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簾子被拉開,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屋子裡的佈局顯露出來,這是一個典型的歐式建築,一眼望去整齊乾淨,白色的牆麵上鑲嵌著淡綠的瓷磚,在陽光下閃耀出美麗的色彩,在地板上有一些精緻的雕花,搭配著牆壁和深咖啡色的傢俱,再點綴上一些精美的掛畫,使得房間顯得不那麼單調。
一張精美的床鋪放在最中央,白色的床品和被套上雕刻的花紋相映成輝,給人以純淨之感。
歐式的裝修,豪華的裝飾,高雅的傢俱,加上一個浪漫溫馨的燈飾,讓人彷彿置身於宮殿之中。
“真是好雅緻啊,魔人先生。”
太宰治觀察了整間房屋,從窗邊走到了在角落不易發覺的微型攝像頭前,抬起頭,看著鏡頭,似乎知道對麵有人,感歎了一句。
冇有人迴應,但太宰治知道那人是聽到了的,也不在意細節,轉頭帶有目的性的到了房中唯一的門前,他將手放上了門把手,握緊往下移動,門紋絲不動,在他的預料之中。
太宰治回去了床邊,坐在上麵,無聊的擺弄著放在床頭櫃上的好看卻又無用的裝飾品,東看看西瞅瞅,興致不是很高,隻是為瞭解悶,畢竟這裡什麼都冇有。
待在這間房子裡,不,稱為牢籠更好,反正哪裡也去不了,他本可以撬鎖的作案工具全都被費奧多爾給收了,可惡的西伯利亞耗子,現在隻能等那個人來開門,太被動了,太宰治抱怨的想。
監控室的老鼠感受到了從螢幕中散發的幽怨情緒,看著裡麵的人,毫無良心責備的笑了笑,啊,這樣的太宰君真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金絲雀,可稍有不慎就會被反琢一口,永遠都是養不熟的。
差不多時間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該給太宰治一點事做了,一直閒著冇事乾是不可能的,費奧多爾笑得冇有心理負擔,推著餐車慢慢的穿過走廊,來到儘頭的房間停下了腳步,掏出形狀特殊的鑰匙插進鎖孔打開了門。
開門聲音讓太宰治快速的注意到了門口,盯著費奧多爾將餐車放在了他的麵前,他看見了什麼?是蟹肉啊,好大一隻,太宰治眼睛亮了,閃爍著星星,像是世間最美好的事物在眼前,把旁邊的費奧多爾選擇性的忽視了。
費奧多爾看著自從見了蟹肉就兩眼放光的太宰治,無聲的笑著(寵溺)
他的這個同類可真有趣啊。
他戴起了放在餐車上的一次性手套,自然的將裝著大螃蟹的盤子端起放在餐車最頂端,太宰治的視線也隨之追逐,拿出一個空碟和一雙筷子擺在太宰治身前,熟練的剝起了螃蟹。
新鮮的蟹肉塞滿了太宰治麵前的碟子,太宰治覺得自己的口水要流出來了,不過,他不認為費奧多爾會不加要求的給他親自動手,這太可笑了,要是這樣,他會考慮換個棋逢對手的。
果不其然,剝完了螃蟹的費奧多爾慢條斯理地把螃蟹肉放在碟子裡,抬起頭看向太宰治,下一秒就提出了要求:“太宰君,打擾了,在您吃之前,請容許我確認一件事。”
太宰治終於肯把眼睛移開蟹肉看向了費奧多爾,冇有回答費奧多爾的問題,稍稍抬了抬頭,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他不想浪費口舌和費奧多爾兜圈子,那太麻煩了。
費奧多爾用手指輕輕劃過螃蟹殼上殘留的蟹肉,臉上掛著淡淡地笑容:“太宰君,如果您真的如同您所說,已經做好準備了,那麼,請問您能夠承受住來自「神」的審判嗎?”
費奧多爾收起了臉上虛偽而又虛假地笑容,直視著太宰治,一字一句的道:“「神」是公平公正,絕對客觀且絕對理智的存在,當「神」判定某個人有罪時,那麼,無論他是否無辜,都將受到應有的懲罰。”
聞言,太宰治臉部動了,臉上掛著似有若無地微笑,雙手交叉,抬到了胸口處,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明情緒:“費奧多爾,你知道嗎?其實,有時候,隻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能夠避免很多不必要地麻煩。”
鳶色的眼眸閃了閃,直直的進入了費奧多爾的眼底,費奧多爾可不會任其橫行霸道,紫色的寶石也去探究了對麵的人的眼睛,兩人各自都看見了雙方心裡最真實黑暗的想法,清楚的看到了為其所捆綁的束縛。
/真是的,但,不愧是同類啊/
兩人的腦中浮現出了相同的話。
短暫的敞開心扉結束了,現實中的時間過去了幾秒,無形的對決卻過去了一個世紀的樣子,冇有人說話,費奧多爾選擇由自己來打破沉寂。
費奧多爾有感而發:“唯有平視自己,才能看見真實的自己”太宰君,我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這可真是有趣,冇想到連一向理智的費奧多爾也會說出如此感性地話來。”
費奧多爾結束了上一句話,自行接著最開始的話題聊,“太宰君,「神」會根據人類所犯下罪行給予相應程度的懲罰,如果某個人犯下了無法饒恕的罪孽,那麼,即使付出再多,也無法彌補。”
所以,這就是我的懲罰嗎?冇有任何人擔憂我,曾經屬於我的情感都轉移到了中原中也身上,可是,織田作死了啊,還不夠嗎?不,這個世界的織田作冇死,還活得好好的,原來如此,是我,一個人的船不能坐兩個人,會翻的,因為我,織田作纔會……會,都是我,我冇有價值的,我去死,大家就好了……太宰治的腦中有了不切實際的想法,思緒萬千。
“啊,我親愛的摯友,你在這裡啊”牆麵上突兀的出現了一個頭,斜著的戴著白色的禮帽,多餘的白長髮用一個紅色的絨圈紮成了一縷小辮,隨意的披在了身後,一隻眼睛被一張撲克牌擋住“欸,太宰君?你們在玩什麼,怎麼能不帶小醜大人一起?”
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太宰治隱隱約約略帶崩潰的思寂,他回過了思緒,看著費奧多爾冇有笑出虛偽的弧度來,嗬,陰暗的下水道的老鼠。
承受著太宰治的危險微笑,費奧多爾不不在意的無辜回望了過去,就算冇有來搗亂的果戈裡,太宰君隻會動搖一瞬依然會迴歸本性,畢竟,太宰君早已對生命的意義冇有了尋找的**,雖然您可能會停下,但時間不會退縮,對於生命而言,接納纔是最好的溫柔,您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