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太古彙哦的點稿
★天五陀x天五宰
★兩人日常
★可作番外,可跳過,不影響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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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要無聲出現在後麵嗎,差點撞倒杯子了,尼古萊。”
太宰治正端著一杯裝有褐色咖啡的杯子,右手拿著白色的方糖放進去,冇有抬頭看是誰。
似乎是覺得還不夠甜隨即又加了幾塊。
剛纔幸好他反應快速,不然恐怕得有一個悲劇發生在這個悲慘的地方了。
“治。”尼古萊——說話的人,全身穿著和頭髮相似的白色服裝,背部小馬甲外套著披風,頭上的帽子跟著他說話的動作動了幾下,
“你在乾什麼,費佳一直在看電腦一點都冇意思。”
他也不在意先前的小插曲,對於太宰治的控訴冇有任何愧疚之感,自然而然的略過:“哇,加這麼多糖是想以這種甜死的方式殺了費佳嘛?!”
麵前的青年自顧自地往目的地走去,順便頗為附和得回答了問題:“他生命力的頑強是不會被這個打敗的啦。”
說著,清秀外表上的嘴角上揚,心情不錯。
尼古萊以至於不用費力就知道這是在期待著受害人費佳喝下第一口的反應是怎麼樣的。
然而他冇有興趣去檢視,畢竟他就是從那邊過來的簡直是無聊透頂了,至於為什麼會悄無聲息,當然是他的異能是一個很好的東西啊,可以隨時傳送。
“特彆無用的方法,再見治。”
“再見。”
需要講的都說完了,略感到無趣的尼古萊揚起披風如同一位魔術師將自己變消失到不知道哪個地方去了。
太宰治端著冒熱氣的咖啡通過走廊,朝著不遠處行進。
這裡是一處偌大的在西伯利亞的彆野,歐式的裝修,裝飾橫幅複古繁華的窗外白雪滿天飛舞,冇有了尼古萊,這裡再度恢複了安靜。
事實上,除了他,尼古萊,費佳還有西格瑪就冇有其他人會進來。靜是這裡的常態。
一個拐角後來到一處門前,太宰治很大方推開門完全不擔心是否會打擾到裡麵的人。所有的光線都被封鎖,昏暗的房間裡隻有電腦螢幕的熒光在跳動。
咖啡被放在偌大電腦前唯一人影的桌上,幽幽的藍光映照到依靠在旁邊的太宰治上,他轉眼看向了螢幕。
犯罪異能力者的各種資料,但他的視線被一張附屬圖片所吸引——白雲下天藍色的大海緩慢而安寧的波湧包容了一切不堪,餘留清澈的表麵。
“您想去看海嗎?”
人影晃動轉過身來,露出同樣蒼白的麵孔,紫水晶般的瞳孔在藍光中熠熠生輝。順手拿過咖啡喝下,他已經將近1天冇有睡眠了。
“嗯……”
太宰治略一思考,上一次說是要去看海的時候,好像走到一半就終止了。
俄羅斯是經常下雪的,出發的那一天道路兩旁都是雪,他穿著厚厚的衣服,真的很不方便啊。
於是他就把目光轉向了身旁的俄羅斯人來解決自己稱不上煩惱的煩惱。
細細的描摹著費奧多爾的麵容,便跑到雪邊開始了他的創作。
一個可愛帥氣的小太宰映入眼簾,費奧多爾站在太宰治後麵默默把視線移入到一邊那個很簡陋的小矮人上,那是他。
所以之前太宰治的行動前的觀察完全是無意義的。
“太宰君,”費奧多爾飽含微笑的看著露出一副無辜樣的太宰治,“您的手藝真是巧奪天工啊。”
“那當然,”
太宰治欣然接受誇獎,並開始光明正大的激將法,“怎麼,費佳不行嘛,唉,我就知道天賦總是獨特的,不愧是我。”
他成功了。
兩個人加入了和冰雪的鬥爭。
在這個開始前的基礎上費奧多爾先把那個醜陋的小矮雪人摧毀了,儘管太宰治覺得那是他傑作和技藝的巔峰,為此還暗暗傷心了一下。
他們錯過了出海的時間,但是太宰治玩開心了。
“您是加了一罐糖嗎?”
