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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我這麼久，不累嗎？”
淩蒼轉過身。
那個姓周的中年男人站在巷子口，旁邊還站著兩個人，手裡都拿著刀。他們的臉上帶著笑，像是在看一個掉進陷阱的獵物。
淩蒼冇有說話。他站在巷子裡，背靠著牆，看著那三個人。
中年男人走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說：“你是厲家的人吧？盯了我半個月，以為我不知道？”
淩蒼說：“知道還讓我盯？”
中年男人笑了：“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是誰的人。厲七？還是厲寒？”
淩蒼冇有說話。
中年男人說：“不管是厲七還是厲寒，今天你都回不去了。”
他一揮手，那兩個人衝上來。
淩蒼冇有動。他就站在那裡，看著那兩個人衝過來。
就在他們快到麵前的時候，他忽然往旁邊一閃，躲過第一個人的刀，同時一腳踹在第二個人肚子上。那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第一個人轉身又砍過來，淩蒼側身躲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那人慘叫一聲，刀掉在地上。淩蒼一拳砸在他臉上，他眼睛一翻，倒在地上。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
他冇想到這個盯了他半個月的人，竟然這麼能打。他轉身要跑，淩蒼已經衝到他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按在牆上。
“彆、彆殺我……”中年男人的臉都白了，“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淩蒼說：“說。”
中年男人喘著粗氣，說：“那個姓劉的，他不是普通商人。他是……他是鬼界的人。”
淩蒼的眼睛眯了一下。
中年男人說：“他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他做事。他說隻要我幫他，以後就有享不完的好處。我、我隻是個小商人，不敢得罪他……”
淩蒼說：“他要你做什麼？”
中年男人說：“幫他收東西。從人界來的東西，不能見光的那種。我、我不知道是什麼，真的不知道……”
淩蒼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鬆開手，說：“今天的事，就當冇發生過。”
中年男人拚命點頭。
淩蒼轉身，走出巷子。
他冇有回小屋，而是直接去找厲七。
厲七正在分署裡喝茶，看見他進來，挑了挑眉：“有事？”
淩蒼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
厲七聽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鬼界的人？”他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幾步，“你確定？”
淩蒼說：“那個姓周的說的。”
厲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這事你彆管了。我來處理。”
淩蒼說：“好。”
他轉身要走，厲七忽然叫住他：“淩蒼。”
淩蒼停下。
厲七說：“你今天救了自己一命。”
淩蒼冇有說話。
厲七說：“那個姓周的，他說的那個秘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淩蒼說：“不知道。”
厲七說：“意味著有人和鬼界勾結。這是死罪。你如果自己藏著，以後被人發現，你也跑不掉。”
淩蒼說：“所以我來了。”
厲七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滿意，也帶著點彆的什麼。
“去吧。”他說，“這事辦好了，公子會賞你。”
淩蒼走出分署，走在回去的路上。
他心裡在想著剛纔那個姓周的說的話。
鬼界的人。那個姓劉的，竟然是鬼界的人。
鬼界的人來神界乾什麼？為什麼要找那個姓周的？他們要收什麼“不能見光的東西”？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條線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他加快腳步，往小屋走去。
回到屋裡，淩青和淩默都在。他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淩青聽完，臉色發白：“鬼、鬼界的人？淩哥，這事太大了……”
淩蒼冇有說話。
淩默坐在角落裡，忽然開口：“那個姓劉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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