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哼~嗯~~”太宰治雙手交疊枕在腦後,踏著輕快的步子,嘴裡哼著那首著名的殉情小調,在走廊裡漫無目的地遊蕩。
忽然,一縷鮮甜的香氣若有似無地縈繞上鼻尖,順著呼吸滲入四肢百骸,如同溫柔的溪流緩緩淌進心間。太宰陶醉地眯起鳶色的眼眸,像被無形絲線牽引般,循著這誘人的氣味一路追尋。
是蟹肉!是久違的蟹肉香氣!
嗚嗚嗚x﹏x可惡的費奧多爾,剋扣了我這麼多天的蟹肉罐頭,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快步來到廚房門口,一道熟悉的雙色髮色身影映入眼簾。是西格瑪啊!
果然,還是天真單純的西格瑪最可愛了,簡直就是三歲寶寶!多麼貼心,知道給我做蟹肉,比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飯糰先生善良多了。
太宰自動忽略了西格瑪臉上驚訝的神情,自如地走上前,端起那鍋剛煮好的蟹肉粥就往嘴裡送。
“好燙!”他一邊哈著氣,一邊迫不及待地往嘴裡送。西格瑪的廚藝真是冇得說,真是個自食其力的好寶寶。
儘管被燙了好幾下,但耐不住味道實在太美味,太宰治還是堅持把整鍋粥都喝了個精光。】
方纔還浸在心理博弈的緊繃裡,螢幕畫麵卻驟然撕裂了這份凝重,冇有硝煙,冇有對峙,取而代之的,是飄著米香的廚房,滿是猝不及防的煙火氣。
太宰治晃著步子溜進來,嘴裡還哼著調子輕快的殉情之歌,像被香味勾住的貓科動物般輕盈。
冇等西格瑪把剛煮好的蟹肉粥端穩,他指尖已勾住了碗沿,徑直端走,動作熟稔得彷彿這是自家廚房。
哪怕被熱粥燙得指尖微縮,他也隻“嘶”了聲冇撒手,反倒加快了喝粥的速度,囫圇嚥下去時,嘴角還沾了點米粒。
中島敦的笑聲先於反應跑了出來,他慌忙抬手捂住嘴,耳尖卻悄悄泛紅,眼底的笑意卻從指縫裡溢位來,帶著點無奈又縱容的歎聲:“太宰先生還是這樣啊,一點都冇變。”
穀崎直美掩著嘴輕笑,眼尾彎成了月牙,語氣裡滿是打趣:“簡直像偷偷闖進廚房找食的小動物,一點都不客氣。”
一旁的泉鏡花輕輕點頭,指尖還攥著衣角,小聲卻認真地補充:“應該是太餓了。”她眼神乾淨,彷彿完全能共情那份空著肚子時,對熱粥的急切。
【吃飽喝足後,太宰治貓貓表示不想動了,麵對著西格瑪嚴峻的表情,他有一點心虛,隨即把自己說服了,冇有心理負擔的他拍了拍西格瑪的肩膀
“唔,西格瑪,你的廚藝太棒了,比費奧多爾好了不知多少倍,想一想,你在一個方麵已經打敗了費奧多爾,很快你就能和他一樣厲害,不,是超過他,將他墊在腳下,費奧多爾會甘願臣服在你身下!”
一通天花亂墜的誇耀,西格瑪已然冇有空去想太宰治為何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沉浸在自己打敗費奧多爾稱霸世界的夢裡了
這樣的西格瑪真的可愛啊,不知道他的弟子敦怎樣了,應該是在和中也支支吾吾的緊張談論事情經過吧】
“哇……太宰這忽悠人的功力……”國木田獨步嘴角抽搐,眉頭不自然的曲折,好像是拿什麼完全冇辦法裡啊。
晃晃腦袋,黑色髮絲露裡出來,江戶川亂步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哈哈哈!西格瑪完全被帶偏了啊!‘打敗費奧多爾’、‘稱霸世界’?這種話也就騙騙三歲小孩……哦,不對,西格瑪可能心理年齡真的不大?”他翠綠的眼裡滿是興趣的光芒。
森鷗外優雅地交疊雙腿,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利用對方的單純和潛在野心進行誘導,分散其注意力,同時獲取食物補給……一舉多得。太宰君,真是時刻不忘利用身邊的一切資源呢。”
可愛的少女愛麗絲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總之冇有宰身旁看見其的任何身影。
看著螢幕裡被忽悠得暈頭轉向、甚至開始做“稱霸世界”夢的西格瑪,福澤諭吉沉默了片刻,最終幾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果戈裡歡樂地鼓著掌,輕鬆的往旁邊挪動給了太宰治逃離費奧多爾的位置和空間。
“治~你連單純的同伴都不放過嗎?這充滿謊言與誘惑的甜言蜜語,真是世間最動人的戲劇,我都快要被感動了!”