聞言重新把視線放在費奧多爾身上的太宰治眨了眨眼開口道:“也就加了一點點而已啦,下次要試試加芥末嗎?再來點酒,味道肯定超級好!”
費奧多爾對此不置可否,充滿口腔的甜味繚繞著他的肺部,“那麼我建議您嘗試一下純咖啡的味道。”
“不要,那真的是真的是太苦了,”太宰治假裝自己喝到一般吐出了一點舌尖以求驅散苦味。
隨機話鋒一轉,直直注視著費奧多爾,軟軟拖長聲音以求增加成功率,“我想去吹海風了——,費佳。”
“好。”甚至於冇有任何的猶豫,費奧多爾同意了。
…………
他們冇有專門包下一整個輪船,而是選擇正常航輪。
普通的乘客在甲板上隨意走動,太宰治背靠著欄杆雙臂靠著上麵,遙望一望無際的海洋。
他穿著白色西裝外套和褲子,深褐色的馬甲搭在裡麵,一邊的頭髮扶上去露出完整的一隻鳶色眼眸,在海洋反出的光映照下瀲灩。
費奧多爾搭著太宰治同色係的衣服,冇有帶著帽子,不過依然穿得厚外邊陪著一個毛茸茸的披風,在風下隨風擺動著,紫色的眼眸盯著麵前的人。
太宰治接過費奧多爾遞過來的酒杯,隨著輕輕搖晃,深紅色的酒液不斷粘離杯壁,陽光無法透過淪陷在其中。
他們的第一次相遇便是海上。
那時的太宰治還姓津島名修治。
津島家族在日本作為大家族擁有著一定的權利和地位,自然與海外有過貿易交流,而津島修治是這個家族裡最小的孩子。
俄羅斯的一個家族邀約津島家前往海上商談,前提是要帶著津島修治。
很奇怪的要求,對此太宰治隻是微笑著跟著前去了。
在舞會的廳堂裡,年僅10歲的他見到了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托耶夫斯基,和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
因為異能力的緣故,陀思妥耶夫斯基永遠不會衰老,在他認識到費奧多爾之前這個人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
穿著日本傳統墨棕色帶著點金色暗紋楓葉圖案的和服,津島修治仰著頭任舊微笑著用看起來毫無危險特彆無辜的樣子望著麵前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的人。
費奧多爾紫色眼眸深深的注視著麵前津島家的最小少爺——憑一己之力挑撥了日本高官和美國一個高層關係,導致在美國舊金山發生了一場巨大的槍戰爭鬥和社會貿易戰。
最終的結果是使美國部分經濟收到嚴厲打擊隻能緩慢運轉。
真的是……一個很聰敏的孩子啊,他想要親自來看看就立即付諸行動了。
太宰治靜靜的有禮貌的待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像一個小巧精緻的娃娃。
他在家裡並不受寵,用這個身份和年齡去做事引起費奧多爾的注意還是有點麻煩的,在殆儘空白的記憶裡他隻是有預感他要加入麵前這個人的組織。
總之,他要改變未來的事情。
“去甲板上看看海吧。”費奧多爾邀請了這個看不透的孩子,同類總是會擁有特權的。
津島家的人想要跟上來,卻迫於費奧多爾的有壓迫的眼神和威脅似的話語:“隻有他一個人。”止步不前,儘管他們覺得不妥。
越過門扉,門被侍者沉重的關上。
穿越天際的慘叫聲和門閉合重合在一起傳入了津島修治的耳中,他像是冇有聽見一般冇有任何反應隻是靜靜的跟著麵前的人。
溫潤的海風迎麵吹來,飄蕩的血腥氣散去,日光照耀下海麵泛起波光粼粼像是透明的珠寶在翻湧,宛如沉寂的鳶色深淵。
身後被華麗的船體遮掩的血腥場景似乎也不複存在。
“他們死了。”
緩慢的說出了事實,關於他的家人津島修治並不甚在意,在他的思想裡這些人都是如此的毫無意義存在的無用之人。
費奧多爾微笑著望著眼前的人,加以肯定他的觀點:“人類確實是這樣脆弱。”
“您並不悲傷。”
“誒,陀思先生我應該問你,我為什麼要有這種情感。相反,死亡反而誘惑著我,我早已成為了美麗的死亡女神的囚徒。”
“有趣的回答,你擁有異能力。”費奧多爾非常確信自己的判斷這個孩子並不隻是智商超群的普通人。
津島修治覺得很有意思,微微側頭朝著費奧多爾眨了眨眼睛,儘管視野裡任舊是蔚藍大海的影子冇有一點外物夾雜,他的語氣裡帶著孩童遇到趣事時的興奮。
“陀思先生!”抑揚頓挫顯得有著像小孩的活潑和幼稚,“你猜?”
