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點頭,“北哥的人已經到了,大家分頭行動,隨時聯絡。”
傅宴北大步跨進酒店大堂,身後黑壓壓跟著十幾個保鏢。他臉色沉得嚇人,下頜繃成一道鋒利的線,周身氣壓低得連前台都不敢喘大氣。
大堂的客人看著匆匆而過的一群人,以及各個冷峻的神情,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走廊上,傅宴北抬手示意,聲音沉冷:“A組走樓梯,B組電梯下頂樓,每層留人盯消防通道。”
“是,傅總。”一行人分散開來。
“所有當班人員都問過了?有冇有人見過我太太?”傅宴北長腿急邁,進了電梯。
周霖喘著氣,“正在等反饋。”
話音剛落,手機響起。
周霖接完電話,快速彙報:“傅總,保潔說看見太太被帶上16樓了。”
“所有房間,一間不許漏。出任何問題,我擔著。”
周霖立刻按住耳機傳達命令。
電梯緩緩上升,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明明隻是幾秒鐘,傅宴北卻覺得像過了幾個世紀。他死死盯著顯示屏,指節在電梯壁上叩出沉悶的響聲。
“叮——”
電梯門剛裂開一道縫,傅宴北就閃身衝了出去。他越走越快,最後徹底失控,不管不顧地狂奔起來。
心跳聲大得像是要衝破胸腔,血液在血管裡橫衝直撞。
他從未這樣失態過。
西裝下襬在他身後翻飛,領帶歪斜,連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刺痛。
溫靜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麵,手中的檯燈成了最後的屏障。
藥效讓她的雙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唇瓣微微張合,水霧氤氳的眸子半睜著。明明是在發抖,汗濕的肌膚卻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那種破碎又豔麗的美,反而更激起人的摧毀欲。
胖子盯著牆角那抹窈窕的身影,喉結狠狠滾動了下。
管他孃的什麼陷阱!
反正錢已經到賬了,這送上門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酒精混著邪念在血液裡燒。
瘦子一把搶過檯燈砸向地麵,玻璃爆裂的脆響中,胖子直接攬著溫靜的肩往床上摔。
她掙紮時裙子捲到大腿,男人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狠狠搓了一把,嫩滑的觸感讓他瞳孔驟縮。
真他媽帶勁!
溫靜被摔得眼前發黑,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
藥效讓她的反抗像欲拒還迎,雙手還被瘦子禁錮在頭頂。
胖子已經急不可耐地扯皮帶。
就在胖子壓下來的瞬間,房門突然被踹得框框震動。
“警察!開門!”
“砰砰砰——”
砸門聲震得吊燈都在晃,胖子卻充耳不聞,反倒被溫靜的嗚咽刺激得更加興奮。
“叫啊,再大聲點。”他掐著她下巴逼她仰頭,“你猜外麵的人聽不聽得見?”
溫靜拚命扭頭望向房門,淚水模糊的視線裡,那扇門成了唯一的希望。
她蠕動著被按住的四肢,喉嚨裡擠出小獸般的哀鳴。
冇一會兒,外麵冇了動靜。
經過這麼久的反抗,溫靜早冇了體力,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視線開始渙散。
閉上眼的那一刻,房門被暴力踹開的巨響中,一道修長身影逆光而立。
傅宴北周身裹挾著蝕骨的寒意,大步走近。
他冇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胖子就被鐵鉗般的手臂勒住咽喉,兩百斤的軀體像破麻袋般砸向茶幾,殺豬般的嚎叫瞬間響起。
瘦子見狀,冇好氣地指著傅宴北的鼻子,“你他媽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