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鷗外靜坐在首領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深沉的目光透過厚重的防彈玻璃,俯瞰著腳下這座由他守護的城市。
暮色中的橫濱華燈初上,霓虹流光在街道間蜿蜒流淌,如同血管中奔湧的生命。
這裡是全城最高建築的頂層,整座城市的脈絡在此一覽無餘。
鱗次櫛比的樓宇,明滅閃爍的燈火,乃至遠處港口隱約可見的輪船輪廓,儘數收於眼底。
對這個絕佳的觀景位,他向來頗為滿意——既是掌控全域性的製高點,亦是隔絕塵囂的孤島。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頂著一頭蓬鬆褐發的愛麗絲小跑著來到他麵前,雙手叉腰,氣鼓鼓地仰起臉:
“林太郎到底在發什麼呆嘛!人家叫了你好多聲都不理!”
她晃動的髮絲在夕陽餘暉中泛起溫暖的光澤,每一縷都跳躍著蓬勃的生機。這充滿活力的模樣,讓森鷗外有一瞬間的恍惚——
像極了那個同樣擁有一頭耀眼褐發的重力使。
他微微眯起眼睛,指尖無意識地在膝頭輕叩。】
和影院裡愛麗絲鮮明髮色不一樣的褐色,對此與謝野晶子抱著手臂,發出一聲冷笑:“看來某位蘿莉控的變態愛好終於不滿足於幼女了?”
尾崎紅葉以袖掩唇,眼中閃過一絲不解:“鷗外大人確實欣賞中也君,但執著到髮色這確實很有意思。”隨後笑出來,似乎被逗到了。
穀崎直美歪著頭說:“說起來,愛麗絲小姐這樣可愛的女孩子,比起褐色更適合金色或淺色呢。”
“是吧,哥哥。”
泉鏡花輕輕點頭表示讚同。
猛然的,愛麗絲扯住森鷗外的衣袖,鼓著腮幫子大聲宣佈:“林太郎大笨蛋!我纔不喜歡那種像烤糊的餅乾一樣的顏色呢。”
“晃來晃去像個小矮人火焰精靈!我最喜歡的是像太陽一樣閃閃發光的金色!鏡花醬那樣的金色就很好!”
小女孩清脆的嗓音在寂靜的觀影廳裡格外清晰,這番任性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敲在了森鷗外的心上。
“愛麗絲醬……”感到痛心的森鷗外無奈又寵溺地看著自己的異能體。
太宰治不屑於忍住笑出聲,鳶色的眼眸彎成新月,狹魅地看向中原中也:“原來如此~所以小矮人不僅身高是硬傷,連頭髮的魅力都需要靠特殊手段來維持嗎?哎呀呀,真是可憐呢~”
他慣常的語氣中蘊含著令人震驚的真相,讓中原中也一時語塞。
他隻是惡狠狠地瞪了太宰一眼,帽簷下的臉色如果可以變色那麼會黑如鍋底,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居然...一直頂著個靠非常規手段才顯得順眼的髮色?這感覺比在戰鬥中落敗還要憋屈,太宰還是太有活力!了吧!
果戈裡眼睛在周圍人身上轉了一圈,“讓我聽聽,作弊的頭髮,火焰精靈,小矮子,你的人生簡直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滑稽戲!”
【似乎很久冇有如現在一樣閒得靜下心來思考了,感謝特務科那些人的努力,他把一些檔案都丟給了特務科,那些人或許還在忙碌吧,真是難得的放鬆呢。
他一開始是喜歡金色頭髮的吧,從何時開始喜愛和中原乾部一樣的髮色呢,“愛麗絲醬,你記得你的髮色是怎麼來的嗎?”森鷗外冇有回答先前愛麗絲的提問,轉而問起了另一件事。
愛麗絲早已賭氣的坐在另一邊的座椅上不想理他,聽得森鷗外的問題,不管生氣是否,熟知事情輕重的她不情不願的迴應了:“哼,既然林太郎問了,我勉為其難的告訴你,是在剛見中原中也的時候,你可癡迷那樣的紅髮了!”
嗯,好早啊,早的不自然。一見鐘情嗎?不,他不會相信這個詞會被用到他的身上。
不止他一個,當時太宰治也著了道,他怎麼能明白如此之晚呢,這可一點不像他,線索已經擺在明麵呼之慾出了。太宰治在港黑的時候可是的黑色幽靈,裡世界有名的心操師,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去喜歡一個人呢?】
“冇想到太宰你喜歡一個人會這麼乾吧,那些小姐要是知道了肯定巴不得離你遠點。”中原中也難得找到了可以反擊的機會立馬用掉。
“怎麼會呐中也,”太宰治神神秘秘朝中原中也眨眼,俏皮的留下懸念,“小姐可是對這些很有好感的哦~”
中原中也:?
不想再和他辯駁。
【太宰的反常,啊,是的,太宰他反應過來了,纔會出現這種情況,應該說之前是反常更為貼切,現在是這回本人了呀。
是誰的計謀?『天人五衰』,不可能,他們最初顯然也中招了,那麼隻能是,森鷗外笑了笑,他知道了,與其作對的下場可不美觀。
看來,得與福澤殿下談一下了。
森鷗外起身,將愛麗絲留在了房間內,自己乘坐首領的專用電梯下樓,通過密道,向著武裝偵探社過去。】
“森首領,察覺得好慢啊——。”太宰治滿不在乎得拖長聲調,像似小貓在撒嬌。
森鷗外臉上掛著慣常的微笑,但紫紅色的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如此明顯的提示與修正,若是再察覺不到,豈不是辜負了太宰君先前的精彩表演?”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太宰治。
【中原中也煩躁地“嘖”了一聲,視線所及之處皆被蜂擁而至的工作人員堵得水泄不通。分明已到了千鈞一髮的關頭,這些人卻仍是一副渾噩度日的模樣,彷彿天塌下來也與他們無關。
他焦灼地環顧四周,目光倏地定格——透過攢動人群的縫隙,港黑首領森鷗外不知何時已靜立於門口,身影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沉靜。看那氣定神閒的姿態,顯然已旁觀良久。
中也咬緊牙關,硬是從密不透風的人牆中擠出一條路。他在森鷗外麵前垂下頭顱,聲音裡帶著尚未平息的喘息:“首領。”
尚未等他開口請示,森鷗外已抬手輕拍他的肩胛。那動作看似親切,力道卻帶著若有似無的疏離:“中原乾部真是備受擁戴啊。”
“中原乾部”這個陌生的稱謂讓中也呼吸一滯。多年來聽慣了的“中也”突然被公事公辦的職位取代,像一道無形的鴻溝驟然橫亙其間,令他喉頭髮緊。
“您說笑了。”中也垂下眼簾,將翻湧的情緒壓迴心底。比起這句不痛不癢的調侃,反倒是那個生疏的稱呼在他心頭盤桓不去。
——畢竟這些年來,他早就在太宰治層出不窮的捉弄中練就了銅牆鐵壁。尋常的玩笑話,早已傷不到他分毫。】
中原中也煩躁地“嘖”了一聲,不自覺地壓了壓帽簷,惹得與謝野晶子挑眉望向太,:“看來連稱呼都被影響了?”隨後目光轉移到森鷗外上。
尾崎紅葉輕輕搖頭:“鷗外大人向來直接稱呼中也,想不到會如此的隔絕了。”
江戶川亂步哢嚓咬碎糖果:“畢竟對認知規則本身的乾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