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和傅宴北睡了。”白雅寧攥緊手指,聲音發冷。
“稀奇什麼?人家好歹還是合法夫妻呢,你急個什麼勁兒?”
白雅寧盯住她,眼底劃過一絲陰鷙:“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溫靜之前明明搬出了水郡灣,現在突然又和好。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趙憶歆摸了摸鼻子,起身坐到白雅寧旁邊,拍著她的手。
“行了,氣壞身子不值當。傅宴北對你到底是有幾分情義的,這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夫妻吵架,今天鬨離明天合,有什麼奇怪?關鍵是你得讓他覺得,你纔是那個,他離不了的人。”
白雅寧煩躁不已,“以前我發資訊他至少會回個‘嗯’,現在連看都不看!溫靜那個賤人到底給他灌了什麼**湯?說什麼救命之恩,我難道就比不上那點陳年舊事?”
“哦?原來他倆還有這層淵源啊。難怪當初相親能成。”
趙憶歆挑眉,隨即安撫道:“不過你也彆急。溫靜連傅老爺子的壽宴都敢缺席,老宅那頓飯又鬨得雞飛狗跳。現在傅家上下,可冇幾個待見她的。”
白雅寧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溫靜那種小門小戶養出來的,除了那張臉還能看,會裝乖賣巧,還有什麼?她連傅家的商業夥伴都認不全,也配跟我比?一個木頭美人罷了,真當自己能坐穩傅太太的位置?”
而此刻,她口中的“木頭美人”,正被傅宴北打橫抱下樓梯。
溫靜雙腳剛沾地,就被客廳裡巨大一束紅玫瑰吸引住了目光。
層層疊疊的厄瓜多爾玫瑰,幾乎占滿整個茶幾,花瓣上還沾著晨露。
傅宴北攬住溫靜後腰,帶著她一步步走近花束。
“阿靜,”他低頭吻她發頂,語氣溫柔,“三週年禮物,要不要親自打開看看?”
阿靜?
結婚這麼久,他從冇這般親昵地叫過她。
溫靜心裡一滯,整個人都是懵的。
昨晚睡過之後,傅宴北怎麼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居然還記得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還搞這麼大一束玫瑰?
瞧她瞪圓了眼睛、嘴唇微張的呆樣,傅宴北嘴角不自覺上揚。這小傻子,高興懵了吧?
溫靜微微偏頭,眉頭輕蹙:“我昨晚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人在意識不清的時候,難免會說幾句胡話。
她有點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也這樣,讓他誤會什麼。
傅宴北打開絲絨禮盒,裡麵是一枚精緻且價值不菲的胸針。
“你現在也會接設計單子,出門在外,總要有件像樣的物件撐撐場麵。這胸針設計別緻,配你的氣質剛好。”
溫靜臉上露出笑容,“你怎麼又破費送我這麼貴的東西?上回送我項鍊,這又送胸針。”
“因為你戴好看呀,我就想看你戴。彆人戴是裝飾,你戴是錦上添花,這點心意算什麼。”
溫靜白淨的指尖輕觸玫瑰花瓣,輕聲問:“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不好嗎?”傅宴北反問。
溫靜抿唇不語。
在她快要死心的時候,又給她一點錯覺。
離婚協議都簽了,如今他這樣做,算是挽留嗎?
不敢問出口,怕會錯意。
男人在床上饜足後,再給點甜頭,並不少見。
以為她沉浸在高興的情緒裡,傅宴北拉著溫靜的手走到餐桌前坐下。
“先吃飯吧,王媽今天做的全是照你口味來的,涼了怕味道就不對了。”
餐桌上,有糖醋小排、蟹粉豆腐、鬆茸雞湯,還有法式香煎鵝肝。
甜點也毫不敷衍,絲絨蛋糕配上香草味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