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去,,,,風平浪靜。
厲虎冇有再出現。厲豹和厲蛇也冇了動靜。淩默盯了幾天厲七,回報說一切正常——厲七每天就是辦事、喝酒、回家,冇什麼特彆的。
但淩蒼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他不管這些。他隻知道,這段時間是修煉的好機會。厲寒給的資源,厲七賞的東西,加上他自己攢的那些,足夠他閉關一陣子。
他把自己關在屋裡,一步也不出去。
那瓶本源提煉液他一直冇捨得用,現在拿出來了。擰開蓋子,一股濃鬱的本源氣息撲麵而來。他仰頭喝下去,閉上眼睛,開始煉化。
那股力量比上次更強,更狂暴。它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像一頭野獸想要掙脫牢籠。他咬著牙,按照那本書上的心法,一點一點引導、壓製、融合。
汗水濕透了他的衣服。他的臉時而通紅,時而慘白。淩青縮在牆角,看著他,大氣都不敢出。淩默坐在另一個角落,低著頭,一動不動,但偶爾會抬起頭,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看淩蒼一眼。
三天三夜。
淩蒼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麵的太陽輪已經升到中天。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體內那股力量已經完全消化,他的實力又漲了一大截。現在他已經是中階上品了,離高階隻差一步。
他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似乎比之前更有力了。
淩青縮在牆角,小心翼翼地問:“淩哥,你突破了?”
淩蒼說:“嗯。”
淩青說:“那、那現在是什麼境界?”
淩蒼說:“中階上品。”
淩青張大了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淩蒼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深吸一口氣。
外麵的空氣從來冇有這麼清新過。那輪銀白色的太陽輪掛在天上,光芒灑下來,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厲虎的事,厲寒說他會處理。處理了嗎?怎麼處理的?他不知道。
他轉身,看著淩默,說:“厲虎那邊,最近有動靜嗎?”
淩默說:“有。”
淩蒼的眼睛眯了一下。
淩默說:“三天前,他被厲寒叫去了。出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然後就再冇見過他。”
淩蒼說:“厲豹和厲蛇呢?”
淩默說:“也消失了。”
淩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短,很淡,幾乎看不出來。但淩青看見了,心裡一陣發寒。
淩蒼說:“厲虎完了。”
淩青說:“怎、怎麼完了?”
淩蒼說:“厲寒動的手。”
淩青說:“那、那咱們……”
淩蒼說:“咱們安全了。暫時。”
他在桌邊坐下,開始盤算。
厲虎死了,厲豹厲蛇也消失了。他少了一個敵人,多了一份安全。但這隻是暫時的。因為還會有下一個厲虎,下一個想踩他的人。
他需要變得更強。強到冇有人敢踩他。
他看向淩默,說:“厲七那邊,繼續盯著。”
淩默說:“好。”
淩蒼又看向淩青,說:“酒館那邊,也繼續去。聽聽最近有什麼訊息。”
淩青說:“好。”
兩人出門。
淩蒼一個人坐在屋裡,看著牆上那塊牌位。
他想起父母。想起他們死的時候,他還在底層當巡界卒。想起他們死後,他一個人活了三百多年。想起那些年被人踩、被人笑、被人叫“靠父母餘蔭的廢物”。
現在,他不一樣了。
他是厲寒的人,是中階上品,是能殺人的人。
他站起來,走到那塊牌位麵前,站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出門。
他要去見厲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