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暢談前景話往昔
返迴路上,我順口問龐傑句:“為什麼叫‘槐樹莊’呢,我看四周落就冇有槐樹的影子!”
“看看這是什麼?”龐傑指著近坡根一株灌木叢說
“龍柏芽,俺老家藍田的叫法,其嫩葉在饑荒年間用煎(開)水燥(燙)過後,可做填飽肚子的食物,味道苦澀,極不好吃,怎就和槐樹扯上關聯咧?”答出名稱同時,也道出了自己心中困惑。
龐傑淡笑到:“野槐樹,是山陽人對其稱謂。小東窪多遍佈這種灌木樹,每當春末,總和槐樹相一時間發芽、開花,滿山遍野綠葉點綴的白色花朵,很讓人聯想誤為是野槐樹,所以,一代代人就這麼叫下來哩。槐樹莊隻是個村民小組,隸屬王莊村下轄,連帶窪外不到二十戶人家,移民搬遷時小東窪內十幾戶搬離磨溝,現槐樹莊如似空殼,故名在,昔日輝煌輝難尋跡!”
我:“時代腳步在前行,把交通相當閉塞落後、欠發展的人遷移到出行方便、地勢平坦開闊處,是必然,唯,百姓日子過好哩,幸福指數逐步上升,是衡量一個地區經濟實力發展的重要有效依據!”
龐傑:“對著。當年流落僧道關[即天竺山國家森林公園所在地]收容我好心女店主,也說過讓龐傑重新改過話,更給了返回槐樹莊的勇氣和麪對生活動力。過與失,往往在一念之間,外人判論隻是照鏡裡另個自己,他[指曾經父親]固然罪不可恕,比起義氣用事,讓所關心親人擔驚受怕,和混求的龐軍慶有何兩樣?話語樸實無華,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暗地發誓定要改變什麼,以報答還在牽掛關心著的人。年前冬月,到漫川關我姐家返回時特意走了僧道關[即天竺山國家森林公園所在地],十一年哩,早已物是人非,僧道關[天竺山國家森林公園]發生生了翻天覆地便化,哪還‘天竺源農家’的影子,村裡打聽了番也無果。其實早在2011年天竺山升為國家4A級旅遊景區之時,景區藉此發展契機對公園出入口進行了整體形象規劃建設,很多農家院在那個時間整改關閉,怎能還找得到?一個單一麵之緣陌生人,給了我重生機會,當想起知恩圖報時,老天卻開哩個莫大玩笑!”
我聽完他往事用一句話概括迴應:“有些人,出現在生命裡不是為了讓你我該去怎報答他[她],而是希望咱忘記眼前痛楚,更好地活下去;僧道關[即天竺山國家森林公園所在地]開辦農家樂的女店主,亦是如此!”
龐傑:“哦。自打今兒起,龐傑,不再是那個開不開,糾結活在過去的人,而得奮發圖強,敢於擔當拚搏那個,傷及親人利於益己蠢舉,堅決不去弄(乾),也望坤哥給予督促!”
我:“太客氣了,傑,是我楊旭坤份內之舉,鼎當義不容辭!”
相聚時刻總是很短暫,又到返回城上班點兒,近三天的山陽之行可以說碩果累累,感受頗深,對父輩一代婚姻觀有了更深層次見解。
同龐傑臨彆方式也很特別,清幽的西溝山穀小道,鏡頭裡他靦腆略顯羞澀,獨述著新一年裡自個計劃及未來展望,說到另一半對象時,還是希望我能從中牽線,從老家村裡或來往朋友當中介紹個;談到人際往來,我,楊旭坤,無疑始終是龐傑生命裡最重要那個,遭遇人生低穀時不離不棄,並伸手幫渡過難關,以親兄弟相稱毫不過分。輪到攝錄我視頻時,寥寥數語不足以表達和龐傑惜彆之情,除了對所托付明確表態,作到言出必行,還感慨當今朋友人際往來,暢想兩人今後往來會更親近,友誼天長地久。拍攝視頻全由我帶回,經電腦簡單剪輯製作後,再發一份給龐傑。
山陽回來十多天後,接到龐傑微信視頻通話,稱已離開了家正穿行在豫西山地火車上,打算去江蘇無錫電子廠做工,對講之餘,他還特意展示了‘商洛–合肥–無錫’的轉乘車票,瞧著鏡頭那端一臉笑容的他,欣慰與興奮間,我竟忘了道句‘珍重’、‘注意自個身體’的話。
真誠以待,就算天各一方仍是互相牽掛彼此,惦記珍重那個,不求名與利,但願兄弟義氣永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