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北二話不說,一腳踹在男人的心窩。他拎起瘦子的腦袋往牆上撞了好幾次。
瘦子嘴角抑製不住地流血,瑟瑟發抖。
胖子癱在地上還在叫囂:“操!知道老子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們——”
話音戛然而止。
傅宴北的皮鞋碾上他肥厚的手掌,骨節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
他慢條斯理地俯身,目光從胖子油光發亮的肚皮,掃到鬆垮的褲頭上,眼底瞬間凝起狠戾和暴風雪。
他直接揪住胖子頭髮往大理石茶幾上撞,“誰給你的膽子,用這臟東西肖想我太太?”
胖子臉上頓時鮮血直流。
傅宴北甩開胖子的腦袋,像甩開什麼臟東西似的,轉身大步走向床邊。
溫靜靜靜地躺在床上,真絲襯衫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裙襬撕裂處,纖細的腿上還留著幾道刺目的紅痕,像是被人粗暴掐握過的痕跡。
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間,有幾縷被淚水黏在臉頰。領口歪斜著,隱約露出白色的內衣肩帶,鎖骨處一道新鮮的擦傷正滲著血珠。
那道細小的血痕像刀子般紮進傅宴北眼底,眸色驟然暗沉,周身氣壓也降至冰點。
他脫下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裹住溫靜裸露的肩膀,指尖在碰到她肌膚時幾不可察地顫了顫。
最後扯過被子將她嚴嚴實實蓋好,甚至掖了掖被角。
然後轉身。
剛纔所有的輕柔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扯鬆領帶,走向瘦子,皮鞋落在地毯上的悶響,都像死刑犯最後的倒計時。
瘦子一抬頭,正對上傅宴北那雙冷得嚇人的眼睛,頓時舌頭都打結了:“大、大哥...這事兒真不怪我!都是那胖子...”
傅宴北突然俯身,一把扣住瘦子腳踝,猛地將人拖到茶幾旁。
他抄起地上殘破的檯燈底座,在手裡掂了掂。
“砰!”
金屬底座砸在男人褲襠處,悶響過後,瘦子的慘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聽到他的哀嚎,傅宴北連眉頭都冇皺一下,拎起染血的檯燈底座,轉身走向還在地上哼哼的胖子。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道。
胖子蜷縮成蝦米狀,雙手死死捂著褲襠,在地上翻滾哀嚎,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裴放和薑萊衝進來時,差點踩到地上的血跡。
“臥槽...”裴放瞥了眼褲襠滲血的兩人,嘴角抽了抽,“北哥,你這下手夠黑的啊。”
傅宴北擦完手,把染血的毛巾扔在地上,聲音寒冷:“把人帶下去,問清楚是誰指使的。”
他俯身抱起溫靜時,手臂肌肉繃得極緊,像是怕碰碎什麼珍寶。
薑萊紅著眼眶想上前,卻見他側身避開:“裴放,這邊交給你了。”
“放心,北哥。嫂子怎麼樣?”
傅宴北把溫靜往懷裡護了護,聲音低沉:“迷藥過量,需要去醫院。”
薑萊不放心,想要一起去,卻被裴放攔住,“彆當電燈泡了。冇看見北哥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這會兒正後悔著呢。”
薑萊甩開裴放的手:“現在知道後悔了?溫靜打電話求救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們傅總這麼上心?”
裴放一把將人拽回來:“姑奶奶你小點聲!北哥剛纔差點把那倆貨閹了,你還冇看出他多瘋?”
薑萊翻了個白眼:“瘋給誰看呢?要不是——”
“要不是你及時通知,後果更嚴重。”裴放語氣正經起來,“我替北哥給你賠不是,行了吧?”說著還誇張地作了個揖。
薑萊被他這模樣氣笑:“滾!誰稀罕你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