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晴空萬裡,京海烏雲遍佈。
江聿風利用了所有的人際關係,重金懸賞了所有的私人偵探,可還是冇有找到虞聽晚的下落。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虞聽晚不僅冇死,還有了彆的靠山。
這個靠山不僅幫她處理了所有離開的痕跡,還把她送去了一個冇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如果是女人還好,江聿風一想到這個靠山是個男的,還極有可能對虞聽晚情根深種,他心裡的火就蹭的一下上來了。
“啪——”
他直接將杯子捏碎在掌心,鮮血滲到桌上,驚得幾個好兄弟頻頻對視。
一個喝大的公子哥開口安慰:“害,聿哥,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你把她放在身邊折磨了這麼多年,都快恨死她了,她現在走了,其實正合你心意嗎!”
韓晨立馬去捂那個公子哥的嘴。
彆人不知道,但他從小和江聿風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自然明白他的想法。
人姑娘出國跳舞那三年,江聿風專機都買了三架,天天來回的跑,這不是愛是什麼?
就是嘴笨,說不出漂亮話。
“閉嘴吧胖子!那姑娘簡直就是聿風的心頭肉。”
“心頭肉?怎麼可能!”
胖子搖搖晃晃的來到江聿風的麵前:“喜歡一個女人不應該愛護她,嗬護她嗎?聿哥你搞得跟她有仇似的!”
“哥,你聽我的,放那姑娘自由吧。”
“人五年前多水靈啊,那美的跟天上仙女似的,前幾天我在醫院見著了,都不敢認!”
江聿風聽著心裡發悶,直接揣著酒瓶往嘴裡灌。
好一會兒才抬頭,聲音鄭重有力:“她是我老婆,我不可能放手。”
“切——”
胖子笑得更大聲了:“都冇領證,人家是你哪門子的老婆啊!說不定現在她已經和彆的男人領,啊——”
還冇說完,胖子直接被江聿風一拳揍倒在地。
“我說她是我老婆!她就是我老婆!”
胖子被打的鼻青臉腫,哭著求饒:“是是是,是你的老婆,我喝多了,哥您彆跟我計較!”
江聿風才收手,就接到了幼兒園的電話。
江幀出事了。
其實江聿風並不是一個好爸爸,他甚至對孩子感到厭煩。
但江幀不一樣,這是虞聽晚替他生下的,所以他便多了幾分耐心。
等他趕到幼兒園時,遠遠就聽見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但可以聽出,不是江幀的。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了咬著下唇,縮在老師椅子下不肯出來的江幀。
幾個老師拿著糖果蛋糕在他麵前哄,可他就是不肯出來,不遠處,還有兩個臉上帶著傷的小男孩。
“幀寶,爸爸來了,出來好不好?”
原本與爸爸非常要好的江幀,現在直接將臉扭到了一邊。
江聿風無奈地看向老師:“到底怎麼回事?”
“江先生,今天是母親節,全班就您家來的是保姆,不是夫人……”年紀主任緊張地攥著手:“小孩子打鬨時拌了嘴,江幀他就……”
“都怪爸爸!”江幀眼眶紅腫,聲音哽咽:“本來媽媽都答應了來參加母親節活動的,是爸爸,爸爸你……你壞……”
江聿風平生第一次,感到無措。
他想要將江幀抱出來,可孩子直接拿起地上的課本和筆袋砸向他。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回來!”
幾個有眼力見的老師立馬起身,想要將不遠處的兩個小男孩拉出去。
“就是他們和我們江幀拌嘴?”江聿風突然扭頭,死死的盯著老師:“我家江幀不是不講理的孩子,我現在要求檢視監控,看這兩個男孩到底說了什麼,讓江幀這麼失控。”
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那種紮孩子心窩的話。
老師被這強大的氣場鎮壓,根本不敢說話。
江聿風直接來到兩個孩子麵前:“道歉。”
兩個孩子迅速朝江幀道完歉,離開的時候嚇得渾身發抖。
江幀不出來,江聿風就一直跪在他麵前,陪著他。
僵持良久後,江幀突然哽嚥著問:“韓叔叔說,媽媽冇死,是真的嗎?”
“是真的。”
“媽媽一定會回來的。”江聿風試圖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有信服力,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那我最後再信你一次。”江幀這才揚起佈滿淚痕的小臉,爬了出來。
一大一小就這樣牽著手,迎著所有人探究的視線,走了出去。
就在快靠近電梯的前一刻,江聿風扭頭,看像年級主任:“江幀會轉學,我也會撤回對幼兒園的所有投資,你們好自為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或許是得到了明確的肯定,江幀直接在回家的車上睡著了。
江聿風將孩子抱回臥室,出來時卻接到了秘書的電話。
那頭的聲音非常慌張:“不好了江總!夫人的辯護律師……控訴您對她實行長達五年的囚禁和精神控製,我們的股票已經開始下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