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戀愛?”“對,可說是禁斷的愛–因為對方是個女人呢!”“甚麼?是…….是誰?”
白帆裡再掩不住心中的驚惶,其實紘子一向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故此白帆裡也早知道對她的話隻可信五成。但今次她的話,卻令白帆裡完全動搖了。
“那個人便是……白帆裡姐!”“你說笑吧?……紘子,難到你真的……”“嘻嘻,說笑而已!”“討厭!嚇了我一大跳!”“白帆裡姐,會接受小妹的這份心意嗎?”“彆再胡說!”
“但是,其實是真的有一個女人似乎反過來對我有意思,所以我剛纔便問你,關於香前輩……”“!……”今次白帆裡真的嚇得連呼吸也要停止了,她的身體也被戰栗所震動,雙手放在桌子下緊握在一起,幾乎要控製不住而暈倒。
“白帆裡姐你有聽聞那人是個同性戀者嗎?”“不……不會吧!怎會有這種事……”“但是,那個人望向我的目光似乎很奇怪,和我同一組時又經常藉故用身體揩碰我哦!”
“那是偶然!絕不會有這種事……”白帆裡拚命在反對,她自己也知道自己連聲音也變了,摩美竟然想把魔手伸向紘子,這個衝擊實在大得令她難以承受。
“嗯,確實那是同性戀的目光,而且我的感覺一向很少出錯……其實,和那樣美麗的女人試一次禁斷的愛,可能是一個不錯的體驗呢!”“不!紘子……”
“啊?嫉妒了?我很高興呢?不過不用擔心,我的心已經一早便屬於白帆裡姐的了!”“彆再說這種玩笑了!”“不,這是真的,香前輩今朝才約過我,想和我今晚下班後一起去吃飯呢!”“那……你怎樣回答她?”
“我答應了,因為很有空呢。星期五的夜晚又冇有男朋友陪,惟有自己找些事來打發一下時間……但是,你不用擔心,無論甚麼時候我都會站在白帆裡姐一邊,一兩餐晚飯可不能破壞我的節操呢!”
“……”一邊聽紘子的說話,白帆裡的聲音使越向下沉,她感到入世未深的紘子很可能會墜入摩美這奸狡女人的魔手,當然,這是她絕不想發生的。
但是,若公開阻止的話會令自己陷入非常不利的境地,摩美知道是自己阻礙她的計劃的話,肯定會對她施以可怕的處罰。而且,如果要說服紘子便必須說明事情的真相,包括自己已成為性奴隸的事實。這無論如何她實在說不出口。
結果,她便隻有用沉默來迴應紘子的說話。
白帆裡在五時十分左右下班,在更衣室中又見到了摩美,但二人隻是一如以往地說一兩句不著邊際的說話,她們都不會在公司其他人麵前做出任何會令人起疑的事。
不過,今天在白帆裡的儲物櫃內卻有摩美留下的紙條:“因為我有點事要辦,你一個人自己先去吧,迎接地點就在一向的老地方。”
白帆裡立刻把紙條放入袋中,然後不禁望向身旁正在執拾東西的石野紘子。紙條中摩美所說的她要辦的事,一定是和紘子吃飯的事不會錯。摩美一定會向紘子嘗試出手吧。但現在她已無瑕再多想他人的事了,因為她自己本身也快要開始迎接今晚充滿苦痛屈辱,恐怖的奴隸調教了。
由公司所在的大廈步行五分鐘,便會來到新宿副都心的高樓大廈群中的城市酒店。白帆裡乘搭酒店的升降機由一樓直往地下第三層的停車場,然後在仿如迷宮般的通道中,熟練地直往契約車的專用區步去。那裡已經停有一架大型的豪華房車,而一個年輕的女人已站在車旁迎接她到來。
“你好,因為摩美大人今天有事要辦,所以便由我來迎接你。”那女人打開了後麵的車門恭敬地打著招乎。她的名字叫典子,是“主人”的大屋中其中一個女侍。她穿著一件連身的黑色套裝裙。
二人上了車後,房車便立刻開動離去。司機是一個年約五十的男人,穿著黑色製服和領帶,頭上戴著帽子,是典型的傳統式有錢人的家庭司機的打扮。
但是,白帆裡卻要在如比高格調的司機所駕駛的高級房車內,遭受一次屈辱的考驗。“好,請開始更衣吧。”
房車開始在夕陽殘照的街道上行走時,典子打開了膝上放著的行李箱,向著白帆裡說道。她的用詞雖然有禮貌,但語氣卻充滿威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