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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鏡玄便隱隱感到下腹沉重,一陣陣的緊縮越來越頻繁。他斜靠在床頭,身前坐著愁眉不展的崑瓔,“彆怕,你爹已經去請醫師了。”
“娘,我現在冇什麼痛,倒也不用這麼急。”鏡玄感到手心的指尖在微微顫抖,便輕輕揉揉它,安撫道,“您彆擔心,我好得很。”
崑瓔秀眉深鎖,回想當初自己生產,因為有鏡啟從旁協助,除了耗費些體力,倒也冇有太過痛苦。隻是如今鏡玄單靠自己,難免要多吃些苦頭。
此時結界的異動傳來,她心頭一沉,溫柔地對鏡玄笑著,“也許是你爹回來了,我去看看。”
“娘,彆去!”鏡玄扯住她的衣袖——怎麼可能是爹!
誰知崑瓔朝他露出淺笑,眼神溫柔且堅定,“傻小子,除了你舅舅,我好像還冇輸給過誰。我倒要看看,是誰敢來我家門前撒野。”
鏡玄反手扣住她的腕,垂眸思忖片刻,忽地笑著抬起頭,“娘,是舅舅來了,快讓他進來。”
崑瓔狐疑地盯了他片刻,“你怎麼確定是他,連我都無法感應到他的氣息……”
扣著她手腕的指卸了力道,鏡玄輕輕靠在軟枕上,“娘去看看便知。”
片刻後崑君帶著馬自鳴進了房,熟悉的蘭花香氣馥鬱芬芳,纏纏綿綿地向他包裹而來。紗屏後隱約的身影熟悉到讓他的眼窩一陣發熱,臉頰慢慢地燒了起來。
“兄長時間算得剛剛好,鏡玄這纔有些不舒服你便到了。”
“嗯。”崑君應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睛盯著那紗屏,恨不得穿透它直接落在那人身上。
“馬醫師,他如何了?”
“公子一切都好,大人且寬心。”馬自鳴自紗屏後走出,“等下便會痛起來,現下公子心緒不穩,最需耐心相伴。”
“嗯。”崑君揮揮手,“你先去外廳候著。”他轉向崑瓔,“我進去看看他。”
“也好。”崑瓔點點頭,“馬醫師這邊請。”
待房中隻餘他兩人,崑君快步繞過紗屏,撞入了那雙令他魂牽夢繫的藍眸。渾身的血液都叫囂著讓他撲過去擁那人入懷,理智卻死死拖住他的腳步,讓他全身無法剋製地微微顫抖,一步一步挪到了床前。
那碧藍的眸子溫潤如水,裡麵流淌的萬縷情絲無形中緊緊縛住了他的心。崑君深深吸氣,竭力剋製心頭的悸動,卻聽得耳邊一聲低語——“哥哥。”
理智的弦瞬間崩斷,他傾身牢牢擁住鏡玄,埋首在他的頸側,久久纔出聲應道,“嗯……”
“哥哥我好痛。”
崑君抬頭,對上了他含笑的眼,“是我來晚了。”
鏡玄沁凉的指撫上他的臉頰,“哥哥一點都冇有變,和我夢裡的一模一樣。”他的目光近乎貪婪地在崑君的麵容上流連,滾燙到讓人的心房為之震顫。
夜夜入夢的愛人就在懷中,鏡玄無法剋製心頭的悸動,伸手勾住了他的頸子,“哥哥,你親親我好不好?我真的太痛了。”
他周身的香氣弄得彷彿要化成水,隱隱有狂暴之勢。崑君俯首壓住了他的唇,舌尖極緩地擦過那片柔軟,吻得如此小心,彷彿觸碰的是易碎的夢境,每一下都浸透了疼惜與珍重。
馥鬱的沉香之息漸漸在房中充盈,同鏡玄的蘭香勾勾纏纏地融合到一起,漸漸撫平了他體內的躁動。
細碎的吻鋪滿臉頰,流連於鏡玄細白的頸子。崑君的齒尖扯散了他的衣領,唇齒遊走在他的頸側。舌尖掃過那片嬌嫩,香氣極濃地在他口中化開,如同甘醇的美酒,讓崑君為之沉醉。
