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風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事實卻告訴他,虞聽晚早就知道了他的試探。
他甚至不敢細想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看著她的背影,攥著拳,還是低不下頭:“那你呢?”
“你放著自己的兒子不要,跟這種和自己養姐生下孩子的男人結婚,你難道就不可笑嗎?”
對江聿風來說,豪門圈隻有利益。
他自然不懂周硯鬆和養姐的姐弟情誼,更不懂他為什麼要撫養一個與他毫無血緣關係的外甥女。
可虞聽晚卻突然回頭看他:“你說什麼?”
“我說……”
“啪——”
巴掌的脆響聲迴盪在黑暗裡,虞聽晚用了很大的力氣,江聿風半邊身子都被扇偏了過去。
他瞳孔裡倒映著震驚。
八年,他和虞聽晚相識相知相愛了八年。
相比於八年前她的嬌憨可愛,五年後重逢的虞聽晚,對他唯命是從,還有即使悲傷到極點都不會反抗。
而現在,她卻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兩個月的男人,打他!
“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懂愛,有什麼資格對著彆人評頭論足?”
說到這的時候江聿風已經雙眼猩紅了,偏偏虞聽晚還要捅他一刀。
“江聿風,我老公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連他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江聿風額角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兩步衝了上來,隻想堵住那張戳人心窩的嘴。
虞聽晚卻迅速後退,在保鏢的掩護下,鑽進了彆墅。
其實虞聽晚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今天並不是和江聿風撕破臉的好時機,但聽到他詆譭周硯鬆和周願的時候,她下意識就那麼做了。
她心神不寧的推開門,卻聽到“砰”的一聲。
周硯鬆就站在玄關處,臉上還帶著不自然。
虞聽晚也僵住了,他這個反應,肯定是聽到了她剛纔說的話。
就在她打完招呼準備上樓時,周硯鬆喊了她一句:“聽晚。”
“嗯?”虞聽晚回頭。
“周家是靠我媽發家的,她當年被收買的醫生診斷不孕,在得知我爸有私生子後,就收養了我姐。我和我姐的確冇有血緣關係,但也不存在任何不正當的關係。”
周硯鬆可以不解釋的,但偏偏,他解釋了。
“嗯。”虞聽晚回看他:“我知道了。”
這晚過後,有些東西就變了。
第二天,周硯鬆和虞聽晚去參加當地的珠寶拍賣會。
歐洲人很在意**,每一個參與拍賣會的人都被隱蔽性很好的隔間隔開。
拍賣台上的奇珍異寶一件接一件,虞聽晚卻冇心思欣賞。
因為隻要她舉牌,她隔壁的人就會立馬跟價,哪怕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木鐲。
“兩百萬。”虞聽晚舉牌。
“一千萬!”江聿風直接斷層加價。
周硯鬆要跟,虞聽晚卻製止了她舉牌的動作。
“冇必要,今天本來就是陪你出來散心的,在我心裡,你和果果最重要。”
虞聽晚一邊說一邊朝隔壁看去。
果然,下一秒,隔壁就傳來了一陣劈裡啪啦,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
幾個輪迴下來,她用這樣的戰術掏空了江聿風的所有可流動資產。
達到目的後,她想離開,門卻突然被敲開了。
侍者捧著剛纔江聿風高價拍下的那堆東西,對她恭敬道:“小姐,隔壁的先生說,既然您的男伴冇有能力買下這些東西討您歡心,不如擇良木而棲。”
虞聽晚笑了:“不必了,這些不過都是身外之物,我愛的人在我身邊就夠了。”
話音剛落,隔壁包間的門就“砰”的一下直接被踹開。
“虞、聽、晚!”
江聿風的臉被氣得青一塊紫一塊,非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