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學校裡麵的人數眾多、社員足有數百人的社團都能夠管理的井井有條,如果不是因為歌唄的光芒太過於璀璨的話,織田幸也該是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成為常勝立海大的網球部部長的。無論是在實力上還是在領導能力上,這顯然都是對織田幸的雙重認可。
要管住下麵幾個弟弟妹妹,頗有些殺雞焉用宰牛刀的意味在其中了,更何況其實織田家的孩子們都還是足夠省心的,並且聰慧。
隻能說,織田作也還是挺會撿人的……
親自送幾個小傢夥們上了計程車之後,歌唄站在火鍋店的門口,掏出了手機來,從自己的通訊錄當中翻出了一個已經不知道吃灰多久了的號碼——不過顯然,與歌唄對對方的態度不同,在電話號碼的主人那裡,歌唄絕對占有著非常重的分量。
這表現在電話不過是剛剛響了一聲便已經被迅速的接起,電話另一端的青年沉聲道:“您好,星名小姐。”
“末廣先生。”歌唄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作為這個國家唯一的、比任何東西的存在都要更加具有價值和昂貴的“珍寶”,無論用怎樣的手段和方式去保護都不為過。如果不是因為不想招惹到歌唄的厭煩的話,那麼她可能每一次出行都會擁有一隊荷槍實彈的軍警隨行這樣誇張的效果。
……當然被歌唄給拒絕了,那樣未免有些過於招搖撞世!而且對她的日常生活的影響太大了!
於是政府隻能退而求其次
為她安排了專屬的……呃……服務人員?
而會被配給超越者的,當然是精英當中的精英、軍警當中的軍警——冇錯,正是“獵犬”。
又考慮到歌唄本人的接受程度、儘可能想要和這位超越者小姐結下一個善緣,於是被安排來的,是之前曾經和歌唄有過交集的末廣鐵腸與條野采菊。
末廣鐵腸:(-,-)
條野采菊:(-皿-)
好在歌唄並不是會濫用自己身上所擁有的特權的那種人,不如說,這其實纔是她第一次撥通自己手機裡存下的、軍警的號碼。
至於為什麼是末廣鐵腸而不是條野采菊
……
顯然,比起前者,後者實在是冇有給少女留下任何的好印象。
“我記得當初,在把你們的號碼給我的時候,是這樣說的——隻要我需要,你們隨時可以為我擺平任何的麻煩,對吧?”
“是這樣。”在末廣鐵腸這裡不會存在任何的彎彎繞繞和虛以為蛇,是非黑白全部都被分配的異常清晰。
而眼下,麵對歌唄的詢問,他自然也是毫無保留的說出了自己知曉的——關於這件事情的一切,而完全冇有想過是否需要隱瞞一二。
“其他任何事情的優先級都排在你之後。隻要你有需求,整個【獵犬】都將聽從你的命令而動。”
“你們知道我的監護人嗎?他叫織田作之助。他失蹤了,我最後一次見到他,他正在送三位外國人從武裝偵探社離開。”
“我們會去為您查明的。”末廣鐵腸頓了頓,“24小時之內,無論是你的監護人,還是罪魁禍首,我都會帶到你的麵前來。”
“不。”然而歌唄卻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一個小時之內,告訴我織田作,還有指使造成這一切的人的下落。”
歌唄伸出手來,頓時有黑紫色的光從她的指尖開始沿著手臂蔓延,化成了黑色的露臍上衣,長長的燕尾下襬,皮質的短褲與過膝靴。
【很高興你又使用了我的力量,歌唄。】
“這筆賬,我親自去和他們算。”
第104章
書與道標(五)
末廣鐵腸很快就出現在了歌唄的麵前——帶著他的搭檔條野彩菊一起。
如果是和條野彩菊經常打交道、對他略有瞭解的人都知道,
在擁有著會令人為之而驚歎不已的能力與手腕的同時,這個傢夥還是一個出了名的毒舌,已經到了會讓人懷疑他如果舔一口自己的嘴唇的話,
是不是會自己把自己給毒死的那一種程度。
不過今天,
當看到歌唄的時候,條野彩菊的嘴唇在稍微的翕動了一下之後,原本已經準備好要噴灑的那些毒液還是在頓了頓之後被他自己給重新吞嚥了下去。
冇有辦法,
一方麵是因為,儘管條野彩菊本人堅決的否認,
嘴上絕對不能認輸,
但事實是即便擁有著獵犬當中如此繁重的任務,
他也依舊做到了歌唄的所有演唱會都場場不落——對於一個因為失去了視力,所以作為代償而擁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聽力的人來說,
能夠從那些歌當中得到的震動與感觸,
根本不是其他人所能夠想象的。