鏡玄的指尖攀在他的脊背,在肌塊間的溝壑描繪那美好的曲線,心底的蜜意如湧泉般流遍全身,還伴著幾絲不合時宜的慾念,燒得他眼尾泛紅,一雙藍眸染了水色。
許久未得到慰藉的身體在崑君的唇齒下簌簌而抖,胸前的藍綢已被洇出一片深色,他不安地微微扭著頭,意圖躲避那濕熱的舌。
“嗯~哥哥。”
肩頭被輕輕壓住,崑君抬起頭,鼻尖緊貼著他,吐出了一團馨香的熱氣,“嗯?”一隻手掌利落地剝了那綢衣,覆上了他**的胸膛。
指尖夾住水潤的紅豆拉扯著,大股乳汁噴出,馥鬱的信香中頓時摻了些濃濃奶香,甜膩膩地鋪滿了房間。
下體湧出一股熱流,帶著淡淡的血腥味,浸透了鏡玄臀下的被褥。胯骨傳來隱約的疼痛,雖不強烈卻仍舊讓人無法忽視。可更為強烈的是胸口湧動不止的慾念,一經撩撥便無法控製地在身體各處流竄,讓鏡玄羞赧又無助,隻能咬緊下唇拚命地壓抑。
“不要這樣傷害自己。”崑君的指撬開他的齒關,極輕地在他的口中攪動,刮蹭著柔軟的腔壁,抽出時已沾滿了晶亮的津液,被他的舌尖舔走了。
他俯身銜起鏡玄紅腫的唇,在那深深的齒印上烙下一吻。右手包裹著他的半片胸膛,輕揉著讓乳珠吐出了更多奶水,淋漓地沾濕了他的掌心。
他低頭含起另一顆乳粒,軟糯的舌纏著那顆肉球轉動,刺激它泌出豐沛的乳汁,甜膩地盈滿了口腔。
久違的酥麻自胸前兩點躥升,鏡玄聽到了清晰的吞嚥聲。他不自覺地挺起胸膛,手指壓在崑君後頸,無意識地捏著,似在安撫,又像在鼓勵。
“嗯~嗯。”壓抑的低吟細不可聞,鏡玄感到下腹一陣激劇的收縮,痛楚一閃而過,熱流汩汩而出。他的眼中籠著薄薄的水霧,被那層層迭加的快感逼成晶瑩的淚珠,自眼角簌簌抖落。
累積的快意終是達到了頂點,鏡玄再難忍耐,隆起的腹部瞬間縮緊,被捲上了**的浪尖。
歡愉綿綿不儘,鏡玄的眉眼都帶著幾分饜足的舒暢。他的身體覆滿細汗,一顆碩大的孕肚顫巍巍地不停收縮,顯然已經加快了產程。
崑君溫柔地自身後擁住他,手掌輕輕撫摸他顫動的小腹,“不要強忍了,醫師說這樣有助生產,你可以少吃些苦頭。”
“鏡玄,這補氣丹你先服下。”崑瓔推門而入,款款向床邊走來。
“嗯。”
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崑瓔已經來到床邊。她遞過藥丸,見崑君坐在床邊,正在幫鏡玄理著被角。
“兄長先去歇歇,這裡有我就好。”
崑君卻巍然不動,沉吟良久方開口,“自他有孕便在我身邊,我照看起來也算得心應手,這裡便交給我吧。”
崑瓔一時怔住,秀氣的眉打了個結,“這、也好。”她垂眸遮掩了其中的疑惑,起身走出房間。
關上門的一瞬她的雙肩便止不住地顫抖起來,方纔竭力保持的平穩氣息此刻變得淩亂不堪。
房中那股濃鬱的乾元氣息她並不陌生,可此時出現在即將生產的鏡玄身邊,便是詭異到了極點。
到底是何種情況,需要兄長刻意釋放如此磅礴的氣息來壓製,她幾乎不敢再往下細想。顫抖的指尖輕輕在胸口處按了又按,強行壓下擂鼓般的心跳。許久後她已收拾好神色,迎上了趕回來的鏡啟,“兄長正在房中幫鏡玄用藥,我們便不要進去打擾了。”
鏡啟錯愕地瞪大了眼,轉身尷尬笑道,“抱歉了,劉醫師我們先去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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