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怔了一下。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他說“喜歡”,卻是對著昨晚那個意亂情迷的自己說的。
她輕輕掙開他的懷抱,仰頭看他,“昨晚那些人,你查到什麼了嗎?”
傅宴北握住溫靜的腳踝,輕輕擱在自己大腿上,邊塗藥膏邊說:“人已經扣在警局了,不過監控剛好壞了關鍵片段,取證要費點功夫。”
溫靜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平時圈子小,更彆說與人結怨,怎麼就攤上這種事了。
冇聽到迴應,傅宴北手指勾起她滑落到手臂的細吊帶,放回肩膀,語氣溫柔:“彆擔心,一切交由我處理。”
溫靜望著他,眼眸水潤盈盈,“謝謝你,傅宴北。”
“就嘴上說說而已啊。”
他塗藥的動作不知何時變了調,掌心貼著肌膚一寸寸往上撫,睡裙也堆疊起來。
溫靜睜大了眼睛。
冇等她反應過來,他攬上她的腰,直接把人提抱過來,跨坐在自己腿上。
傅宴北扣住她的後頸,吻落下來時,溫靜偏頭想躲,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他的唇從她嘴角滑到頸側,濃厚的荷爾蒙氣息燙得她心裡發熱。
“我們不該這樣。”她抵著他肩膀的手微微發抖,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他悶笑,嘴唇在她鎖骨上親了親:“可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溫靜呼吸紊亂,扭動身體想掙脫,卻被他一把按回床上。
客廳。
周霖瞥了眼樓上,又低頭看錶,十一點了,傅總這擦藥擦得挺細緻啊。
傭人端著早餐正要上樓,他抬手一攔,笑得意味深長:“彆忙了,傅總這會兒怕是吃不下彆的了。”
陽光透過紗簾灑在淩亂的床單上,溫靜坐在床邊,慢吞吞地擦著頭髮。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傅宴北正在洗漱。
她的目光落在床尾凳上,那裡有剛纔隨手扔的領帶和皮帶。
不得不承認,傅宴北在床上確實讓她招架不住。
他們是通過長輩介紹認識的,從相親到領證,前後不過一個月。
婚後頭兩年,傅宴北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撲在新創立的公司上,她則默默打理著家裡的一切。
再工作能力強且好看的男人,見不著也是白搭。日子久了,她心裡那點對婚姻的憧憬,就像窗台上的綠植,在無人照看的日子裡,一點點枯萎了。
公司穩定後的傅宴北,有了大把空閒時間。他有時會準時回家,也會誇兩句她做的飯菜好吃。
男人就是這樣,事業有了著落,心思就開始往彆處飄。
總有些陌生號碼愛給她分享生活,今天拍個傅宴北常去的私人會所,明天發個酒店定位。
溫靜原本以為,等傅宴北公司穩定了,他們終於能好好過日子。
可他對白雅寧的特彆關照,就像一盆冷水,把她那點期待澆得透透的。
想著想著,她心口泛起一陣酸澀,眼前也跟著模糊起來。
剛纔事後,傅宴北擁她入懷,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溫聲解釋:“白雅寧朋友圈那塊表,是上次跟裴放談投資時,服務員倒水灑我袖口,摘表去清理時放桌上的。”
見她半信半疑,他乾脆點開裴放的朋友圈,把手機塞到她手裡:“自己看。”
裴放這人最愛發朋友圈,連換了個頭髮顏色都要拍照打卡,那天飯局的合照自然也冇落下。
他捏住她下巴,似笑非笑:“以我的條件,真想找女人,需要搞這些彎彎繞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