作為歌唄的深櫃粉絲,要讓條野彩菊對自己推的愛豆說出太過於毒辣的話,
他自己也會在開口之前先斟酌一二的。
至於另一方麵嘛,
則是因為,今天甚至都還冇有來得及打照麵的時候,條野彩菊就已經遠遠的聽到了歌唄的心跳聲。
劇烈的,
激動的,
憤怒的。無需站在少女的麵前都已經能夠感受到那種滔天的怒氣,
有如磅礴的、一浪又一浪海浪,
根本不講任何的武德和基本法的就照著臉上打下來,直把人砸的一臉懵逼。
條野彩菊固然自負,
但是自負絕不等於愚蠢。在這種時候,他屬實是冇有必要上趕著去觸歌唄的黴頭的——他又不是受虐狂。
所以這一次的見麵,
條野彩菊保持了一種令人驚訝的安靜,一點毒液都冇有噴,讓長年作為他的搭檔的末廣鐵腸都有些不習慣了。
“條野,你真的冇有被人替換嗎?”末廣鐵腸這樣說著,甚至看起來有要伸出手去捏住條野彩菊的臉,看他是不是什麼人易容假扮的架勢在裡麵。
條野彩菊一把拍掉了他的手,對著末廣鐵腸拳打腳踢:“真是夠了,你這傢夥,如果可以的話我是真的很想殺了你。”
歌唄朝著他們瞟去一眼,根本冇有心思和興趣要見證兩位獵犬成員的恩怨情仇。
她依靠在牆壁上,半支著腿,路邊的燈光隻能照到她半邊的臉,營造出了一種不定的明暗感,彷彿一念神魔的塑像。
“關於你提到的那幾個人,我們已經查明瞭。”
作為這個國家最頂級的暴力機關,一旦獵犬出手,幾乎不存在橫亙在他們麵前的秘密。
“來自北美的異能組織【組合】,此次入境得到了內務省的許可。並且,關於武裝偵探社的成員中島敦,套身上所揹負的來自黑市的70億懸賞,也正是由【組合】所釋出的。”
歌唄幾乎要冷笑起來:“宮內省腦子有問題嗎,這樣危險的異能組織就這樣給予了入境許可,並且還讓他們能夠隨意的進出橫濱,如入自己家一般為所欲為?”
這已經是在**裸的表達對於政府的不滿了。
如果給旁人聽到了的話,一定會當場大驚失色,如同聽到了什麼即將謀逆的不韙之言一樣;然而獵犬當中的可全部都是不拴繩關籠的烈性犬,除了自己心頭的“正義”之外,大抵是冇有什麼需要在意和避諱的。
所以,麵對歌唄的這種毫不留情的吐槽與嫌棄,末廣鐵腸的眼神毫無動容,旁邊的條野采菊表情更是一片的讚同之色。
“嗯,關於這一點,我和小姐你持有相同的看法哦。”條野采菊的聲音聽上去輕飄飄的,“關於你提到的,你的監護人織田作之助失蹤一事,經過比對和調查,可以確認應該是【組合】成員——露西.莫德.蒙哥馬利所為。”
“儘管並未有非常確切的情報指正,但是她的異能力應該是可以構造並且將其他人拉入到自己的異空間當中去。隻不過關於異空間更多的情報尚且還是缺失的。”
說到這裡,條野采菊忍不住抱怨:“你要情報的時間太急了,如果多給我們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算是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可以給你挖出來。”
“我可冇有那麼多時間。”歌唄從條野采菊的手裡接過了對方拿出來的一遝報告,一目十行的大致閱覽了一下,隨後冷笑了一聲,“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依琉,繪琉,我們走。”
兩隻守護甜心能夠完全的感知到歌唄的情緒與部分想法,因此當然也就清楚的知曉少女現在究竟有多麼的憤怒。她們應了一聲,飛過去跟在歌唄的身邊,像是兩隻小尾巴。
“你打算直接去找【組合】嗎。”條野采菊很輕易的就能夠判斷出歌唄的想法,但是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更覺得這隻是少女在憤怒的驅使下所做出的不理智的決定,“你應該已經看到了,【組合】的基地並不在橫濱的任何一處角落,而是在天空之中。”
“我們已經為你申請了軍用直升機的使用權,預計最多三小時之內,直升機便能夠就位——”
“我可等不了那麼久。”歌唄冷哼了一聲,“再說了,內務省既然都能夠允許他們這樣毫無阻礙的進入橫濱,在這種時候卡我一下,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吧。”
條野采菊按捺住了自己噴塗毒液的**,覺得歌唄還是在唱歌的時候更順眼一些:“那是在天空當中,不配合我們的話,你又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