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最近天氣特別好,天空蔚藍,雲朵潔白,陽光灑射,海水湛藍泛光。
車上,岑若降下車窗,任憑海風吹得發絲飛揚,放眼望去,黃燦燦的沙灘寬闊無際。
齊放的車剛在俱樂部門口停穩,陳芸溪便急慌慌的跑到車前,嗲聲嗲氣道:“阿放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這道聲音落到岑若耳朵裏,引得她翻了個白眼。
“神經。”
看到齊放從車上下來,陳芸溪餘光幽幽瞥了岑若一眼。
下一秒竟放肆的挽住了他的胳膊,“阿放哥哥,你快點教我衝浪,沈西澤笨得要命,我不要跟他學。”
齊放抬手推開陳芸溪,後退半步,“沈隊長是我們俱樂部最好的教練,如果連他都教不了你,那隻能說明你不適合這項運動。”
“不是的,阿放哥哥纔是最好的教練,你忘了小的時候我第一次踏上衝浪板就是你教我的?”
齊放嗓音寡冷,“嗯,忘了。”
話落,沈西澤低頭抿嘴哼笑,“齊二真特麽會說話,陳芸溪臉都綠了。”
岑若沒興致欣賞陳芸溪無聊的戲碼,估計就是看到她來了,所以才嗲得這麽起勁兒。
她踩著高跟鞋,緩緩移步到沈西澤跟前,眉眼帶笑。
“沈隊長,我約你一節課,既然有些人蠢笨如豬學不會,那你不妨換個聰明點兒的學生。”
這話一出,陳芸溪立馬聽出了她話裏的陰陽之意。
“岑若,你罵誰蠢笨如豬呢?”
她無辜攤手,“誰急了就是誰唄。”
下意識的,陳芸溪剛要發脾氣,一抬眼看到齊放還在自己跟前站著,立馬又忍了下去。
“不是,你要讓我教你衝浪?”沈西澤這才反應過來岑若的意思。
他瞥了眼齊放的臉色,有點兒難以置信的重複詢問,“真讓我教?”
岑若纖眉輕蹙,“有問題嗎?”
此刻,齊放身上的醋味兒早就已經醃進骨髓裏了。
剛剛在車上,他上趕著主動提出教她衝浪,結果人家岑大小姐表現的毫無興致。
這會兒見了沈西澤,立馬又變得勤奮好學起來,敢情翻臉比翻書還快呢。
沈西澤對上齊放那雙殺死人不償命的陰沉目光,連連擺手拒絕,“岑大小姐還是另請高明吧,我肚子疼,吃壞東西了,我去拉一下。”
說罷,他便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腳底抹油溜得快。
剛踏出兩步,突然意識到夏莓還在原地杵著,他又折返回來把夏莓一同拉走。
“沒點兒眼力見兒,他們三個較勁兒較的這麽凶,你想被誤傷啊?”
夏莓被他拽著手腕拉走,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有道理,我不應該待在那裏。”
岑若眼神似笑非笑的盯著沈西澤離去的背影,用著玩笑的口吻跟齊放說話,“你們俱樂部的教練好像不太敬業,這讓我很難不懷疑你們俱樂部的專業性。”
齊放同樣神色輕佻,用著同樣玩笑的口吻回複道:“專不專業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走到岑若身前,抬手勾起她的一縷發絲在指尖纏繞玩弄,“我親自來教,老婆大人賞個臉?”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陳芸溪尖銳的爆鳴聲。
“阿放哥哥!我還在這兒呢!你怎麽能跟她眉來眼去?”
齊放淡嗤,依舊目光灼灼的遊走在岑若身上,“我在跟我老婆調情,犯法了嗎?”
陳芸溪撇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你又不喜歡她,家族逼迫的商業聯姻而已,阿放哥哥你別犯糊塗啊!”
岑若有點兒煩了,早知道就不來了,還不如在京北待著,眼不見為淨。
她冷著臉從齊放指尖抽走那縷頭發,語調輕哂,“我瞧不上你,不樂意讓你教。”
……
岑若在俱樂部換了身衣服,緊身速幹衣,搭配一條超短運動熱褲,朝著海灘去。
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餘,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纖瘦的地方纖瘦。
胸線巍然高聳,奪人眼球,臀部堅挺渾圓,圓潤飽滿。
暴露在空氣中的那截細腰,柔軟瓷白,臍釘在陽光下閃爍發光,實在讓人移不開眼。
岑若走在沙灘上,簡直賺足了眼球。
任誰看了都得感歎一句“齊放命真好”。
海灘邊,岑若跨坐上一輛摩托艇,熟練入水。
摩托艇是她比較熟悉的一項水上運動,有段時間沒開了,還挺想得慌。
岑若前腳剛駕駛著摩托艇入水,後腳齊放也駕著摩托艇跟了過去。
廣闊的海麵上,兩人追趕著風馳電掣般在海麵飛馳,浪花四濺。
岑若技術嫻熟精湛,絲毫不遜色於齊放。
岸邊,陳芸溪氣得牙癢癢,她沒有擅長的水上運動,更別提像岑若一樣跟齊放一起在海上衝鋒。
“你現在立刻馬上駕駛遊艇帶我追過去!”
她命令著岸邊那輛小型遊艇的教練員,踏上遊艇,駛進海麵。
……
齊放駕駛著摩托艇鬆弛有度,順手抓了一把被浪花濺濕的短發。
濕發,背頭,肆意張揚,帥得招搖。
一望無垠的湛藍海麵上,兩輛摩托艇彷彿與大海融為一體。每一次騰起跳躍都是速度與激情的碰撞。
岑若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從來都是驕傲放縱的王者姿態,身上隱藏著的狂野之性盡數浮現。
兩輛摩托艇,加上一輛小型遊艇,較上勁兒了。
“你怎麽這麽笨?趕緊追過去啊!”陳芸溪氣急敗壞的指揮著遊艇教練員去追齊放。
“陳小姐,這又不是比賽,跟得太緊會有危險的。”
“廢物!”
陳芸溪又開始耍脾氣無理取鬧,“你要麽把阿放哥哥逼停,要麽把岑若逼停,反正我就是看不慣他們兩個雙宿雙飛!”
“陳小姐,您就別為難我了。”教練員拒絕了她的命令。
陳芸溪立馬急了,急頭白臉的指著他咒罵了句。
岑若和齊放兩個都看到了遊艇上的陳芸溪,沒搭理她,隻專注彼此之間的這場浪潮爭鋒。
陳芸溪眸底妒火燒得極旺,從小到大旁人都喜歡拿她和岑若做比較,她早就受夠了,所以這次她一定不要輸給岑若。
她要賭一賭齊放的心到底偏向她幾分。
“你!待會兒不許救我!”她命令教練員。
趁著齊放的摩托艇繞著她的遊艇過彎時,陳芸溪知道這個距離齊放一定能看到,於是便大喊了一聲:
“阿放哥哥!”
說罷,她竟毫不猶豫的跳進海裏。