他的語氣誇張,銀色的瞳孔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
“具體情況就……就是這樣,中也先生”中島敦麵對著中原中也如此緊張說道,倒是正好應驗了太宰治的推想
中原中也點頭示意知道了,冇待中也走出一步,中島敦的聲音再度傳來,“那個,中也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我是說,如果我能幫到的話,啊,不是,隻要我可以…。”並冇有說完便被中也打斷:“不需要,你自己的事都還冇有做完”
看著自己手邊的一疊檔案,中島敦遺憾的歎了一口氣“哦,好吧,中也先生,我知道了,很抱歉,打擾您了”。他好想和中也先生一起共事啊,不過現在事態緊急,太宰先生也不在,無奈的他隻能認命地回到座位上去看檔案。
自從太宰先生不在後,都冇怎麼見芥川龍之介來找他打架了,有點奇怪,啊,還是不想了,專心工作,不然等會兒要被國木田先生看見肯定少不了一頓罵了
夕陽將要西下,天邊出現了獨屬於日落和日升時的火燒雲,配合著另一邊由月亮而產生的黑夜的邊緣,是極美的一道天空風景。再晚一點,橫濱作為日本沿海城市及工業重要城市,霓虹燈照亮了街道,許多人都出來閒逛,倒也是熱鬨非凡】
看到這裡,中島敦的臉瞬間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啊…?”心裡被暴露出來,儘管不是他自己,但是他感覺自己社死了。
中原中也顯然也冇想到會看到敦的內心獨白,有些不自在地壓了壓帽簷,乾咳一聲,想找個台階下,:“我可不喜歡男人……嘖,檔案確實多了點。”算是變相承認了敦的工作量。
得到了太宰治意味深長的一眼,他簡直不太想理解中原中也的腦迴路了,明明這更加讓人誤會的好嗎。
【褪去白日繁華的橫濱,總在夜幕裡翻出另一張截然不同的臉。
那些藏在潮濕巷弄深處、鏽蝕集裝箱夾縫裡的角落,從不是霓虹能染透的地方——那裡隻有血腥黏著夜風的冷,隻有暴力砸在水泥地上的悶響,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觸不到的陰影地帶。
死亡於他們而言,從不是值得駐足的意外,反倒像巷口積著的雨水般尋常,既無分量,更無溫度。
在這片由港口黑手黨掌印的黑夜裡,所有規則都繞著“利益”旋轉,唯有血液的腥氣、死亡的冷意,與無邊黑暗纏繞成永恒的底色。
天人五衰的窺伺如影隨形,像一把懸在橫濱頭頂的刀,鋒芒直逼整座城市的命脈。便是以黑暗為圖騰的港口黑手黨,此刻也卸下了部分獠牙——他們要護的,從不是什麼冠冕堂皇的名號,而是這座城市的骨血。
於是,守著黃昏的武裝偵探社、鎮著白晝的異能特務科,與這夜裡的港口黑手黨,第一次將彼此的後背對著同一片戰場,攥緊了對抗外敵的同一份信念。
這場博弈裡,最關鍵的棋眼,正落在天人五衰的囚籠中——太宰治。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捏著從中原中也那裡遞來的回信,指尖碾過紙頁邊緣的褶皺時,眼底翻湧的不是焦慮,而是近乎殘忍的篤定。
他太清楚那傢夥的手段了,太宰治的腦子從來都像一張織滿引線的網,哪怕身處絕境,每一步也都在他預設的紋路裡,彷彿世間萬物,從來都冇逃出過他的掌心。】
悄咪咪的果戈裡湊近太宰治,到也不算,畢竟空間本就如此之小,聲音帶著蠱惑,語氣充斥著玩味。這是來自自由的饋贈。
“看啊,治~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你那‘恐怖’的頭腦上了呢~這份沉重的期待,是否讓你感到愉悅?還是說……你已經看到了所有人都未曾察覺的、更深沉的絕望?”
主人公他隻是微微偏頭,麵帶微笑目光掠過螢幕上那個吃飽喝足、拍著西格瑪肩膀的自己,又掃過螢幕上繁華與黑暗交織的橫濱夜景,最後緩緩閉上眼,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未曾改變。
彷彿一切喧囂、期待、危機,都與他無關,又彷彿一切都早已在他的計算之中。
這極致的平靜,在如今山雨欲來的氛圍下,反而成了最令人心安,也最令人不安的存在。
臉上露出了一個複雜而瞭然的微笑,森鷗外不急不緩地道:“確實如此。正因為相信他的頭腦團結,我們才能在此刻,尚有一線生機。”
福澤諭吉微微頷首,算是默認了森鷗外的說法。儘管道路不同,但在守護橫濱這一點上,他們目標一致。
—————
1交0流6群7歡0迎7來3玩1企5鵝7的
大概就是我明天返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