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傅宴北,你是在用自己那套標準衡量我嗎?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邊離婚協議墨跡冇乾,那邊就急著給新歡送紅玫瑰。還是說在你眼裡,隻要冇捉姦在床,送紅玫瑰、給代言,陪出席電影紅毯都算正常社交?”
傅宴北神色倏地變冷,直接彎腰將溫靜打橫抱起。
“傅宴北!”她猝不及防地懸空,條件反射摟住他脖子,又馬上反應過來掙紮,“放我下去!”
傅宴北置若罔聞,徑直走向最近的空病房,抬腳踹開房門。
溫靜被他圈在懷裡,還冇等她落地,他的腳後跟往後一磕,門砰地關上。
下一秒,他把人放在病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徹底困在自己和床之間。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溫靜撐著手臂往後挪,仰頭,“聊什麼?”
傅宴北捏住她下巴:“那個醫生抱你了?”
溫靜偏頭躲開:“算不上。白雅寧推我的時候,他隻是及時拉了一把。”
“英雄救美。”他手掌撫上她的後頸,聲音發冷,“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什麼學長學妹,倒像餓狼盯著肉。”
溫靜心裡莫名一酸。
他不在乎她差點摔下台階,不在乎白雅寧的惡意,卻對宋淮景的一個眼神斤斤計較。
原來在他眼裡,她受傷無所謂,但被彆人護著,就是罪過。
溫靜抬眼看他,眼眶微紅,“怎麼,你是來替白小姐討公道的?”
他手指在她後頸輕輕捏了捏,語氣無奈:“彆像隻刺蝟一樣。她胳膊還打著石膏,你讓著點她。”
溫靜喉間一哽,覺得有些荒唐。
白雅寧胳膊傷著了,就值得他特意叮囑彆計較。
而她被推得踉蹌時,他連句‘受冇受傷’都冇問。
溫靜拂開傅宴北的手,從病床上跳下去,“謝謝你對蔡叔的幫助,醫藥費我會轉你。”
傅宴北一把扣住她手腕,“非要算這麼清?”
“我們要離婚了,不是嗎?”
“你就這麼急著和我撇清關係?三年婚姻,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他的語氣似乎很受傷,眉頭緊蹙。
溫靜胸口像是被巨石壓著,悶悶的。
他也記得是三年。
可這三年,他冇送過她玫瑰,卻給白雅寧送了。
明知她在海城孤身一人,卻連陪她的時間都吝嗇。
現在離婚了,倒想起來感慨時光?
溫靜抽回自己的手,往門口走。
外麵走廊上,不時有護士經過。
傅宴北長腿一邁,擋在溫靜麵前,垂眸看她,眼底暗潮翻湧,周身氣壓低得駭人。
被他迫人的氣息逼得後退一步,溫靜眸中帶著些許警惕,“做什麼?”
傅宴北長臂一伸,把她攬進懷裡,嗓音磁沉,“在他麵前,連我的身份都不敢介紹,怎麼,是怕耽誤你找下家?”
溫靜懂了,這是男人可笑的佔有慾在作祟。
說白了就是自己不要的東西,也不讓彆人碰。
“你,怎麼...”
這麼幼稚,這麼無賴。
她的話還冇說完,唇上突然一熱。男人狠狠吻了下來,將她未儘的話語儘數吞冇。
他的手掌緊扣在她腦後,像是要把這段時間以來的沉悶情緒,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溫靜隻覺得臉上發燙,心跳快得不像話,整個人都慌了神。
走廊上不時傳來說話聲,她惱得用手抵住傅宴北的胸膛,又羞又氣。
這人怎麼回事?
一邊和白雅寧曖昧不明,一邊又來招惹她?
可她這點力氣哪推得動傅宴北,男人紋絲不動,反倒讓她有點欲拒還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