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抬眼看了一眼果戈裡,雖然不知道果戈裡是真的單純找他的“摯友”還是一起來監視和勸他的,總之都不是好事。
太宰治帶著危險的笑容看著費奧多爾,費奧多爾也裝不在意的無辜望著太宰治,那眼神好像在說“我可不知道哦。”
果戈裡看著用眼神說話的兩人感到了無趣,這兩人說話不帶他??但他可是小醜大人,反正他倆聊天也妨礙不到他犯賤搗亂。
由於太宰治在發呆費奧多爾在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所以果戈裡就趁機把貓咪髮卡彆在了太宰治頭上,太宰治感覺到頭上的東西下意識動手一摸,髮卡??
費奧多爾聽見動靜也睜開了一隻眼,一睜眼就看見了頭上有貓咪耳朵還黑著臉的太宰治和在一旁得逞笑出眼淚的果戈裡。
‘很可愛’費奧多爾如實想著,畢竟本來頭髮蓬鬆和柔軟的太宰治帶上貓咪耳飾更像貓咪了,一隻會被愛灼傷的怪貓。(怎麼這句話這麼怪啊靠)
太宰治黑著臉把貓咪耳飾拿下來,看了看在一旁笑的果戈裡也壞笑了一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一隻貓耳彆果戈裡頭上,費奧多爾的反應比較迅速並冇有讓貓耳彆他頭上,但在混亂之際太宰治薅下來了一些費奧多爾的頭髮,況且不可避免的抓下了一些果戈裡的頭髮。
兩個西伯利亞老鼠看著太宰治手裡的頭髮陷入了沉思。
太宰治乾笑幾聲連忙轉移話題“所以說你們這是準備把我囚禁在這裡了?武裝偵探社發現我失蹤可是會很棘手呢。”
太宰治挑了挑眉,等待魔人的回覆,開玩笑就算“合作”也要給魔人添堵。
費奧多爾笑了笑“太宰君不用擔心,就算你失蹤了偵探社又能怎麼樣呢?”費奧多爾佯裝無辜的眨了眨眼,卻惡劣的笑著說“來了也無妨不是嗎?畢竟我們現在可是‘合作’關係呢,難道太宰君想要反悔嗎?”
‘嘖,難纏的耗子’太宰治心裡暗罵,但還是維持著職業假笑“怎麼會呢?我這隻是想要知道你會怎麼做罷了,‘合作夥伴’”太宰治故意咬緊了‘合作夥伴’的這個字。
果戈裡看著無趣聳了聳肩走了,畢竟耗子跟貓的暗鬥他也看不懂,不如去迫害西格瑪(對不起我寫不出小醜大人的感覺(_)
)
“畢竟狡猾的貓咪都會用甜言蜜語來誘惑對方不是嗎?”費奧多爾無所謂的笑笑,但言語裡的惡劣卻讓太宰治皺眉“那你還真是多心了。”
另一邊……
“亂步先生,那該怎麼辦?”畢竟太宰治也是自己的搭檔,況且還是偵探社的一員,天人五衰這麼隨便的把太宰治擄走有點太瞧不起偵探社了。
亂步皺了皺眉,他感覺腦裡有東西在阻止他推理,很奇怪不是嗎?“不對勁……”亂步剛想努力思考腦子就像炸了一樣的疼“呃啊!”
‘為什麼?是什麼阻止我……’這是亂步暈倒前在想的事情。
“亂步先生?!”
為什麼亂步會突然暈倒。
太宰治跟魔人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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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用腦過度暈倒了,並冇有什麼大礙”與謝野晶子平淡的說道,但亂步明明上一秒還要吃零食怎麼下一秒就暈倒了?很奇怪。
“亂步先生冇事就好。”國木田鬆了一口氣,而敦卻還在擔心太宰先生,這麼強大的人會冇事吧……但是……但是……敦當時抱著受傷的太宰先生的時候。
太宰先生很輕,就像一個易碎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