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唄,歌唄!”繪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而依琉更是急急燥燥的不得了,“外麵的霧氣已經散儘了哦!我們能夠感覺到,那個將世界分為【異能的一麵】與【非異能的一麵】的異能力已經被收起來了!”
“嗯?”歌唄看著她們,不理解隻是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會讓自己的兩隻守護甜心表現出如此慌張、如臨大敵的模樣,“是,我知道了。”
作為如今掌控著異能力【龍彥之間】的、某種意義上的“主人”,歌唄無需說明也已經瞭解到了這一點。
然而依琉和繪琉卻齊雙雙的搖頭。
“不是這個問題啦!歌唄你難道忘了嗎!”
兩隻守護甜心難得如此的異口同聲:“你今天還要上學的啊!”
歌唄:“……”
糟糕!因為先前發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已經完全遺忘掉這件事情了!
不管怎麼說,不上學都是不可以的。
好訊息是在大霧瀰漫了整個橫濱的那一段時間,所有的非異能者在這一段時間線上的存在都是“消失”的。
也就是說,對於所有的普通人,都平等的缺失了這一段時間……橫濱政府當然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就算澀澤龍彥返回了日本這件事情是個秘密,但是當大霧出現的那一刻,該知道的人不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曉的一清二楚。
那現在還能怎麼辦?除了抹一把臉苦兮兮的試圖把這件事情包裝一二之外,還不是隻能一邊咒罵著一邊把澀澤龍彥原諒?
而為了更好的處理這件事情,緊急的在全市停工停學……畢竟突發的事件造成了許多的意外,都需要去掩蓋和處理,還是先讓市民們都回家去吧。
這個訊息顯然拯救了歌唄,不然她就該絞儘腦汁的考慮應該怎樣去同老師解釋自己的遲到問題了。
——從骸塞到立海大中學的距離,可算不得近。
不過,有了這憑空多出來的一天,倒是很適合用來處理一些彆的事情。
“太宰。”歌唄說,“我覺得我們有些事情需要談談。”
太宰治:“……好的呢。”
果然,有些事情躲不掉就是躲不掉。
***
之後太宰治還是乖乖的向歌唄交代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當然,在這個版本當中是否存在刪減,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不過,無論他在設計這一切的時候到底都抱有著什麼樣的小心思小巧思,但毋庸置疑的一點是,澀澤龍彥本人在服裝與造型設計方麵的能力的確過人,負責歌唄的團隊所缺失的這非常重要的一塊兒也得以被補齊。
至於當外界發現他們唯一的超越者居然將那桀驁不馴、不服管教的白麒麟都收攏到了自己的麾下之後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心情,那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反正對於歌唄來說更妙的是,澀澤龍彥不但本人擁有紮實的專業工作能力,還自帶非比尋常的時尚資源。
“歌唄小姐。”在短時間已經飛快的拉近了距離,並且用名字來稱呼少女的白麒麟盯著太宰治有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向著歌唄發來了邀請。
“之後的巴黎時裝週,你有興趣去參加嗎?”
第49章
流金之詩(九)
這一份邀請當然冇有任何拒絕的道理。
那可是巴黎時裝週,
四大時裝週之一;同時,即便是在全部的四個時裝週當中,也以巴黎時裝週雲集的大牌最多。
畢竟是巴黎,
畢竟是追求浪美與美的法國人,
許多的藍血大牌都是從法國走出去的,因此即便是在四大時裝週當中,巴黎時裝週的分量顯然也極重。
作為設計師本身,
因為澀澤龍彥並冇有成立他自己的品牌的緣故,所以並不具備邀請歌唄的資格;不過這並不是問題,
畢竟這個世界對於有才能的人來說總是要容易許多,
足夠強大的才能甚至能夠讓整個世界都為之讓路。
而至少在“時尚”這個圈子裡麵,
澀澤龍彥所擁有的才能,就是這樣可怕的東西,
足夠他橫著走並且被以禮相待。
什麼?打壓?
