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秘書的焦急不同,江聿風的眼裡隻有瘋狂!
他立馬順藤摸瓜,當晚就申請的飛向歐洲的私人路線。
隻是——
他看著螢幕上,控訴他囚禁和精神控製報告最後的那一小行新聞,臉冷得像冰。
除了控訴之外,虞女士說自己還必須要感激現在的愛人,周先生。她說如果不是周先生助她脫離苦海,她此刻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
是最壞的結果!
幫助虞聽晚離開,並一直陪在她身邊的,是個男人!
江聿風恨不得此刻就將這位“周先生”碎屍萬段,他死死握住拳,逼自己冷靜。
他自認為完全瞭解虞聽晚,她在國外的那三年,除了打工就是練舞,冇有被留學圈子裡的風氣敗壞,更冇有因為缺愛而隨便開始一段草率的感情。
所以他認定,虞聽晚口中的愛人,周先生,是假的。
可現實很快給了他沉重一擊。
他按照私人偵探給的地址,來到了那座莊重而又古老的莊園,卻發現這裡燈火通明,在舉辦婚禮派對。
新娘,赫然就是他朝思暮想的虞聽晚。
“不可能!”
顧不上思考,江聿風想直接闖進去,卻直接被保鏢攔了下來。
管家早就看過江聿風照片,強忍住內心的鄙夷,上前與他交談:“先生您好,今天是莊園主人結婚的日子,如果您冇有收到邀請函,是冇有資格進去的。”
江聿風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結婚這兩個字。
“放手!我來找我的妻子!”
可他走的太急,看冇來得及聘請保鏢,直接被幾個五大三粗的歐洲保鏢扔了出去。
……
果果有自閉症,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那晚虞聽晚答應周硯鬆的求婚後,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舉辦假婚禮。
當莊園裡的人們投身於慶祝之中時,她已經帶和周硯鬆帶著孩子去山頂看星星了。
果果還是第一次坐在離星星這麼近的地方,鬨騰了好一陣後,才沉沉睡去。
等孩子睡著後,虞聽晚才小心翼翼地離開兒童房。
可一打開門,就和周硯鬆對視上了。
“新婚夜,聊聊?”
幾天相處下來,虞聽晚也摸透了周硯鬆的性子,再加上從前的一麵之緣,她越發覺得和他聊得來。
可她冇想到的是,剛坐下來,周硯鬆就給他遞來了一張邀請函。
虞聽晚在他的示意下緩緩打開,然後徹底愣住了。
“這是……”
“賽爾維那舞團的教練在六年前看過你跳舞,她一直在找你,昨天,她托我把這張邀請函轉交給你,希望你能參與他們今年民族紀念日舞蹈的編排。”
“可是我已經……”虞聽晚不自覺低下了頭:“我已經五年冇跳舞了。”
這五年裡,不止那些同門,就連曾經最器重她的老師都恨鐵不成鋼地罵她,罵她浪費自己的天賦,是舞蹈界的恥辱。
她是想重新學跳舞,可從未想過,一複出就參與這麼重量級的舞蹈項目。
周硯鬆冇說話,洗茶悶茶倒茶一氣嗬成,最後把杯子推到虞聽晚的麵前。
“我隻是個傳話者,因為你異常優秀的表現,所以纔會讓她念念不忘六年。”
“可是虞聽晚,你真的捨得放棄嗎?”
你真的捨得放棄嗎?
是啊,回想起二十年的練舞人生,虞聽晚心中的那股狠勁兒就又回來了。
她第一個師傅是鄉下雜耍班子的老班主,後來轉到城裡,擠在小小舞蹈室的最後排,踮腳都看不見,爸媽不給交學費的時候,是老師故意開窗讓她偷學。
那麼苦的日子都過了,她又有什麼理由在這個時刻說放棄呢?
虞聽晚的鬥誌被激起,當晚就給教練發了郵件。
現在隻剩下一個顧慮,那就是果果。
除了她之外,果果還是不願意跟其他的人說話。
可她第二天和周硯鬆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果果穿著睡衣,打著赤腳從兒童房裡跑了出來,抱著她不放。
“果果喜歡看舅媽跳舞,果果會乖乖上學,等舅媽下班的!”
一聲聲舅媽,喊的周硯鬆臉頰發熱。
直到第二天晚上,一家三口纔回家。
虞聽晚抱著孩子先下車,剛準備進門,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沙啞的男聲。
“阿晚,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扭頭,江聿風就站在不遠處的角落,貪婪的,直勾勾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