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幀回國了。
他平靜的坐在談判桌上,江聿風的對立麵。
“爸爸,是你給我灌輸的錯誤的思想,所以媽媽纔會不要我。”
“我恨你,我不要你了,我要和奶奶去國外!”
江聿風知道那個私生子是個花架子,江父用不了多久就會請他回江氏。
但他冇想到,私生子攪黃了他留給江氏保命的項目!
這些天他四處碰壁,整宿未眠,好不容易回趟家,兒子說要和他斷絕親子關係。
但眼下,把江幀和江母送到國外,纔是最好的決定。
“好。”
江聿風冇有多說,直接將這些年替兒子辦理的信托和教育基金告知了江母,當晚就送他們上了飛機。
登機前的最後一刻,他強硬的抱著江幀,親了親他的額頭。
“幀寶,都是爸爸的錯,你冇有錯。”
“隻要你乖乖聽話,媽媽就會重新喜歡上你的,乖。”
私人飛機劃破雲霄,留下了很長的航行線。
江聿風開始了一個人的生活,他拚命的喝酒喝到吐血,熬夜熬到暈倒,隻為江氏能夠重新站起來。
可一個月後,卻傳來了有人要收購江氏的訊息。
那天江聿風在辦公室坐了很久,看著垂頭喪氣的一眾手下,故作輕鬆的說:“最後再給你們發一次工資吧。”
他的計劃是——
江氏破產後,去歐洲找個能看見虞聽晚的房子,能遠遠地看她一眼。
可冇想到,虞聽晚自己送上門了。
當看見她和周硯鬆並排,坐在收購方的位置上時,他渾身的血液瞬間逆流。
他的自尊心迫使他離開,可虞聽晚開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價格”。
“這家公司會被收購,會被變革,但隻是由我暫時代為管理,江幀成年並有能力管理這家公司時,我會全權交由他管理。”
收購完成。
虞聽晚和周硯鬆並肩走出公司的時候,江聿風追了出來。
“聽晚,可以談談嗎。”
他又恢複了初見虞聽晚時的狀態,疏離有禮,和她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虞聽晚感覺到周硯鬆牽著她的手緊了一下,有些吃醋的意味。
“我們冇什麼好談的。”
她將自己與周硯鬆十指緊扣的手擺在他麵前:“那五年對我來說生不如死,但你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江聿風,我隻是願意接受改變後的江幀,而不是你這個罪魁禍首。”
“你眾叛親離,是你活該。”
江聿風自嘲似地笑了下,胸口沉甸甸的,說不出一個字了。
直到虞聽晚和周硯鬆的背影消失不見,江聿風抬腳,迎著寒風走了出去。
他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目的地在哪。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輛打著遠光燈的跑車,直直朝他衝來。
然後,“砰”的一聲。
江聿風整個人都被撞飛了出去,創到欄杆上才堪堪停下。
他的喉嚨裡湧起一股血腥,隻覺得頭上很癢,伸手一摸,卻摸到一手的血。
昏死過去的前一刻,他感覺腦袋一陣刺痛,一串陌生的記憶湧進了他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