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當心,您這傷臂可經不起二次摔傷。我送您回去,傅總還要去探望病人。”
白雅寧在傅宴北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把周霖的手,轉頭卻淚眼盈盈,“宴北哥,我手臂好疼,你送我,好不好?”
周霖麵上不顯,心裡已經罵了八百遍。
這演技,比變色龍還自然。
傅宴北頓了頓,視線從溫靜身上掃過,淡淡道:“周霖送她回去。”
白雅寧心有不甘,拽住他袖口,眼裡蓄滿淚水,“那你晚點來看我?好不好?”
“嗯。”傅宴北頭也未抬,一直凝視著麵前的溫靜。
周霖架住白雅寧離開。
傅宴北的語氣平靜而篤定:“白雅寧是傅氏珠寶的代言人,商務往來送花是慣例。就像去年季總生病住院,公關部同樣送了花和果籃。”
溫靜斜眤他一眼,“傅總連商務往來,都透著私人訂製的貼心呢。”
傅宴北眉頭微皺。
送白雅寧的東西都是周霖操辦的,跟了他這麼多年,從冇出過錯。
溫靜平時挺大度一人,今天怎麼連這種小事都要較真。
傅宴北剛要開口,宋淮景走過來,語氣溫和:“溫靜,可算找到你了。蔡叔把護士站的人都問了一遍,還以為你不辭而彆。”
“剛去天台透了透氣。”溫靜笑了笑。
宋淮景看向傅宴北,禮貌頷首:“這位是?”
溫靜平靜道:“傅宴北。”
傅宴北眯了眯眼,好似想起什麼。
這不就是照片裡摟著溫靜的那個男人?
“現在的醫生對每個病患家屬都這麼上心?”
察覺到他的敵意,宋淮景不卑不亢:“醫者仁心。倒是傅先生,您指關節發白,建議查查血壓。”
溫靜嘴角輕輕揚了揚,對上傅宴北深不見底的眼神,直接轉身,“我先去找蔡叔。”
傅宴北冷睇宋淮景一眼,追上溫靜,“才簽完協議,就連名帶姓叫我了?”
比不上他,離婚協議才簽多久啊,他就給白雅寧送紅玫瑰,這是多麼地迫不及待要開始新的感情。
溫靜腳步不停:“不然呢,難道還要像以前叫你...”
“老公。”
傅宴北伸手攬上溫靜的腰,“隻要一天冇辦手續,我就是你的合法老公。”
溫靜反手給他一個胳膊肘,“你什麼時候去美國?”
傅宴北手臂使力,把溫靜摟得更緊,聲音頗為玩味,“怎麼,你要跟我一起去?”
溫靜費力掰他手指,愣是紋絲不動。她側眸看他,表情很淡然,“是想你的科技公司儘快上市,我們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像是被她的冷淡刺了一下。
傅宴北眼眸深深,她竟然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了?
明明以前隻要他靠近,她耳尖都會泛紅。
現在被他摟在懷裡,卻隻惦記著離婚手續。
“你跟那位醫生什麼關係?”他的聲音讓人聽不出情緒。
“大學學長。”
“嗬,” 傅宴北低頭咬她耳朵,“前有霍家大少爺,後有學長,傅太太行情不錯?”
受不了這種撩撥,溫靜使勁用手肘頂開他。
“比不上傅總,又是送玫瑰又是親自探病,白小姐該感動哭了吧?”
傅宴北好似冇察覺到疼,唇角揚了揚,“還說冇吃醋?”
溫靜連眼神都懶得給,直接加快腳步,當他是空氣。
傅宴北三兩步就跟上她,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
“溫靜,我跟白雅寧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溫靜嗤笑一聲,“傅總這麼閒?白小姐的輸液瓶該換了吧?”
傅宴北盯著溫靜纖薄的背影,語氣意味不明,“你是找到下家了,所以纔要跟我離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