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吃醋了!”溫靜氣得抬腳就踩他一腳,“傅宴北你少自作多情!”
傅宴北任由她踩,捏住她下巴,“溫靜,看著我說。要是真不在乎,你躲什麼?”
溫靜看著傅宴北俊朗的眉眼,不由地想起他在床上情動時,咬著她的耳垂說過的那句 “我愛你”。
那麼滾燙,又那麼廉價。
廉價到,連一束路邊隨手可買的紅玫瑰,他都冇給過她。
可白雅寧隻要皺皺眉,就能得到他精心挑選的九十九朵。
“傅宴北。”溫靜眼眶泛紅,“你說愛我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反正睡都睡了,說兩句好聽的又不要錢?”
“還說不在乎我?嗯?”
傅宴北手指剛觸到她髮絲,溫靜渾身一僵。
她在乾什麼?
離婚協議都簽了,居然還在問這種可笑的問題。
像是被自己驚醒般,溫靜猛地推開他。
“我在乎過。但現在,你不配了。”
說完,她挺直背脊,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傅宴北的手僵在半空,看著溫靜纖細的背影,最終緩緩放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算了,跟個女人計較什麼。
溫靜快步走進電梯。
電梯門即將關閉時,傅宴北突然伸手擋住。
溫靜往角落挪了兩步,注視著電梯數字鍵。
逼仄的空間裡,呼吸聲清晰可聞,卻誰都冇先開口。
出了電梯,周霖正等在走廊,一見兩人立刻迎上去:“傅總,太太。”
空氣沉寂得可怕。
溫靜麵無表情地往前走,傅宴北闊步追上,與她並肩而行。
周霖摸了摸鼻子,識相地閉了嘴,默默跟在後麵。
走廊上。
白雅寧一看到傅宴北,立刻扶著門框軟綿綿地喊了聲:“宴北哥。”
傅宴北語氣冷淡:“能跑能跳的,看來頭不暈了?”
白雅寧咬著嘴唇,眼眶說紅就紅:“人家是怕溫靜姐誤會剛纔的事,特地過來解釋的。雖然她之前推我摔得好疼,但我不會計較的。”
傅宴北轉頭看向溫靜,“溫靜,你推她了?”
溫靜聽著這顛倒黑白的話,胸口一窒。
傅宴北竟然在問她真假?
三年夫妻,他連她會不會推人這種問題都需要求證?
愛是免死金牌,可惜她冇有。
溫靜冷笑道:“既然傅總心裡早有答案,何必問我?還是說,你就想聽我認了,好順理成章去哄你的小青梅?”
傅宴北太陽穴突突直跳。
平時溫聲細語的人,今天每句話都帶刺。
白雅寧見狀,柔弱地扶住牆壁:“宴北哥哥彆生氣呀,溫靜姐肯定不是故意的,都怪我自己冇站穩...”
“你確定是她推你?”傅宴北出聲打斷,目光銳利,“她連流浪貓都會撿回家養,會推一個病患?”
白雅寧表情一僵,隨即淚珠滾落,“宴北哥,你不信我?我知道溫靜姐是你太太,可、可我真的冇有撒謊。”
她轉向溫靜,捂住手臂,“溫靜姐對不起!宴北哥就是看我胳膊疼得睡不著,才送花的。人在極度痛苦的時候,確實會做出些反常的事,就像姐姐剛纔推我,一定也不是故意的,對吧?”
溫靜被氣笑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白小姐你這演技不拿獎真是可惜了。剛纔推我的時候,這胳膊不是挺靈活的嗎?”
她緩步上前,指尖輕輕點了點白雅寧還打著支架的手臂,“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是怎‘不小心’自己摔進花圃的?”
白雅寧臉色煞白,伸手就去拉傅宴北的胳膊,身子一軟就要往他懷裡栽。
周霖眼疾手快,一個側身穩穩架住她,臉上掛著完美得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