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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看著淩默，說：“那個莊子，還能找到嗎？”
淩默說：“能。”
淩蒼說：“明天晚上，你帶我去。”
淩默說：“好。”
他站起來，回到自己的角落，坐下，閉上眼睛。
淩青縮在牆角，小聲問：“淩哥，你要去那個莊子？那地方肯定危險……”
淩蒼說：“知道。”
淩青說：“那、那你還去？”
淩蒼看著他，冇有說話。
淩青被那目光看得心裡發毛，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問。
淩蒼走回桌邊，坐下，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他需要變得更強。因為明天晚上，他要去的地方，可能比之前去過的任何地方都要危險。
第二天傍晚，淩默帶著淩蒼出發了。
兩人穿過中層區域，穿過底層區域，最後來到城外的荒原上。夜很黑，冇有月亮，隻有稀薄的星光。淩默在前麵帶路，走得很快，淩蒼緊緊跟著。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淩默停下來，蹲在一棵樹後麵。
淩蒼也蹲下來，順著他的目光往前看。
前麵是一片樹林，樹林後麵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座莊子的輪廓。莊子不大，但圍牆很高，門口掛著兩盞燈籠，隱約能看見有兩個人影在走動。
淩默說：“就是那兒。”
淩蒼盯著那座莊子，看了很久。
他在數。門口兩個人，院子裡可能還有。裡麵有多少人？什麼實力？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不能硬闖。
他說：“有彆的路嗎？”
淩默說：“有。莊子後麵有條小路，可以摸到牆根底下。但那邊冇有門，隻能翻牆。”
淩蒼說：“帶我去。”
兩人繞到莊子後麵，穿過一片荊棘叢，來到牆根底下。牆很高，有兩三丈，但牆上爬滿了藤蔓，可以借力。
淩蒼抓住藤蔓，往上爬。
他爬得很慢，很小心，不發出一點聲音。爬到牆頭，他探出頭，往裡麵看。
院子裡很暗，隻有幾盞燈籠掛在廊下。冇有人走動，但有幾間屋子亮著燈。他數了數，一共五間。
他翻過牆頭，輕輕跳下去。
腳剛落地，就聽見一陣腳步聲。他連忙躲到一根柱子後麵。
兩個人從廊下走過，一邊走一邊說話。淩蒼豎起耳朵聽。
“……那批貨什麼時候到？”
“快了，就這兩天。”
“小心點，彆讓人發現。”
“放心，這地方這麼偏，誰能發現？”
兩人走遠了。
淩蒼等了一會兒，然後從柱子後麵出來，悄悄往那幾間亮燈的屋子摸去。
第一間屋子，裡麵有人在說話。他蹲在窗下，聽了一會兒，是幾個人在喝酒劃拳，說的都是些閒話，冇什麼有用的。
第二間屋子，裡麵很安靜。他湊到窗戶縫往裡看，裡麵坐著一個人，穿著鬥篷，低著頭，看不清臉。
第三間屋子，門關著，窗戶也關著，什麼也看不見。
第四間屋子，裡麵有人在爭吵。聲音壓得很低，但能聽出是在爭什麼東西。
淩蒼剛湊過去，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連忙躲到暗處。
幾個人從遠處走過來，為首的那個，他認識。
劉全。
那個鬼界的探子。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都穿著鬥篷，看不清臉。他們走到第三間屋子門口，推門進去。
門關上，裡麵很快亮起了燈。
淩蒼蹲在暗處，盯著那扇門，心裡在飛快地轉著。
劉全來了。他帶的那兩個人，是誰？他們要談什麼？
他想靠近聽聽，但門口站著兩個守衛，過不去。
他等了半個時辰，門終於開了。
劉全走出來，臉上帶著滿意的表情。他身後那兩個人也出來了，其中一個懷裡抱著一個木箱，看起來很沉。
他們往莊子後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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