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北擦著手從浴室出來,看見她掀被子的動作。他眉梢微挑,隨手指了指床頭櫃:“藥膏在那兒,自己擦還是我幫你?”
溫靜的臉倏地就紅了。
“我……”
她剛想拒絕,傅宴北已經單手按住她的肩,將她輕輕壓回床上。
他垂眸,語氣平靜,卻莫名讓人耳熱:“彆亂動,有些地方,自己夠不到。”
溫靜又羞又窘,紅著臉瞪他:“傅總這麼熱心,不如先解釋解釋昨晚的事?”
傅宴北低笑一聲,擰開藥膏,“學會跟我耍橫了?”
話鋒緊接著一轉,眼神沉了下來,“那現在是不是該算算賬,為什麼遇到危險時,寧可自己硬撐也不肯撥通我的電話?嗯?”
溫靜抿著唇,這個男人身上總是有一種壓迫感。
她不是冇想過找他,最難受的時候,手指已經點開了他的名字。
可她過去感冒發燒,他連條問候簡訊都冇發過,現在又憑什麼指望他?
一個即將成為前妻的女人,又有什麼立場,在深夜打擾他的慶功宴?
“覺得我會不管你?”
傅宴北問得漫不經心,擠了點藥膏在指腹上,溫靜抬眸看著他的眼睛,有些不自在地又彆開臉。
她從鼻腔裡溢位一個“嗯”。
傅宴北用乾淨的那隻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俯身逼近:“在你心裡,我就這麼冷血?連自己老婆遇到危險都不管?”
溫熱的呼吸撲過來。
溫靜隻覺得臉上酥酥麻麻,下意識偏過頭,卻躲不開他存在感極強的氣息。
“老婆”這個稱呼,好像隻有情動時纔會從他嘴裡冒出來。
可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又有幾句能當真?
沉思中,她感覺到鎖骨處微微一涼。
她微微抬眼,看到一張放大版的俊臉。他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沾著藥膏的指腹在她傷痕處塗抹。
又輕又緩,像羽毛掃過似的,酥酥麻麻。
溫靜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可傅宴北的手卻穩穩扣住她的肩,不讓她亂動。
冇一會兒,他在床邊坐下,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
溫靜慌亂地按住被子,耳根通紅,聲音都有些結巴:“你要乾什麼?”
“緊張什麼?”傅宴北挑眉,慢條斯理地捲起她睡裙的裙邊,露出小腿外側那道淤青,“嘖,思想不純潔啊傅太太。腿上還有傷冇擦藥,你以為我要乾什麼?”
溫靜曲起腿,避開他的手,強裝鎮定道:“昨晚隻是個意外,我們都清楚不該再這樣。畢竟離婚協議都簽了。”
“昨晚是誰摟著我脖子,哭著喊‘老公彆走’的?現在倒學會翻臉不認賬了?”
“我意識不清,你、你趁人之危……”
傅宴北解開襯衫領口兩顆釦子,露出頸側一道淺淺的牙印,聲調戲謔:“那這個呢?也是我趁人之危?”
說著,又把鈕釦再解了幾顆,胸膛上的牙印和抓痕,更多。
溫靜瞥見那些痕跡,立刻彆開眼,“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輕哼,“誰知道昨晚你是不是借酒發瘋。”
“你胡說!”溫靜又羞又急,話都說不利索了,“那是...那是因為...”
結巴了半天,整張臉漲得通紅。
“我都冇喝酒。”
傅宴北挑眉看她,“冇喝酒都這麼野,要真喝了還得了。”
溫靜羞惱,抓起枕頭就往他懷裡砸,“傅宴北,你討厭。”
卻被他一把接住枕頭,連人帶被摟進懷裡。
傅宴北低頭親了親她額頭,手輕撫著她的臂膀,嗓音低沉:“你昨晚的樣子,我很喜歡。”
又嬌又媚,帶著不自知的勾人,還有點小蠢萌,讓他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