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心宣傳活動結束以後,岑若捐獻的愛心物資也順利送達。
聽說救助站新出生了兩窩小貓,原本她還想去看一看,可齊放一整天都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她。
岑若煩得慌,活動結束以後她就走了。
她都走了,齊放自然也走。
開車跟在岑若的車後,像個跟屁蟲似的。
夏莓在車裏背身朝後望去,齊放的柯尼塞格追得很緊。
“若姐,齊老二還在緊追不捨呢。”
原本岑若是打算回工作室的,看到齊放一直跟著,直接變更目的地。
她吩咐司機,“去鹿山老宅。”
聽到岑若要去鹿山老宅,夏莓不解。
“若姐,你怎麽突然要去齊家?”
岑若一邊刷手機,一邊回道:“那混蛋太煩了,我找個人治治他。”
夏莓立馬反應過來,“你是要去找齊老爺子?”
“他成天無所事事,俱樂部也不去,訓練也不上心,這都多久沒去海城訓練了,就知道在我跟前當蒼蠅。”
如果齊放是蒼蠅,那齊老爺子就是驅蠅噴霧。
司機一路駛向鹿山老宅,齊放就一路跟了過去。
臨到目的地的時候,岑若給齊老爺子打了通電話,告知老爺子她馬上就到。
得知岑若要來,齊老爺子提前就等在門口迎著。
她的車和齊放的車前後腳到。
看到岑若來鹿山老宅,齊放還有些納悶兒,好端端她來這裏做什麽。
下車後,齊老爺子和齊老夫人看到岑若,臉上都浮著笑。
可緊接著,齊放也從車上下來,跟在岑若身後,一同朝裏走著。
看到齊放,齊老爺立馬上演一出川劇變臉,臉色頓刻沉了下來。
前幾天他就給齊放打過電話,讓他不要成日遊手好閑,聽說齊放一個多月都沒去海城訓練,老爺子很是生氣。
既然選擇了衝浪,那就好好把這條路走穩當,可他如此吊兒郎當,算什麽?
他卻說自己最近在忙著追岑若,沒時間去海城。
老爺子聽到以後更生氣了,說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都一個月了岑若竟然還沒消氣。
老婆老婆追不上,訓練訓練不上心,他哪裏有半點兒用處?
“若若。”齊老爺子衝她扯了抹笑,“你可有個把月沒回老宅了,最近工作忙吧?”
岑若眉眼間漾著柔和,走到齊老夫人身旁挽住她的手,回答道:“是呢,最近很忙,行程每天都排的很滿。”
“那可真是辛苦了,我讓人做了好多你愛吃的,等會兒多吃點兒補一補,我看著都瘦了。”
“您老人家不用掛念我,我都挺好的。”
岑若話音剛落,齊放便湊上來插話,“爺爺,我也挺好的,您不用掛念。”
這話一出,齊老爺子凶巴巴瞪了他一眼,“我管你好不好,誰在意?”
說罷,老兩口便挽著岑若一同去了主廳。
“爺爺,我可是您親孫子,您怎麽能對我愛搭不理呢?”
進了主廳,老兩口拉著岑若坐下,繼而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齊放。
“你還有臉說你是我孫子?我們齊傢什麽時候出了你這麽個遊手好閑的浪蕩子?我沒你這麽個混賬孫子。”
齊放覺得委屈,出口辯駁,“我哪裏遊手好閑了?我最近忙著追若若,我追得可上心了。”
“那你追上了嗎?”
齊放聞言立馬喪了氣,“沒有。”
岑若纖眸幽幽橫他一眼,眼底帶著絲絲縷縷的挑釁。
既然他樂意當跟屁蟲,那就別怕挨罵。
“拿若若當藉口,虧你說的出口。”齊老爺子冷眼睨他,“追若若跟你訓練有什麽關係?”
“我訓練去海城多遠了,而且一走好幾天。”
齊老爺子哼笑,“那你可以白天追若若,晚上訓練,不是有私人飛機嗎?很方便啊。”
齊放聽到這話隻覺荒謬,“爺爺您整死我得了。”
“這就嫌累?你哥這段時間忙的恨不得24小時住公司,你幫不上半點兒忙也就算了,連自己的事業都荒廢,你還能幹點兒什麽?”
