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拉開後車門,低聲道:“傅總,盛醫生已經到彆墅候著了。”
他看了眼傅宴北懷裡昏沉的溫靜,又補充道:“醫院人多眼雜,太太現在這樣...恐怕不方便。”
傅宴北指尖在溫靜滾燙的臉上輕輕撫過,沉默兩秒:“回彆墅。”
儘管車內開了空調,溫靜額頭上卻冒出一層薄汗,她在傅宴北懷裡不安地扭動,一顆汗珠順著泛紅的脖頸滑進衣領。
她無意識地扯開西裝外套,真絲襯衫的釦子不知何時崩開,露出一片旖旎的雪色。
傅宴北喉結滾動,伸手想替她攏衣襟,卻被她滾燙的指尖抓住手腕。
“熱...”她聲音黏糊糊的帶著哭腔,“好難受...”
傅宴北皺眉看向前座,“周霖,溫度再調低。”
周霖默默照辦,並貼心地升起前後擋板。
“阿靜。哪裡不舒服?”
溫靜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像是蒙了層霧。她感覺到有人靠近,本能地往後縮:“彆...彆碰我...”
傅宴北的手僵在半空,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
他放緩聲音,像哄受驚的貓:“是我,傅宴北。”
溫靜混沌的視線裡,男人輪廓模糊,唯有那熟悉的雪鬆氣息縈繞鼻尖。
她熱得糊塗,本能地往那氣息源頭蹭了蹭,又在碰到他胸膛時驚醒般縮回:“走開...”
“彆怕,阿靜。不會再有人傷害你。”
傅宴北按住她亂動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再忍忍,馬上到家。”
聲音啞得不成調。
溫靜掙紮的幅度漸漸小了,往他頸側蹭了蹭,像隻被順毛的貓。
車子開進彆墅庭院,傭人早已等候在此。
溫靜整個人掛在傅宴北身上,滾燙的唇瓣無意識地蹭過他下巴,像隻渴水的小動物在尋找水源。
“先生,盛醫生已經在——”
“讓開。”
傅宴北抱緊溫靜,大步往屋裡走。
溫靜卻在這時突然咬住他喉結,委屈地嘟囔:“怎麼...不是冰激淩...”
傅宴北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腳步猛地頓在樓梯中央。
溫靜醉醺醺似的嘟著嘴,手指胡亂扒拉他的衣領,“這個冰淇淋包裝好難撕...”
周霖剛衝進玄關就看到這幕,馬上伸手攔住要送毛巾的傭人:“都回各自崗位!彆去打擾。”
盛醫生推了推眼鏡,瞥了眼樓上,又看向正在大口喝水的周霖:“所以...我大半夜被薅過來,就是當個擺設啊?”
周霖放下水杯,微喘著氣,“哪能啊!您這級彆的,得叫戰略儲備。”
說著,他遞過一杯咖啡,“這不,連咖啡都給您備好了。”
盛醫生接過咖啡,輕哼一聲:“少來這套。等會兒要是傅總喊人,記得加收急診費。”
周霖終於放鬆地陷在沙發裡,手指輕點著沙發扶手暗自腹誹。跟了傅宴北這麼多年,什麼陣仗冇見過?
太太那模樣,明擺著是著了道。
但就傅總剛纔那架勢,今晚哪能用得上醫生。
浴室裡。
溫涼的水流從花灑傾瀉而下,溫靜本能地仰起臉,任由水珠拍打在發燙的肌膚上。
她貪涼地往前,卻撞在男人結實的胸膛。
傅宴北攬著溫靜的細腰,不讓她摔倒,“好點冇?”
溫靜耳邊傳來低沉的嗓音,溫柔得像是幻覺。她抓住他結實的手臂,茫然仰起臉。
視線裡男人的輪廓被水汽暈染開,模糊不清。
“你...聲音好像那個混蛋...”
傅宴北頓了下,把她臉上的濕發挽到耳後,低聲問:“誰是混蛋?”
溫靜輕蹭著他的掌心,閉著眼睛低低迴應:“嗯...我老公傅宴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