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帆裡在一年前,也和石野紘子現在一樣,對摩美感到這種危險的感覺。若果她那時能再警戒一點,便可能不會弄到今日這田地。想到此,白帆裡的心頭便湧上了無比的後悔。
但是,她現在已明白摩美最初已立下計劃要將她成為奉上給“主人”的供品。但那時她為了舒緩對方的警戒心而很積極地接觸白帆裡,有點半強迫地令她們二人成為好朋友的關係。而那時白帆裡由於剛來這問新公司,加上是並非在東京土生土長,又自己一個人獨住,所以對前輩摩美的好意照顧也不能拒絕。
然後,摩美便開始用她的惡魔之手,去引導白帆裡進入和領略到禁斷的同性戀性行為的歡愉和燃起其**。
雖然白帆裡多少有點和男性的交歡經驗,但卻說不上對性的歡愉有何認識。對經驗短淺的白帆裡,摩美透過高超的技巧和性具的輔助,令她得到有生以來未試過的**快感。由那時起這種同**的快樂,慢慢開始深植在白帆裡的精神中,令她漸漸把和摩美的**沉迷在其中。
但是,她絕想不到這隻是摩美把她變成性奴隸的計劃的第一步。她不知道這是可怕的陷阱,而沉溺在這新鮮的體驗中。
摩美差不多每三日便把白帆裡邀往她的寓所中,教導她各種**的性玩意,使用的器具也有小棒子直至大型的分叉型電動性具,令白帆裡瘋狂在**之中。
但在某一天,摩美狡滑地說服全裸的白帆裡,用繩綁著坐在椅子上。然後她竟拿出一部照相機對鬱不得真正的白帆裡連拍多張裸照。白帆裡之後多次哭著求她把底片交出,但摩美隻報以冷笑。由那時起摩美便儘露其殘酷的本性,要求白帆裡要對她絕對的服從。被掌握住弱點的白帆裡,無法反抗摩美的威脅。而女性的同**歡,也很快便變成了殘酷的**調教。頸圈、手枷、腳枷等**用具被施加在身上,美名為“美身”的鞭責也開始向白帆裡的柔肌轟炸。
然後,對已屈服的白帆裡,摩美的手段更加變本加厲,對她加以徹底的淩辱和調教,令在拘束具包著身體下的白帆裡,漸漸對摩美做出各種羞恥的奴性行為。
而在最初的時候,白帆裡也不是冇有試過意圖要擺脫摩美的控製,她懇求、哭泣,甚至在被虐時嘗試去反抗。然而,在之前已曾用類似手段調教過不少女性的摩美,並冇有如此容易會讓獵物逃去。
她除了用最初拍下的裸照來威脅外,更用暴力扯著白帆裡的頭髮,用手掌刮她的麵頰和臀部至又紅又腫。而接下去,摩美更不時拍出一張比一張羞恥的照片,令白帆裡的弱點越陷越深,終於令她的反抗力也日漸消磨殆儘。在數星期之後,她把終於徹底奴隸化的白帆裡,帶給了會成為她真正的“主人”的男人。
“啊,白帆裡姐,你怎樣了?”“喔?甚麼也冇有……”紘子的話把白帆裡由往事的回想中喚回,她努力地裝出明朗的樣子。
“最近有甚麼煩惱嗎?經常心不在焉的……”“冇甚麼,是因為我妹妹……”白帆裡決定把話題轉到妹妹美帆身上,以轉移紘子的視線。“妹妹她……離家出走了。”“家……是甚麼地方?”“由劄幌而來的。”
“嗯?這真是惱人,現在她和你一起住了?”“對,她已冇有其他地方可去,況且我的家也有空房。”在母親再婚時已給了她一大筆錢,令她可以買下目前在東京的住所。“啊–啊,妹妹來了,我也明你的苦處呢!”
紘子一臉同情地說:“每天在家中有人,帶男朋友回家也不方便,而且,像我和雙親同住也時常覺得很不自由,想在外麵過夜要說服他們真是難比登天呢!”
紘子得意地說著,她絕想不到自己竟說中了一部分,白帆裡確是為了要在“主人”處“過夜”而要瞞過妹妹,因而要苦心去編一些謊話。“但自己獨住真好呢!可以不須顧慮地儘情做自己想做的事呢!”
“冇這回事,現實並不是如此理想的,而且有雙親照應,他們也會防止你做出甚麼錯事哦!”白帆裡語重深長地說。對於她有好感的後輩紘子,白帆裡絕不想她和自己踏上同一條錯路。
“真衰呢白帆裡姐,把人家說成是問題少女般!我可是和白帆裡姐一樣是個品行方正的好女孩!”紘子立刻抗議道。“但是….說實話,紘子我最近倒似乎真的踏入一個危險的戀愛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