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聽晚徹底陷入了絕望。
她拚命呼救,可海邊人煙稀少。
她的手腕已經被繩索磨得血肉模糊,血直接滴在她的臉上。
更讓她崩潰的是,海麵時不時便有鯊魚湧上來,嚇得她渾身發抖。
傍晚的時候,她纔看見了圍著海岸線夜跑的人。
“救命——救救我!”
夜跑的人幫她報了警。
虞聽晚得救後,在警局做筆錄,可還冇等她說完,一個警察就進來告訴她,綁架她的人已經抓到,她可以回家了。
她還想繼續追問,警察卻告訴她,犯人被打得很慘,幾乎不成人形。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江聿風。
虞聽晚回到了江家彆墅,按照上輩子的記憶,推開了頂樓的那間密室。
雖然早做了心理準備,但裡麵的景象還是讓她吃了一驚。
整間屋子都掛滿了她的照片,她吃過的餅乾喝過的水,甚至連她掉落的每一根頭髮,都被父子倆珍藏在這裡。
換做旁人,肯定感動的不得了。
而虞聽晚,隻覺得可笑!
她快速來到保險櫃麵前,輸入自己的生日密碼,打開櫃子,拿到了那根真正的岫玉髮簪。
然後快速下樓。
不巧的是,她在玄關處和江聿風父子倆撞上了。
“你要去哪!”江聿風死死拽住她的手腕,質問。
江幀也小臉發白,緊張地看著她。
“醫院。”虞聽晚將手腕上的傷口露了出來。
江聿風這才鬆了一口氣,“我上樓拿份檔案,送你去。”
他走後,虞聽晚也看見了臉上頂著巴掌印的柳真真。
她好像在江家父子那裡受了不少委屈,正滿眼怨恨的瞪著她。
虞聽晚不想和他們糾纏,正要往外走,柳真真卻死死拽住她的手。
“虞聽晚你少得意!我會毀了你最在意的東西!我知道那個老太婆的墓地在哪,我會把她挖出來,揚了骨灰,以解我心頭之恨!”
“你給我閉嘴!”
聽到她詆譭外婆,虞聽晚再也剋製不住,直接“啪”地一聲,給了她一巴掌!
柳真真被打得連連後退,直接朝著屋裡大喊救命。
江聿風和江幀立馬衝了出來,在看到受傷的人不是虞聽晚後,他們明顯鬆了一口氣。
柳真真卻捂著臉痛哭:“聿風,幀寶……你們也勸勸夫人吧,我隻是說讓她多關心你們,她就打了我一巴掌,罵我多管閒事,還說你們隻是她的消遣,她想跟你離婚很久了,她在乎的隻有她的外婆。”
江聿風的雙眼瞬間猩紅了起來:“虞聽晚!你好大的膽子!”
幀寶也咬著牙,氣呼呼的指著她大罵:“媽媽!你太過分了!必須接受懲罰!”
“好!既然你不在乎我們,我就毀了你最在意的東西!”
江聿風不顧虞聽晚的傷口,直接將她拖上了車,來到了墓園,讓人將虞聽晚外婆的骨灰從墓地裡取了出來。
“不要!江聿風!你乾什麼!”
看到那個小小的盒子,虞聽晚徹底瘋了。
她伸出手想要去搶,可柳真真卻突然一歪,直接將骨灰盒撞到了山崖下。
骨灰盒被磕開,裡麵的骨灰直接吹散了。
“不要!外婆——”
虞聽晚雙眼猩紅的嘶吼著,拚命的伸手想要去抓。
可偏偏,一場空。
她失去了所有理智,想要和骨灰一起跳下山崖,卻被保鏢死死拉住。
江聿風和江幀也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江聿風,他根本冇想毀了外婆的骨灰,他隻是想用這個,逼虞聽晚多愛他一點啊!
可他不知道,外婆是最疼愛虞聽晚的人,也是一直支撐著她活下去的人。
虞聽晚奮力掙開保鏢,朝著他們走去,。
可冇走兩步,就噴出了一口鮮血,直直的倒了下去。
“老婆——”
“媽媽——”
不知過了多久,虞聽晚終於恢複意識。
她剛想睜眼,就聽見了江幀帶著哭腔的嗓音:“怎麼辦啊爸爸,媽媽不會再也醒不來了吧?”
“我們不該這樣試探媽媽的……我是愛你的啊媽媽!”
江聿風歎了口氣,啞著聲音安慰兒子:“不會的,隻要明天她看見我們為她準備的求婚驚喜,就會原諒我們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連輕輕蹭虞聽晚的手背:“老婆,你醒醒好不好?”
“明天過後,就冇有試探了,我們一家人就再也不分開了……”
虞聽晚在心底冷笑。
可惜,她已經不要他們了!
夜深。
江聿風去公司處理公務了,江幀也被管家接走。
虞聽晚這才睜開眼,給周硯鬆發了條簡訊。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那頭很快回覆:假死的屍體是按照你的樣子定製的,你跳下去後,頂樓下層會有我的人接應你。
關閉手機後,虞聽晚又給柳真真發了條訊息,約她到頂樓。
冇過一會,柳真真就踩著高跟趕來了。
江家父子不在,她立馬恢複了趾高氣揚的樣子。
“賤人!”她恨不得直接抓爛虞聽晚的臉:“他們不愛你!他們為了我,連你外婆的骨灰都撒了!你去死吧!”
虞聽晚避讓著後退了半步,冷笑:“你說得對,他們不愛我,他們愛的隻有你。”
然後扭過頭,將那份掐頭去尾,一聽就知道是柳真真害了她的錄音發送到了江聿風的郵箱,然後帶著手機一起,毫不猶豫地從頂樓跳了下去。
“啊——”
柳真真尖叫一聲。
可等她驚恐地來到樓邊時,倒映在她瞳孔裡的,是地麵上那具被砸的麵目全非的屍體。
與此同時——
虞聽晚已經快速和周硯鬆的人接頭,坐上了飛往歐洲的私人飛機。
飛機上,她最後看了眼身後的京海,然後緩緩閉上了眼。
互相折磨吧,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