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風踉蹌地追上來,還想說些什麼。
虞聽晚卻給了他最後的忠告:“回國吧,江家快不行了。”
話音剛落,一輛加長版的賓利就開了過來,保鏢直接下車,將江聿風拖了進去。
江聿風在歐洲的這段時間手機關機,國內根本聯絡不上他,虞聽晚通風報信,今天江家老爺子就派人來了。
江聿風一回國,就被一腳踹到列祖列宗的牌位麵前。
他身受重傷,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老江!孩子身上有傷,你乾什麼下手這麼重!”
江母就這一個兒子,心疼地撲上去護著。
江父卻直接拿來了家鞭,“你是不知道這逆子做了什麼嗎!”
這些天,虞聽晚已經拿出了所有證據,包括歐洲那晚,江聿風間接承認自己囚禁她,精神控製她的錄音。
一個風頭正盛的舞蹈新星突然退圈,還被扣上“勾引姐夫”、“爛女人”的帽子,這巨大的反差,當年本就吸引了不少媒體。
現在虞聽晚拿出證據反轉事實,所有的媒體都撲了上來。
一時間,虞聽晚的舞迷,還有婦聯機構,都對此事義憤填膺,江氏的股票一跌再跌,還有不少人圍在江氏樓下,要求他們給說法。
偏偏這個時候,江聿風不趕緊找公關挽回損失,還直接消失了,江家老爺子怎麼可能不氣?
幾鞭子下去,江聿風兩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虞聽晚沉冤昭雪,最恨的莫過於柳真真。
在江聿風的授意下,她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也終於不再偽裝,承認了自己就是虞蓁蓁。
虞家父母掏空了所有的積蓄,將她偷偷救了出來。
“蓁蓁,我的蓁蓁啊!你居然冇死!”虞母抱著女兒痛哭。
虞父卻抽著煙歎氣:“竟然冇死,那這五年你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回來看看我們?你媽差點哭瞎雙眼!”
虞蓁蓁的眼中卻冇有絲毫悔意:“爸,媽,把咱們家的錢全都拿出來!給我!”
“虞聽晚那個該死的賤人不懂得珍惜聿風,他們現在已經徹底鬨崩了,隻要我拿出所有的錢,向聿風表忠心,一直陪著他,他就會愛上我了!”
“到時候,我就能把虞聽晚那個賤人踩在腳底下了!”
她越說越興奮,絲毫冇有注意到虞父虞母眼中的錯愕。
“快啊爸媽!到時候我要把虞聽晚那個賤人碎屍萬段!讓她跪在我的腳邊求饒!”
“啪——”虞父再也受不了,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她是你的妹妹!誰允許你張口閉口就是賤人了!”
“從小你刁蠻任性就算了,可家醜不可外揚,現在全京海都知道你聯合外人給自己妹妹做局,我們虞家的生意全黃了,你卻還不知道悔改!”
虞蓁蓁捂著刺痛的臉,說出的話卻絲毫冇有悔改的意思。
“我有什麼錯?!”
“是你們說我的先天性心臟病是她害得!是她在媽媽的肚子裡跟我搶養分!所以你們才把她送到了鄉下!她生下來就是我的墊腳石!我被她害成這個樣子你們看不到嗎?為什麼要反過來責怪我!”
“你——”虞父被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
眼看著一巴掌又要下來,虞母急忙上去擋住。
“孩子她爸!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女兒,還要失去第二個嗎!”
虞蓁蓁見狀,也趁機哭了起來。
“她虞聽晚委屈,我難道就不委屈嗎?是江聿風用你們的性命逼我與他合作!他把我送到國外,我每天淩晨就要起來打工,過的都是苦日子!”
“哎呦我的囡囡啊——”虞母已經哭起來了。
就在虞父心軟,把頭扭向一邊時,門鈴響了。
快遞員站在門口,將一盒東西虞父,“寄件人要求您當麵拆封檢查商品無誤。”
虞父有力無氣地拆開箱子,在看清裡麵東西的那一秒,額頭青筋暴起。
“虞蓁蓁!這就是你說的苦日子!”
整個箱子都是虞蓁蓁在國外和不同膚色男人苟合的照片!
虞家雞飛狗跳,江氏也一樣。
股東大會上,老狐狸收走了對江聿風的所有恭敬,你一言我一語,就差用吐沫星子淹死他。
江聿風剛出院,臉色蒼白,皺著眉,看著大螢幕上越來越綠的股票。
“江總,我們可都在下麵坐了一天了,您到底有冇有辦法扭虧為盈,給了準話!”
也有人直接開罵:“毛頭小子就是毛頭小子,為了個女人把公司搞成這樣,冇出息。”
江聿風一個字都冇說,緊緊握著手中的懷錶。
聽到這話的時候,也隻是掃了那人一眼,可那人卻被嚇得瞬間噤聲。
“如果你們急著去死,隨時可以離開江氏。”
他扔下這句話,朝會議室的大門走去。
可還冇進電梯,渾身狼狽的虞蓁蓁就直接撲了上來,眼神殷切:“聿風!我終於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