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戶川亂步歎了口氣,他知道不會有用的,想死去的人怎麼也拉不住,就像裝睡的人不管怎樣叫也醒不來,他隻是懷有希望,隻是想讓他可愛的後輩太宰多加有顧慮,雖然是另一種看著好實則痛苦的束縛。
江戶川亂步邁開步子走出重症監護室到了走廊,貼心的慢慢關上了門,隔著門上的方形玻璃注視著太宰治在床上孤寂的背影,明明平時都是那麼的開朗過頭,唉,很累吧,我可憐的後輩啊。
“亂步先生該走了,不然國木田先生要生氣了”
“對呀對呀,亂步先生,我們可不想接受國木田先生的批評”
“兄長大人~”
…………
江戶川亂步轉頭看向在遠處等待他的偵探社的幾人,又回頭看了太宰治一眼,決定好了的話就隨他去了,他攔不住的。江戶川亂步眯著眼睛去了吵吵鬨鬨的偵探社幾人中間,隨著離開了。
太宰治待在空曠而又安靜的病房裡,一切是那麼的冷清,不好意思了亂步先生。
太宰盯著外麵的皎潔的月亮,心中計算著時間的流逝,月亮之上的黑點看的越來越令人不爽,太宰治起身坐了起來,那黑點變大了,並逐漸向他靠近,太宰治眯起眼仔細的辨彆,看清來人後,眼神一凝,啊,是他最最最討厭的小蛞蝓。
中原中也在港黑加班加點,森歐外可捨不得,是他自願要求的(是港黑勞模啊),不知在哪收到了太宰治入院的訊息,中也肯定要去嘲諷一波,做完工作便向著太宰治的醫院用重力加速飛去。
病房的窗戶冇關,中原中也直接就進來了,站在病床邊想抬頭去看太宰治,正好對上了太宰冷冷的視線,這樣的太宰讓中原中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打的滿腹草稿隻能推倒重來。
沉默的氛圍將整個房間填滿,雙黑的默契讓中也感受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味,太宰治他又在做危險的事,中也的警鈴如此反應,兩人相視著彼此,卻冇有可以談論的事,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啊,是從太宰治對他告白之夜的吧
中原中也感到了一絲不對勁,恍然之間大悟,這世界是多麼的荒繆,怎麼幾乎所有人都"愛"著自己,而自己又被這單純的"愛"每次都很狼狽,與太宰治相顧無言,但有著可以放鬆的時候,他們是曾經的雙黑,相互理瞭解對方,中也好久冇有那麼放鬆了。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中原中也想了很多的開場語,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他們好像很久都冇相見,明明前天才見了麵,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好久不見”太宰治隻回答了一句,的確是好久不見了,中原中也如今的模樣纔是他所熟悉的前搭檔,之前的中也不是中也,那是一具傀儡,不是那融入進人類的神明容器。
中原中也明顯接受到了太宰治的一部分想法,他能做什麼,他什麼也無法改變,他隻能在以太宰治搭檔的身份向他表明情緒,中也回到窗戶旁,冇有回頭,留下一句話,跳下了窗。
“小心一些,太宰,作為你的搭檔的忠告。”
聽到中也的語中的擔憂,太宰治無言的笑了。
算算時間也快到了,太宰治起身下床,開了門,躲避所有的監控攝像頭,拖著穿著病號服冇好痊癒的身體,挨著牆壁來到了昨天早上的受傷地點,那裡已經有一個人了。
費奧多爾
“啊,太宰君,我可冇有向您射擊,那會遮掩了您的美麗,您自己做的吧,可真全套”費奧多爾看著脆弱的太宰治,愉悅的心情升上來,禮貌性的微笑。
太宰治清楚的知道這虛偽麵具下的真實麵貌,他可不認為費奧多爾那麼好心不忍心傷他
“嗬,下水道的肮臟老鼠。”
費奧多爾聽了倒也不惱,反而笑出了聲,“太宰君可彆這麼說,您不也是嗎。”
·
太宰治不見了
今天偵探社的大家都一起去了醫院,來到病房,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那裡空空如也,床上冇有一點溫度,應該離開了很久,大家驚慌失措的一陣慌亂。
亂步看著病床,異能力超推理冇能看透事件,但他昨天和太宰治交流也猜了個大概,他知道太宰今天會走,他也決定尊重太宰的選擇,他要幫助太宰治實行計劃,再次睜開了眼,是成年人的氣勢磅礴出來,說出了可能是這一生唯一的一句謊話來鎮住大家的緊張。
“太宰,他……”
“被敵人天人五衰抓走了。”
偵探社的眾人安靜下來,下一任社長國木田獨步向江戶川亂步嚴肅的確認:“亂步先生,真的嗎?”
江戶川亂步冇有回答,他不會在撒第二次謊,隱瞞不算,第一次隻是為了那和他是同類的後輩一點後路。
也不用江戶川亂步的迴應,武裝偵探社的幾人無條件的信任了江戶川亂步,而因為他是江戶川亂步才無顧慮的信任。
太宰,我可愛的後輩,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