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裡在笑著目送美帆離去後,臉上迅即轉為憂愁的表情。然後,她也慢慢走入浴室,脫下了身上的睡衣和內衣褲。
今年二十二歲的白帆裡,外形上比妹妹顯得較瘦削,但在**、臀部這些女性的象征部位上卻很豐滿,形狀優美,肌膚也白哲而幼嫩,特彆是由纖細的腰至高聳的下圍間的美妙曲線,更散發著一種性感的魅力。
“……”
白帆裡慢慢沉身入浴缸中,她的心情正非常憂鬱,初次聽到了母親那禁忌的秘密,令她受到極大沖擊。而且這秘密更和自己的命運不謀而合,令白帆裡深感到命運的播弄。
(果然是血脈相承呢……)
白帆裡一邊用手清洗著**和下體,一邊這樣想著。母女二人生活在不同環境,卻都一樣墜入**的倒錯世界中,除了是因為二人都有著相同被虐因子的血外,也冇有其他解釋了吧。
(啊啊,怎麼我竟繼承到這種被詛咒的血……)
白帆裡想哭出來般想著。一直以來每個週末,她都必須接受強迫的**玩意,本來以為這純屬是自己的不幸,但如今想來卻發現自己可能是繼承了媽媽的被虐之血,她開始懷疑對於那些令她比死更難受的玩意,其實自己是不是暗地在享受著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怎麼辦?我竟會喜歡那些羞恥和殘酷的玩意嗎?)
白帆裡回想起一直以來經曆的種種恥辱行為,的確是充滿屈辱和苦痛,但同時也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令白帆裡懷疑那是不是被虐的愉悅?
一直以來她也認為自己的**上雖受儘淩辱,但心靈上仍是純潔的。但如今,她開始感到其實自己的內心也可能是卑屈的牝犬,令她不禁把臉埋在手臂中飲泣起來。
一會之後,白帆裡終於冷靜下來,開始繼續清潔著身體,她站起來用肥皂塗遍了全身上下。由頸項至肩、胸脯、腰、腋下、**、雙臀和穀間,都仔細地清洗潔淨。
想到美帆曾提過她看到了媽媽的手腕上的手撩痕跡,白帆裡連忙也細心地察看自己雙手的手腕。“冇有問題……冇甚麼痕跡”
白帆裡安心地舒了一口氣,她對上一次被調教已是兩星期前,就算在那時候有留下甚麼傷痕,現在也應該全消褪了吧。但是,由現在開始便成問題了,當今個週末她接受了**調教後回家時,能否隱藏起身上的痕跡不被美帆發現?對這一點她並不是太有自信能瞞得過有銳利觀察力的妹妹的眼。
萬一被她看到自己有和媽媽同類的痕跡,她便會被美帆知道自己的秘密了。白帆裡從浴缸中出來後,在櫃子內取出一把剃刀,然後坐在落地鏡子前大大地張開了雙腿。
在腿間是一個有如幼兒般的無毛的性器。作為性的奴隸,白帆裡的“主人”命令她一定要保持自己的性器在無毛狀態,特彆在調教之日前,她必須確保已剃得一乾二淨。
(如果被美帆看到的話怎算好?)白帆裡看著自已成熟的**和那光脫脫的性器形成不協調的對比,驚恐地想著。但比起這事,她卻更害怕任何會令“主人”感到不快的事。
白帆裡一邊拿起剃刀,細心地剃著小許剛剛長出的幼毛,一邊心中決定:今次必不可做出會被主人叱責的事。
在上次便是因為剃不乾淨而受到她不願再想起的可怕懲罰,故今次無論如何她也要一根毛也不可留下。她用鏡子作輔助,剃刀沿陰部、會陰、直至肛門的位置一直移動。
便是這樣,白帆裡為了準備自己的身體給支配者“使用”而詳細地清潔和預備,更比平時用上長一倍的時間化完了妝。
向井白帆裡的工作地方,是位於西新宿的著名醫療器材製造商“日本MedicalCompo”的總公司。
公司社長狩野亮介在創業時是個還不夠三十歲的青年,但因為他有突出的創造力,他發明的一些新穎的診症台、病床等製品,被全國的很多大醫院都采納來使用。
狩野亮介本人,更是在日本各地的一些綜合醫院所屬的醫療集團\"N會\"的擁有人狩野家的三男,因為有家族旗下醫院的支援和天生喜歡發明的性格,令他的事業得到絕大的成功。現在他還末夠四十歲,集團之大已經到了醫療界首屈一指的地步,從而令他更被廣範認為是個傳奇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