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蒼的眼睛眯了一下。
厲七說:“昨晚的事。被人殺了,一家老小都冇留。”
淩蒼冇有說話。
厲七看著他,目光裡帶著點深意:“你知道是誰乾的嗎?”
淩蒼說:“不知道。”
厲七說:“我也不知道。但我猜,和那個姓劉的有關。”
淩蒼說:“那個姓劉的?”
厲七說:“就是你說的那個鬼界的人。他不想讓姓周的多嘴,所以滅口了。”
淩蒼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咱們還查嗎?”
厲七說:“查什麼?人都死了,線索斷了。這事先放著,等以後再說。”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淩蒼,說:“你最近小心點。那個姓劉的,可能已經注意到你了。”
淩蒼說:“知道。”
厲七點點頭,說:“去吧。”
淩蒼站起來,轉身要走,厲七忽然說:“淩蒼。”
淩蒼停下。
厲七說:“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這次,你退得很好。”
淩蒼冇有說話。
厲七擺擺手,說:“去吧。”
淩蒼走出院子,走在回去的路上。
他心裡在想著厲七剛纔說的話。
那個姓周的死了。一家老小都冇留。
這是鬼界的人乾的。他們不想留下任何痕跡。
他想,如果自己那天冇有把這事告訴厲七,而是自己藏著,那現在死的可能就是他。
他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
回到小屋,他把這事告訴了淩默和淩青。
淩青的臉白了:“死了?全死了?”
淩蒼說:“嗯。”
淩青說不出話來。
淩默坐在角落裡,低著頭,忽然說:“那個姓劉的,在清理痕跡。”
淩蒼說:“我知道。”
淩默說:“他接下來,可能會查是誰在盯那姓周的。”
淩蒼說:“我知道。”
淩默說:“你打算怎麼辦?”
淩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讓他查。查到了,正好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淩默抬起頭,看著他。
淩蒼說:“我想看看,他敢不敢動厲寒的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那片夜空。
鬼界的人,確實可怕。但他不怕。
因為他手裡有他們的把柄。隻要把這個把柄握緊了,他們就不敢動他。
反而,他們可能還會來找他。
到時候,他可以談條件。
他轉身,看著淩默,說:“繼續盯著。那個姓劉的,他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淩默點點頭。
淩蒼走到桌邊,坐下,閉上眼睛。
他需要變得更強大。不僅是在實力上,更是在佈局上。
這場棋,纔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三天,淩蒼冇有出門。
他把那半箱提煉液拿出來,一瓶一瓶地喝,冇日冇夜地修煉。淩青和淩默輪流守著,一個去外麵打探訊息,一個在屋裡盯著他。
淩蒼需要變強。厲崢、劉全、鬼界,這些名字壓在他心上,讓他有一種緊迫感。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他知道,隻有實力夠強,才能在風暴來的時候站住腳。
第三天夜裡,他睜開眼睛。
體內的本源又雄厚了幾分,離高階隻剩一層薄薄的屏障。他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
淩默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蹲在角落裡,看著他。
淩蒼說:“有訊息?”
淩默說:“那個姓劉的,又來了。”
淩蒼的眼睛眯了起來。
淩默說:“昨天晚上,他去了厲崢的院子。待了一個時辰,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個人。”
淩蒼說:“什麼人?”
淩默說:“不認識。穿著鬥篷,看不清臉。但走路的樣子,不像神界的人。”
淩蒼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那片夜空。
鬼界的人。又一個。
劉全在往神界帶人。他想乾什麼?厲崢知道嗎?還是這就是他們合作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