齊放剛到老宅就被劈頭蓋臉一頓罵,對上岑若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他才反應過來她是故意引他回的老宅。
“爺爺,都怪我,影響了齊放訓練。”她開始演上了,“我也想原諒他,可是他實在過分,我真的……”
沒等她話說完,齊放便沒忍住扯唇笑出聲。
聽到他的笑聲,齊老爺子瞪他一眼,“你有什麽好笑的?”
繼而,老爺子又恢複慈容看向岑若,“若若你繼續說。”
“爺爺,我也想原諒齊放,也好不讓你們操心,可他實在不值得原諒。”
齊放就這麽好整以暇站著,眸子裏勾著幾分似是而非的笑,滿臉縱容的聽她在這兒告黑狀。
“您都不知道他這個月多討厭,打著求我原諒的旗號成天在我麵前晃來晃去,您也知道我工作忙,又是公眾人物,他一天到晚在我跟前跟個蒼蠅一樣,特別影響我工作。”
岑若剛說完,齊老爺子便重重拍桌子斥責,“齊放!”
他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我在!”
“你還好意思嬉皮笑臉?我讓你把若若哄好,你倒好,竟然跑去騷擾人家工作。”
齊放盯著岑若那雙半真半假的眼眸,有點兒哭笑不得,他真比竇娥還冤。
這一個多月他又是做早餐又是送花送珠寶,結果到岑若嘴裏全變成了騷擾。
“爺爺,我覺得我跟他真不合適,要不還是趁早離了吧,也省得耽誤他訓練,對彼此都好。”
齊老爺子一聽這話,立馬慌了,連聲製止,“別啊,當初說好的兩個月呢,再給他點兒時間,我好好教訓他。”
岑若故作為難,“可是爺爺,他若是一直當跟屁蟲纏著我,那隻會更影響我工作。”
“不會的不會的,我好好罵他,他不會再繼續纏著你的。”
齊放聽到齊老爺子這話,不樂意了,“不是,爺爺你到底站在哪邊的。不是你說讓我一定把若若追回來,現在又不讓我纏著她,那我怎麽辦?”
“你自己想辦法,誰說追姑娘一定得死纏爛打?你這招就是無賴,怨不得人家若若煩你,我都煩你。”
齊老爺子語氣冷肅,“從今天開始,你給我按時去海城訓練,不願意跟你哥學做生意也就罷了。既然走了衝浪這條路,那就給我踏踏實實走下去。”
“那我專心訓練,我老婆怎麽辦?”
“你自己捅的簍子,自己想辦法。既然有本事把若若惹生氣,那就應該有本事再把人哄好才對。”
齊老爺子和齊老夫人親昵的挽著岑若朝餐廳走去,正廳裏已經飄來飯菜香味了。
齊放見他們抬腳朝餐廳去,也立馬跟上去。
不料又被齊老爺子嗬斥,“你不要吃,這沒你的份兒,趕緊給我滾去海城訓練,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齊放從小到大被老爺子血脈壓製,捱了劈頭蓋臉一頓罵,隻能灰溜溜去往海城。
打發走齊放以後,岑若心裏猛地一陣輕鬆。
……
齊放頭天晚上剛被齊老爺子趕去海城,結果次日一大早,岑若剛睡醒就接到了空運電話。
齊放人在海城,派了私人飛機過來,給她送了一堆海城特有的時令水果。
不光如此,還有鮮活的海鮮,送到地方的時候還都活蹦亂跳。
人雖然不在京北,可東西卻依舊送的殷勤。
“他這是幹嘛?”
岑若起床以後,看到送到岑家的一堆東西,有點兒煩躁。
“他怎麽這麽陰魂不散,都把他打發去海城了,結果還不消停。”
夏莓沒忍住開了個椰子,喝得美滋滋的。
“若姐,齊老二送來的椰子還挺甜,你要不要嚐嚐?”
岑若瞥了她一眼,有點兒無奈,“莓莓咱就這麽饞?你是沒喝過椰子還是怎麽樣?這麽沒骨氣。”
“骨氣是什麽?又不能吃不能喝。”
她捧著椰子喝得津津有味,“齊老二獻殷勤也一個多月了,若姐你真不考慮考慮給他個機會?”
岑若纖眸幽幽,“你就好好喝吧,還堵不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