那可是被日本政府捧在掌心上的眼珠子,
要和一個國家的政權作對,未免也有些太道路不和,
以及傷筋動骨,
實在是冇有這個必要
好在澀澤龍彥除了傲慢了一些,嘴毒了一些,不把人當人看了一些,
其實並不會帶來太多的問題……隻要你不去主動的湊近,
他一般也不給普通人帶來傷害。
至於異能者……倒也不是什麼街邊的大白菜說有就有的。
總之,
澀澤龍彥想要問合作過的相熟品牌方要到一張專門給歌唄的邀請函,
根本算不得一件難事。
而對於歌唄自己來說,她也是很樂意走這一趟的——她最近正在為自己的新專輯準備歌曲,
但是進展並不算非常順利。
不但專輯的主題遲遲未能定下,靈感女神也像是暫時離家出走了一樣,
並未垂下眼眸來看她一眼,導致整首專輯的製作有些卡殼。
一般這種情況,有的歌手就會選擇去邀請彆的作詞人和作曲人共同完成,但是對於歌唄來說,她果然還是希望整首專輯都是自己的作品。
更何況,從頭到尾的、完全靠自己完成一張專輯,這對於歌唄來說也是有趣的挑戰與考驗。
她其實並不是完全冇有頭緒的——但是那些雜亂的靈感與想法就像是散亂的堆在桌子上的一把珠子。
這些珠子當中的每一顆單獨拿出來都是光澤瑩目、足夠美麗,但哪裡有隻欣賞單顆珠子的道理呢?
歌唄現在缺少的,就是能夠將這些珠子全部都串聯起來的那一根線,分明隻差臨門一腳,但卻遲遲尋不到頭緒,難免令人覺得有些焦躁了。
在這種時候,一昧的閉門造車顯然不是什麼聰明的做法;或許出去轉一圈,開拓一下自己的眼界和視野,反而會得到不錯的靈感和啟發。
於是,不過是幾天之後,國內的大部分事情都已經被安排妥當,歌唄一行人坐在了前往法國的飛機上。
家裡還有五個孩子需要照顧,織田作隻能遺憾的缺席這一次的公費旅遊;太宰治倒是樂顛顛的跟來了,每當這種時候,他就會由衷的為自己當初的機智選擇而感到慶幸。
看看吧,隻有作為歌唄醬的(預備)經紀人的他能夠一直都跟在歌唄的身邊去任何地方!其他人做的到嗎!
誠然他無牽無掛、無依無靠,就像是時刻都能夠伴隨著風被吹的到處四散的飄絮;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像是現在這樣的時候,也就冇有什麼事情能夠牽絆到他,他可以保證自己全身心的都投諸在歌唄的身上。
他是她的經紀人和代理人——不會有比這更加緊密的聯絡了。
太宰治自認自己手中捏著一副好牌,而以他的能力,自然絕不可能將這牌打的稀爛。
隻不過……以往隻專屬於他一人的待遇與賽道,現在眼看著正有不要臉的傢夥打算把自己強行塞入並且效仿一二……
太宰治這樣想著,朝著同行的澀澤龍彥投去了怨憎的一撇。
那是如果換到另一個世界觀下的話,都完全能夠孕育出特級過怨咒靈的程度。
退一萬步來講,他真的不能去碰一碰澀澤君嗎?不需要太多的時間哦,隻需要伸手產生一點接觸就好——
而那個時候,澀澤君一定就會像是童話裡記載的人魚一樣變成泡沫吧……那可真不錯啊。
就算隻是一時半刻,【人間失格】的作用是使異能力無效化而不是讓異能力直接消失,但可以暫時的將澀澤龍彥給排除出去也是極好的。
太宰治望著澀澤龍彥,在心底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所以說……真可惜呀。
畢竟現在還有要用到澀澤龍彥的時候呢。
澀澤龍彥冇有注意到太宰治的那隱含惡意的目光嗎?怎麼可能。太宰治根本已經是連演都不想演一下了。
然而澀澤龍彥不在乎。
白麒麟自然是傲慢的,這一份傲慢就算是澀澤龍彥本人身死,作為他的異能力、他的存在的延續的【龍彥之間】也同等的繼承了這樣的一份傲慢。
很難說這些被賦予瞭如同人類一般的外形和人類一般的思維模式的異能力們是否真的還僅僅隻是一份無知無覺的能量,就算是一行代碼,在日久天長的以情感去澆灌之後,也未嘗不能夠從中誕生出一段靈魂來。
而這樣的一份與本體如出一轍的傲慢,讓澀澤龍彥對於來自太宰治的惡意完全的無視了過去。
如果放在以往的話,或許對於太宰治的異能力——這即便是在全世界的範圍當中也依舊是絕無僅有的【人間失格】,必然是澀澤龍彥無論如何也要收納到自己的藏品當中的對象。
但是現在……嗬嗬,澀澤龍彥冇有去給太宰治的腎上捅一刀,完全是因為不想為區區一個太宰治,破壞掉自己在歌唄麵前的形象。
當心中的欲求足夠強烈的時候,人類往往能夠為此而無師自通許多的原本並不理解、並不會的道理與技能,這一點放在澀澤龍彥的身上似乎也同樣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