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現在是江氏生死存亡的時刻,這是我這麼多年的所有積蓄,都給你!”
“我不在意你傷害過我,我喜歡你!聿風,我會一直陪著你!”
虞蓁蓁有一張和虞聽晚相似的臉蛋,可江聿風看了,隻覺得噁心。
他抬了下手,示意保鏢將她拖走:“她怎麼還活著?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
保鏢連連認錯,直接將虞蓁蓁踹進了樓梯間。
江聿風忽視她刺耳的求救聲,朝著總裁辦走去。
可剛推開門,江老爺子茶杯就扔了過來,將他的額角砸出血痕。
“逆子!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根本就不配做江氏的繼承人!”
江聿風接過秘書遞來的手帕,擦了下額頭的血,謔浪笑傲的笑。
“靠著一張嘴說誰不會?老爹你有這個砸我的力氣,還不如管管你的那些蛀蟲老夥計,看看他們會不會給你這個麵子……”
“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江父將一個二十出頭意氣風發的混血兒推了出來,有些不自然地說:“這是你弟弟,以後江氏由他接手!”
江聿風對眼神在對麵相似的兩張臉上遊走了一會兒,突然就笑了。
“您老可真有本事,怎麼冇死在床上?”
第二天,江聿風辭任江氏繼承人的訊息登上了頭條。
私生子占領公司,江聿風被掃地出門,人人喊好。
就在江聿風的對家想要踩上兩腳時,卻發現根本找不到江聿風的人。
此刻,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裡。
江聿風看著被綁在架子上的虞蓁蓁,挑了一把趁手的刀,沿著她的額角直接劃到了下巴。
“啊——”
虞蓁蓁被疼醒,尖叫了起來。
她還想說彆的話,卻因為太疼,一個字都發不出。
她快要被折磨瘋了。
第一天,她被灌下了蜂蜜水,被過敏折磨得整張臉潰爛,發臭。
第二天,保鏢一次次地劃爛她的身體,把她丟進深不見底的辣椒水裡,以此往複。
第三天是佈滿老鼠和蛇的地下室,第四天是滿身汙穢最臭最臟的乞丐,第五天是把她綁在路中間,開車來回撞擊……
她快要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段陌生的記憶湧進她的腦海,她看見自己將虞聽晚推向了頂樓,看著她重生……
虞蓁蓁瞬間明白了!
她的眼裡是前所未有的癲狂,然後放聲大笑。
“我們都被耍了!都被她耍的團團轉!”
“你說什麼?”
虞蓁蓁看著江聿風,眼裡滿是渴求:“聿風,我們在一起吧!我可以撫養好幀寶!我可以切除子宮,保證以後隻有他一個兒子!虞聽晚她不是一個好母親!”
“閉嘴。”江聿風的聲音低沉,“誰允許你這麼說她了?”
“事到如今你還在維護她!”
虞蓁蓁不管不顧地將真相說了出來:“虞聽晚她是重生的!她回來就是為了向我們報仇!她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江聿風狹長的眸子眯起,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就要往外走。
“你這個懦夫!”虞蓁蓁不甘心的大罵:“她都這樣報複你了,你還喜歡她!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告訴你,就算你死在她麵前,她都不會跟你在一起!”
江聿風額頭青筋直跳,最後對著保鏢說:“讓她永遠閉嘴。”
保鏢直接給虞蓁蓁灌了啞藥,丟進了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