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是個很不愛公開露麵的人,而甚至在公司的員工中,見過他麵貌的人也屈指可數,而他的私生活更是充滿了謎團。
白帆裡上班的總公司位於新宿副都心一幢四十五層高的高級商廈的二至五樓,而她的工作便是二樓的接待處,和帶客人往陳列室參觀。
做同一職位的人連白帆裡在內一共有六個人,她們每二人成一組,輪班而交替在接待處和陳列室中當值。為了公司的形象,公司對她們這班前線人員的外貌要求特彆嚴格。
但在這些美人之中,剛在公司做滿一年的白帆裡,她的容色和身裁都是最突出的一個,北方生長的她肌膚也好像雪般白,令看到的人不其然會心跳加速。濕潤而大大的眼睛和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子、與及像玫瑰的花蕾般可愛小巧的唇美妙地配合在一起,說她是集合了造物主的祝福於一身也並不太過份。
而她吸引了大量男人的關注也是自然不過的事。自入社以來曾被多少男人藉故攀談已是數也數不清,但是,律己以嚴的白帆裡卻一直能抵抗諸般引誘。
這樣的她會跌落**世界,是因為她中了一個精心佈下的陷阱,與及被同事所出賣。
“向井和石野一組,山根和香一組……”
在工作前的早會,領班的吉井美和發表分組的名單。聽到這宣佈令白帆裡暗舒了一口氣,因為分組情況就如她所願,並冇有把她和香摩美分成同一組。
這一天和白帆裡同組的是一個叫石野紘子的新人,她有著旺盛的好奇心,甚麼事也要探究一番,但性格也很純樸,對前輩白帆裡的說話十分依從。故此對白帆裡來說紘子應該是和她最合得來的拍檔。
“白帆裡姐,今天比平時更漂亮了!襯衣是新的,而且還是絲質的哦……”在接待處二人並坐著時,紘子開口說著。“是因為今天有甚麼喜事嗎?”“不,甚麼也冇有。”
“說謊!一定是有甚麼特彆事……難道內衣也是新的”“嘿,彆在想著奇怪的事吧!”白帆裡一邊迴應紘子彆有意思的詢問,一邊心中暗自警醒:無論對怎樣合得來的同事,都不可以透露自己的秘密。
“我還是和平日一樣而已,隻是襯衣是上星期新買,今天才第一次穿的。”“真的嗎?但髮型也和平日不同呢!”“隻是想轉換一下氣氛而已……”
“但是,白帆裡姐不是每逢星期五也把髮型變成這樣嗎?今天也是星期五,似乎這對你來說是特彆的日子呢!”“不,冇這回事……”
紘子的說話令白帆裡幾乎招架不住,也驚訝於她這人確是有著敏銳的觀察力。確實,在每次調教之前,她都會梳成這個“主人”所喜歡的髮型。“隻是剛好想梳成這樣,並不是特彆為了星期五的。”
“嗯–?很奇怪呢……不過,我也不想太追問彆人的私事了,反正任何人也有些事會不想被談論的吧。”紘子以大人的口氣說著。白帆裡對她故作認真的表情不禁會心一笑。
二人在接待處待了一小時半後,便改移到陳列室值班。“接待處–>陳列室–>休息”,她們便是以這種次序在做每天的工作。白帆裡和紘子在通往陳列室的路上碰見正要去休息的香摩美的一組。
“辛苦了。”互相交錯經過時,白帆裡照例不敢直接看著摩美的臉。她們之間有著特彆的秘密,但當然在工作時還是裝作甚麼特彆也冇有的樣子。
“喂,香前輩究竟是怎樣的人呢?”到了休息時間,紘子再眨著好奇的雙眼向白帆裡問道。休息時間正好是中午,故二人剛在食堂吃完了午餐,現在則正在附近的吃茶店中渡過餘下的休息時間。
“嗯?甚麼?”“我的說話較刻薄,你彆要介意,總覺得她有著不明的,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氣氛呢!”紘子一邊故作緊張地望了四周圍一眼,一邊向白帆裡低聲說著,她和白帆裡很合得來,甚至可說出她不會向其他人說的事。
“雖然說不出甚麼具體的事例,但總覺得在她美人的臉孔下好像隱藏著殘酷的性格似的。一言而敝之,她好像有令人感到危險的味道。”
“……這樣嗎,不會吧,我倒不覺得是這樣。”
白帆裡雖然故作平淡地否認,但她其實心知紘子是說中了事實。比白帆裡在公司的年資長一年前香摩美,正是令她墜入性倒錯世界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