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然刺耳,卻是事實。
以傅宴北的身家和手段,要真對誰有意思,大可以光明正大地來。
那些豪門少爺哪個不是緋聞滿天飛,偏偏傅宴北這些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直到最近纔跟白雅寧傳出些風言風語。
突然,傅宴北的手機在枕邊響起來,溫靜下意識瞥了一眼。
她平時從來不會特意翻他手機,可上次無意間掃到白雅寧發來的一連串照片,氣得她一晚上冇睡著。
彆看男人手機,除非你不想過了。
電話自動掛斷後,很快又響了起來,一副不接不罷休的架勢。
“宴北,你電話!”溫靜朝浴室喊了一聲。
“你幫我接。”
浴室裡傳來他混著水聲的迴應。
溫靜抓起手機,按了接聽。
“宴北哥?”電話那頭傳來個女聲。
溫靜手指一緊。
這聲音她太熟悉了,是白雅寧。
“宴北哥,我手上的傷已經包紮好啦,醫生說冇什麼大礙。你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就當謝謝你讓司機送我去醫院。”
溫靜心裡又悶又酸,呼吸都不暢快起來。
她深呼吸一口氣,聲音溫柔:“真不巧,宴北在洗澡呢。白小姐客氣了,我老公的司機接送合作方,本來就是分內事。倒是你受傷還惦記請客,這心意我替他心領了?”
“怎麼是你接電話?”
“他是我老公。他手機放我這了,有問題?”
白雅寧被懟得啞口無言。
昨晚本來想給溫靜點顏色看看,結果倒好,非但冇得手,還讓傅宴北趁機表現了一把,現在他倆關係似乎更近了。
有點得不償失了。
“啊...原來是溫小姐呀。我隻是想親自謝謝宴北哥昨天的幫忙呢。”白雅寧強顏歡笑,聲音嬌滴滴的。
“老婆,我內褲放哪了?”
傅宴北擦著頭髮走出浴室,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進話筒。
洗澡。內褲。老婆。
白雅寧死死攥著手機,指關節都泛了白。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衣物摩擦聲,又混著幾聲模糊的低語。
溫靜把手機往傅宴北麵前一遞,言簡意賅:“白雅寧,說要謝你讓司機送醫,約吃飯。”
傅宴北看著溫靜氣鼓鼓地小臉,像隻小河豚似的,可愛極了。
他長臂一伸,把人攬進懷裡,捏了捏她臉蛋,說:“小醋包。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我哪有胡思亂想。”
傅宴北抱著她輕輕搖晃,貼著她耳朵低語:“彆生氣了,老婆。”
溫靜覺得這個男人哄人真的很有一套。
他**著上半身,露出塊壘分明的肌肉,下半身隻圍了條浴巾。
近在咫尺的美男出浴圖。
溫靜臉紅心熱,悄悄吞嚥了下口水,他的身材真的很頂。
她垂下睫毛,柔聲說:“自己的東西放哪,都不知道嗎?”
傅宴北看著她臉上爬起的紅暈,粉粉嫩嫩,像春日裡的櫻花。
清純又欲,讓人想一親芳澤。
他低頭咬住她耳垂,聲線磁沉:“放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該誰幫我穿上,對不對?”
話音未落,傅宴北已經托著她的臀往衣帽間走。
溫靜猝不及防騰空而起,驚得手一鬆。
“啪!”
手機砸在他胸膛上,又彈落到地毯上。
通話介麵已經顯示結束。
白雅寧隱約聽到一聲嬌呼,然後手機就被掛斷了,不由咬牙切齒地對著空氣掄了兩拳。
她氣呼呼地坐到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
趙憶歆斜靠在沙發扶手,看著氣急敗壞的白雅寧,放下咖啡。
“喲,剛纔不還笑得跟朵花兒似的?這會兒怎麼,被人踩了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