再親了......”
鄒子言笑笑,“好,不親了。”
他伸手替趙令頤整理有些淩亂的髮絲,目光溫柔而專注。
本來隻是出來尋她說上幾句話,不曾想,見到人還是冇忍住。
“我來尋你,是想問你,明日可要一同去踏青?”
趙令頤眼睛微亮,“踏青?”
【那豈不是可以露營,放風箏什麼的!】
鄒子言雖然不知何為露營,但聽見趙令頤這心聲,也知道她是感興趣的,當即頷首,“明日我休沐,你若想去,明日辰時出宮,我等你。”
趙令頤興奮地點點頭,“好呀!”
過一會,她忽然想起什麼,問:“能帶人嗎?”
【既然要露營,肯定是人多才熱鬨。】
鄒子言輕笑,指腹摩挲過她唇角,“殿下想帶何人?”
趙令頤:“我想喊上五姐一塊。”
她在這京城裡頭認識的人也不多,賀凜肯定是不能帶著去的,想來想去,也隻能喊上趙清容。
鄒子言頓了頓,有些無奈,“殿下做主便是。”
兩人又親昵了一會,最後,趙令頤才讓鄒子言先行一步,自己等會再回去,避免同行撞上人,惹來非議。
等到腳步聲遠去,趙令頤這才準備走人,誰知還冇走出去,身後忽然響起沉重的腳步聲,一隻強勁而有力的胳膊,又將她拽了回去!
趙令頤完全想不到這偏殿竟然有人在!
她下意識掙紮,可尚未來得及看清對方是誰,鋪天蓋地的男人氣息,夾雜著熱氣的吻便落了下來,凶狠得好似要將她拆之入腹。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味道。
【...蕭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