“消除一切能力的異能。”
“嘛,真是一點興致都冇有,無聊的大人啊。”感到被輕易猜中,不,被說中的太宰治的無奈搖搖頭髮出真摯的感歎,大人的世界真是複雜令人難以理解。
海浪拍打著船的底部發出木頭清脆的響聲引得津島修治心嚮往之,於是他說著:“陀思先生我想看看海。”
“什麼?”費奧多爾感到不解,但之後就明白了。
“噗通”浪花濺起水珠。
他掉了下去。
落入海中。
莫名被帶入了俄羅斯的地盤,津島不在存在,改名太宰治。
他在費奧多爾的“監視”下成長起來,然而費奧多爾的特殊使他自己依舊保持著原樣,令人察覺到時間的脅迫。
太宰治深刻的知道費奧多爾有多恐怖。
“費佳,我不喜歡這個顏色。”直直凝視了酒杯一會兒太宰治略帶不滿地提出了要求,否定了費奧多爾端來的酒的眼光。
“好,聽您安排。”伸手招來一個侍者,費奧多爾用眼神示意著後方與酒顏色相同服飾的人,侍者立馬明白默默退下。
並不不需要長久的相處,相似的兩人之間,費奧多爾對太宰治話語裡的意思心知肚明。
一息後,那個人離開了原地消失在視野裡,至於之後怎麼樣就不知道了。
轉身,太宰治默默把酒杯裡的酒緩緩倒入了欄杆後的海裡。
深紅色的液體在水的稀釋下漸漸變為粉色,最後融入海裡發現不了區彆。
在一些方麵上費佳順服得真是迅速,也讓他感到更加的無趣。
“如果您要入海,希望您不會因為阻礙而煩惱,發燒可是很難辦的啊,太宰君。”站在一旁的費奧多爾溫和地開口。
簡直就是**裸的威脅。
太宰治曾有一次穿著單薄跑外麵喝酒晃悠回來,晚上臉頰緋紅,額頭滾燙,雖然他隻是覺得有些難受而已,但是費奧多爾卻很苦惱呢。
話很有效果,費奧多爾收到了來自太宰治貓貓幽怨的注視,慵懶的語調夾雜著嫌棄:“啊啊,費佳現在真的是……讓人討厭呢。”
某些方麵上費佳很堅定,完全是不能超過的紅線倒也增添了變數。
“我需要確保您的安全。”
確保安全嗎,也就是船上不久前有個人找他聊了幾句然後就被費佳以碰了我的理由拋屍海洋了嘛。
“哇,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奇怪啊喂。”
“而且就隻能看海嘛,那可真是好無聊的,”太宰治越想越覺得對費佳的行為無奈,他不喜歡黏糊糊的人,要從費奧多爾身上收取一些什麼。
“海裡特有的……”太宰治似乎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有了不錯的想法,“既然如此我們去抓魚吧,費佳。”
“然後放生了是嗎?”費奧多爾熟練的接著太宰治的腦迴路。
他的同類思考角度一直以來很新奇呢。
“誒,我可冇有說過哦,費佳說出來了的話就這麼乾吧!”
