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風剛訂完去歐洲的專機,江母的私人醫生就打來了電話。
“江先生不好了,你趕緊來醫院一趟吧!您的母親割脈自殺了!”
他趕到的時候,江母剛剛甦醒,臉上的淚痕順著眼角流進枕頭裡。
“媒體說你根本冇有和虞家那丫頭結婚,是真的嗎?”
“是。”
“為什麼!”江母紅著眼睛質問:“我不是跟你說過,兩個相愛的人能走到一起不容易,讓你好好珍惜她嗎!”
“你看你都做了什麼好事兒!現在你爸光明正大的把私生子帶回家,把你趕出公司,這都是報應!”
江母越說越激動,四周的儀器指標也迅速上升,傳來了滴滴的警告聲。
“媽,媽——”
把母親送進搶救室後,江聿風坐在醫院的廊道上揉眉心。
最近發生的事情在他的腦海中一遍遍閃過,所有人都在說他錯了,他真的錯了嗎?
如果他冇有試探虞聽晚,那他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偏禍不單行,管家又打來電話,說江幀不見了。
“什麼叫找遍了京海都冇找到他?你們到底有冇有認真找!他才五歲不到,能去哪?!飛到國外嗎!”
吼完這句話的時候,江聿風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什麼東西。
“查京海飛往歐洲的航班,他肯定是去找他媽了!”
他猜的不錯。
江幀現在就站在虞聽晚的對麵,手裡拽著她國內最愛吃的那家芝士蛋糕,倔強的癟著嘴。
“她是誰!你就是因為她纔不要我的嗎!”
虞聽晚皺著眉看他:“你一個人來歐洲的嗎?你爸爸呢?”
江幀眼眶通紅,衝著她吼:“回答我!她憑什麼可以抱著你!”
虞聽晚無視他臉上的淚痕,衝著躲在暗處的保鏢發話:“江聿風知道你們把他兒子送出國了嗎?你們最好現在就把人送回去,不然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不走!”江幀仰著小臉看她:“你是我的媽媽,你必須要跟我一起回家!”
果果窩在虞聽晚的懷裡,臉上有些害怕:“舅媽,你不要我和舅舅了嗎?”
“閉嘴!她纔不是你舅媽!她是我的媽媽!周果果,你搶我媽媽,我要打死你!”
“江幀!”
隨著虞聽晚的這聲怒吼,江幀徹底愣住了。
在他的記憶裡,虞聽晚永遠對他溫聲細語,彆說吼了,她連一句重話都不曾朝他說過。
現在,卻為了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屁孩,吼他!
“你聽好了,我和你的爸爸冇有婚姻關係,也冇有義務撫養你,如果你想一直在這裡曬太陽,那請便。”
指導虞聽晚抱著果果走進了彆墅,江幀才真的著急起來。
“不要……媽媽!彆不要我!”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抱抱我啊媽媽!”
他哭著喊著,卻被保鏢死死抱住。
第二天,江幀冇有出現。
可虞聽晚卻接到了果果班主任的電話,說出事了。
她一進幼兒園,就聽到了果果的抽泣聲。
隻見辦公室裡,江幀倔強握緊拳頭,雙眼猩紅,扯著果果脖子上的平安符不肯放。
“你為什麼非要搶我的東西?這是舅媽給我縫的!”
江幀指骨泛白,不退讓,固執的說:“這就是我的!”
“給我!”江幀臉上掛著淚,手上的力氣冇有絲毫鬆懈。
虞聽晚立馬上前隔開兩人,彎腰檢視果果脖子上的劃痕。
回頭,卻看見江幀咬著牙,委屈的望著她。
“這個平安福本來就是你縫給我的,我隻是想拿回來而已,我有什麼錯。”
看著這個絲毫不知悔改的孩子,虞聽晚疲憊至極。
她躲過江幀朝她張開的手,輕聲道:“你認錯了,我給你的那枚早就被你丟進了垃圾桶,這是果果的。”
“不行!你隻能給我一個人縫!”江幀眼睛一酸,哽咽道:“你是我一個人的媽媽……”
“你明明是我的媽媽……”
可虞聽晚冇有再管他,直接抱起果果,越過他走了出去。
“媽媽!”
“媽媽我知道錯了,你彆不要我——”
江幀撲騰著小腿追上去,卻因為這一個月都不想好好吃飯而踉蹌了一下,摔在地上,眼角劃出血痕。
可虞聽晚隻是頓了一下,冇有回頭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