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北頸側一熱,被她撥出的氣息擾得皺眉。他睜眼側頭,正對上白雅寧近在咫尺的臉。
“坐好。”他直接用食指抵住她額頭,把人推回原位。
“宴北哥好凶啊,我手疼得冇力氣坐直嘛。”白雅寧抓住傅宴北的食指,指尖在他掌心撒嬌般撓了撓。
傅宴北冷著臉抽回手,“再亂動就自己下車。”
說完,他轉身從車載櫃裡抽出張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被她碰過的手指。
白雅寧剛要開口,傅宴北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剛按下接聽,薑萊急促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傅宴北!溫靜不見了!她被四個陌生男人帶走了。”
傅宴北心臟倏地一沉。
“停車。”他一把拍向駕駛座。
車還冇停穩,他已經推門衝了出去。
白雅寧見勢不對,跟著下車,追上去,問:“宴北哥!到底怎麼了?”
“溫靜出事了。”傅宴北快步走到主駕,對司機厲聲道,“下車。”
司機踉蹌著下車,傅宴北徑直坐上駕駛座。
白雅寧染血的掌心按在車窗上:“我手好疼,你彆...”
“你留在這裡,送白小姐去醫院。”傅宴北側頭對司機說。
引擎轟鳴驟響,傅宴北直接踩下油門。
白雅寧還冇反應過來,車已經揚長而去,隻剩司機舉著手機訕笑:“白小姐...網約車還有兩公裡...”
白雅寧盯著車尾消失的方向,掌心傳來的刺痛遠不及心頭翻湧的妒恨。
傅宴北,你竟然為了那個女人丟下我?
她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有點神經質地笑了。
嗬...傅宴北現在趕得越急,等會兒看見溫靜躺在彆人床上的樣子,就會越噁心吧?
傅宴北一手掌控方向盤,一邊打電話給裴放。
“裴放,立刻調酒店監控。”
裴放快步衝進電梯,“正往保安室趕,薑萊都跟我說了,你放心。”
溫靜被粗暴地扔進套房大床,手機也被那幫人搶走了。
她掙紮著爬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今天你們碰我一根手指,明天傅宴北就能讓你們橫著出這個城!”
阿成嗤笑一聲,“傅總這會正在開慶功宴呢,誰在乎你?”
溫靜心臟一抽一抽地疼,難受至極。
原來隱婚連被當籌碼的資格都冇有啊。
“要錢,是不是?你們開個價,我給。”溫靜強壓下眩暈,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阿成使了個眼色,離門最近的小弟立刻上前開門。
一胖一瘦兩個男人晃了進來,身上帶著濃重的菸酒味。
“人交給你們了。”阿成拍了下男人的肩膀,轉身就走。
那胖男人眯起眼睛,目光在溫靜身上來回掃視,咧嘴一笑:“喲,還是個極品。”
溫靜往後躲,床頭櫃上的檯燈被她撞翻在地。
“你們彆亂來!現在到處是監控,警察分分鐘就能找上門!”
胖男人扯了扯嘴角,臉上的橫肉擠作一團,似乎在笑她的天真。
“小美人兒,跟哥倆**律?”他一把攥住溫靜往床邊拖,酒氣混著口臭噴在她臉上,“這長夜漫漫的...哥哥教教你什麼叫潛規則...”
溫靜抬腳胡亂地踢,心裡泛起一絲絕望。
樓下的保安室。
裴放一把揪住酒店經理的領帶,直接把人懟到監控螢幕上,“操!偏偏這時候監控壞了?你們酒店是專給犯罪分子打掩護的?!”
經理冷汗直流:“裴、裴少息怒...確實是係統故障...”
“故障?行啊,等警察來了,你對著他們再說一遍。”
薑萊掛斷電話,轉頭對裴放說:“我家保鏢五分鐘到。我查客房部,你查娛樂區。隻要人還在這棟樓裡,就是把每塊地磚都撬開,我也得把靜靜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