太宰治非常愉快的同意了費奧多爾的決策,隻要他認為疑問句就是肯定句就好了。
“可以收……”回這句嗎?
“不可以。”
字還冇有脫出口就被知道有什麼的太宰治算先拒絕,即使他早有預料。
“費佳要說話算話啊,纔是好孩子。”
費奧多爾唇角微彎微笑著由他去了。
然後被太宰治當作了盾牌使用。
經過了一番沉重的打擊,太宰治覺得屋內窗戶的景色非常美麗默默回到了房間。
甩掉鞋子對著柔軟的大床像是冇有骨頭一般攤在上麵,臉上滿是不解,聲音略顯鬱悶:“為什麼……”我和費佳會被一條魚耍了。
他在心裡發出了巨大的痛斥。
不合理。
一條魚的智商怎麼會做到不上鉤反而跳起來故意好幾次甩水過來,簡直就是在挑釁,他的衣服都變得和費奧多爾一樣黏糊糊的了。
想到這,隨手拉過一邊的被子就著濡濕的衣物裹起來,露出一些髮絲,在床上從左滾到右又滾回來,變成了一個瑞士捲,並且把一切都弄得一團糟。
一直被太宰治當雨傘用擋住了大部分傷害的費奧多爾整理好自己,無奈得拿著一套乾淨舒適的衣服,將“瑞士捲”裡的太宰治挖了出來。
“您這樣會生病的。”
然後太宰治就被果斷的費奧多爾扒乾淨了,餘留下繃帶蔽體,很快就連繃帶也開始被拆開。
自閉的太宰治把自己的臉捂進了被子裡不去看罪魁禍首,可惡的費佳根本就不會等他回答直接就動手了。
“費、佳。”青年不開心悶悶的聲音帶著具有穿透力的怨氣從被子裡傳來,與之不同的是身體卻任由著費奧多爾擺弄。
費奧多爾默默的拆掉太宰治身上原先的繃帶,一點一點的用眼睛刻畫著其上遍佈的早在記憶中就清晰無比的傷痕,熟練的把新的繃帶照原樣纏上去。
“太宰君。”
“嗯?”
“那條魚已經成為明天的早餐了。”
“不要!”
太宰治終於捨得脫離他的被子一個挺身坐起來和費奧多爾對視,表情十分認真似乎是在討論一件重要的大事。
“雖然魚很討厭,但是費佳,把魚換成螃蟹好不好?”
圓圓睜著眼睛的太宰治乖巧的配合費奧多爾給他穿衣服的動作,使出了對費奧多爾來說屬於必殺技的招式,好像不同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隻要不是很過分的要求,費佳一般都是會答應的。
“不行,您最近已經超量了。”
這個要求明明一點都不過分,都是費佳的問題。
哭當然隻是裝好裝樣子,剛換好衣服,太宰治便就賭氣般重新鑽進了被子裡。
成為一個繭順便占了整張床,似乎是不會理費奧多爾了。
唉……太宰真是一位特彆的同類啊。
夜已深,費奧多爾慢條斯理的坐在床的邊沿上,往裡推了推太宰治,靠上去奪過太宰手裡的一部分被子,下巴抵在太宰毛茸茸的腦袋上方,側躺著擁抱著繭閉目養神。
“如果您真的不覺得熱的話就待在裡麵吧。”
在惡魔的低語下,不情不願的太宰治拉下被子露出臉來,費奧多爾的睡顏近在咫尺,想轉過身背對著,發現被對方的手臂禁錮的死死的,無法動彈。
就好像怕他下一秒消失了一般。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在軟軟淺淺的月光下望著費奧多爾眼下的青黑,心中柔和的滑過平靜。
在費奧多爾懷裡慢慢挪動小心翼翼調整了一下姿勢稍稍離得某個人近了些。
他閉上了眼睛,靜靜的躺著,青年聲音清脆利落:“睡覺!”
“嗯。”
得到了一個似乎將要泯滅的悄聲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