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就此作罷,我必須要找陸沉問清楚。
第二天我來到陸氏集團總部。
登記後由他助理引路徑直走向頂層總裁辦公室。
剛行至門口,一道身姿窈窕,知性優雅的女人恰好推門走出。
一身乾練正裝,氣質溫婉,容貌精緻出眾。
可我的目光不受控製的落在她衣襟之上。
領口最上方的鈕釦已然脫落,衣料微微淩亂,有著明顯被拉扯過的痕跡。
我的心口驟然一沉,尖銳的酸澀猛地席捲而來。
我強壓下心緒,推門走進辦公室。
陸沉舟坐在會客的沙發上,周身冷冽依舊,抬眸看我,眼神毫無波瀾。
“蘇小姐擅自到訪,不合規矩。”
“陸沉,我不想繞彎子。”
我徑直走到他麵前,一字一句帶著積壓已久的逼問:
“傷疤不會作假,你就是陸沉。我今天來,就是想知道,你到底為什麼不肯認我?”
他抬眸看向我,眸色沉沉,一言不發。
我步步緊逼,微微俯身湊近,幾乎與他對視,
“你說話啊,告訴我為什麼。”
他眼神下意識躲閃,下頜緊繃,被我逼得啞口無言,卻依舊不肯鬆口承認。
就在這時,方纔出門的那個女人折返回來,自然地走入辦公室內。
她淺笑著開口:
“你好,我叫溫冉,是陸總的朋友,
也是...他專屬的心理治療師。”
話音落下,她抬手輕輕搭在陸沉舟肩頭,身體微微靠攏,姿態親昵熟稔。
我呼吸一滯,目光死死釘在陸沉舟身上。
從前的陸沉除了我,從來不許任何異性近身半分。
可此刻,他冇有躲閃,冇有推開,全程沉默不語,冇有絲毫反駁。
我喉間發緊,轉頭看向陸沉舟,帶著最後一絲希冀開口求證:
“她隻是你的心理治療師,對不對?你們之間,僅此而已?”
他依舊沉默。
漆黑的眼眸垂著,不看我,不辯解,不否認。
所有幻想,在這一刻儘數崩塌。
溫冉笑意未減,語氣裡帶著幾分優越感,緩緩開口:
“我與陸總相識多年,交情匪淺。
至於我們究竟是什麼關係,似乎並冇有向蘇小姐交代的必要。”
我徹底懂了。
當年所謂的壯烈犧牲,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荒唐笑話。
不過是他甩開我的藉口。
我強壓下眼底濕意,不再糾纏,轉身就走。
走到大廈樓下等車的時候,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停靠在我麵前,車窗降下,司機恭敬開口:
“蘇小姐,陸總吩咐,天色陰沉,我送您回家。”
我扯了扯唇角,笑意悲涼,乾脆拒絕:
“不必了。勞煩轉告陸總,日後公事公辦,私事兩清。”
說完我轉身走遠,守了六年的情深,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